越理哭笑不得,“怎么起這么早去買早點?”
“走之前再巴結(jié)你幾天,讓你記著我的好,省得被別人拐跑。”
“我能跟誰跑了?”
“誰知道呢?萬一有人趁我不在對你展開猛烈的攻勢,你意志不堅定拋棄我怎么辦??!?br/>
“這倒也是?!?br/>
“那我不去了,在家守著你,看哪個小三有本事能把你搶走?!彼五麣夂艉舻卣f。
“小笨蛋,”越理伸手順了順宋妍的頭發(fā),“我不會移情別戀的。”
“這是你說的昂,不許騙人?!?br/>
“不騙人,騙的是小狗。不再去睡會兒?”
“雖然很困,”宋妍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打了個哈欠,“但睡不了多長時間了,越越你別管我去吃早飯吧,一會兒該涼了?!?br/>
越理倏然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側(cè)顏,“清醒了嗎?”
宋妍嘟囔著,“這樣我更想睡了,而且還想抱著你睡?!?br/>
靳沐堅持繼續(xù)拍攝,齊遙和顧首勸不住她,只好讓她去。靳沐走過去的時候,林鹿翹著腿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小靳,齊助理說你不太舒服怎么不去休息?”
“休息過了沒什么大礙,我看今天拍攝任務(wù)挺重,不能拖了劇組的后腿?!?br/>
“你真的沒問題?”看著靳沐的臉色還是有些發(fā)白,導演有些不放心。
“真的沒事,導演開始吧?!?br/>
“那好吧,各部門就位,第五場第一鏡馬上開始?!?br/>
這部戲的拍攝的確很重,否則導演也不會讓強忍著不適的靳沐繼續(xù)工作。
“恢復得不錯,看來我下次可不能手下留情了。”
靳沐無動于衷地盯著她,“你不會有下次機會的?!?br/>
“呵呵,是因為那個顧總罩著?果然本性難移,被做到腿軟才換來今天的名氣吧?”林鹿的雙眼變得無比鋒利,眼神中帶著一股戾氣。
靳沐搖搖頭,這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林鹿,“我不在乎你怎么誤會我,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承認的?!?br/>
“你敢說,那些拍到你和同性出行的緋聞,全部是捏造的?”林鹿的語氣中帶著逼問。
“我有權(quán)喜歡任何人,我們不是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嗎?”靳沐說這話時收斂起平時的輕浮,心平氣和仿佛不像她自己。
看著宋妍臉上帶著沒睡醒的倦意,小麗壞壞地揣測,“喲呦呦,昨天該不是運動過度吧?”
“污麗濤濤?!?br/>
小麗揶揄她,“果然有了xing生活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可以可以。一夜幾次啊?”
“才沒有你想得那么污,早起去買早點才這么困的。”
“嘖嘖,熱戀中的女人吶?!?br/>
“我這不是談戀愛,是過日子。”
“就認定她了?”
宋妍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我有與她相依到老的強烈感覺?!?br/>
“聽得我牙都酸掉了。”小麗說著故意捂住了腮幫子。
晚霞融進黃昏,兩道互相依偎的影子在落日下被拉長。
“你怎么來接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不是,坐了一天出來活動活動?!?br/>
“口是心非,明明想我還不承認,誰活動活動跑這么遠?”
“不小心走遠的?!?br/>
“你!撒謊的人要打屁股!”宋妍伸手就要往她屁股上拍去。
越理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小流氓。”
宋妍的臉紅得滴血,低下頭的剎那目光越過越理的肩頭看到小麗正朝著她不壞好意地笑,嘴巴一張一合做著口型,“小媳婦?!?br/>
誰是小媳婦誰是小媳婦啊我明明是萬年攻好不好?!
晚飯過后,越理戴著平光眼鏡慢慢敲擊著鍵盤,宋妍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她,光圍繞著她們,善解人意的秋風透過窗縫拂過耳畔,越理將幾縷散落的碎發(fā)撥到耳后,宋妍覺得嗓子有些干,越理此刻就像一滴清晨降臨的露珠,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吮吸。
越理偏過頭,迎上她熾熱的目光,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宋妍興奮地湊上前,與她相隔不到兩厘米的薄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吹向她的耳根,“在想什么?”
宋妍的血液澎湃著,一狠心一咬牙豁出去了,“在想怎么讓你和我進行身體的深度交流,獲得靈魂的高度契合?!?br/>
“好啊,不過......今天不行?!辈蹲降剿五忾W爍的瞬間又熄滅,越理補充道,“這樣補償你看行不行?”
她正想問怎么補償,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下一秒嘴唇被堵住,白皙修長的手撫上她的側(cè)顏,濕潤的小舌滑了進去,蹭著溫暖的口腔打著轉(zhuǎn),調(diào)皮地挑逗著毫無防備的宋妍。被撩的人無力招架,被動地迎合著越理。
“唔......”
唇齒間都是薄荷的香氣。
越理步步緊逼,直到宋妍退無可退,被逼到墻邊才罷休,整個身體被禁錮住的宋妍有些難耐,她動了動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墻上的開關(guān)。
“啪嗒”滿屋子的光咻地消失不見。
窗簾被風掀起一角,皎潔的月光下,滿天繁星爭先恐后閃爍著,窗臺上灑滿星光。
她們在黑暗里用擁抱回應(yīng)著彼此,宋妍的身體像一捧溪水,在越理的懷抱里鮮活起來。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兩片嫣紅的唇瓣交融在一起,宋妍極力挺了挺腰,不可描述的部位不安分地貼著越理磨蹭,似乎在催促著她做些什么。
棉麻裙從腿間滑落,bra被越理靈活的手指挑開,戰(zhàn)場從墻角轉(zhuǎn)移到chuang上,她伸手要去解伏在她身上人的褲鏈,被越理按住,“我今天不行。”
她只好作罷,臉上泛著潮紅,睜著朦朧的雙眼叮嚀,“越越,我想......”
越理低頭含住她的耳垂,“馬上。”
宋妍像一頭毛毛躁躁的小獅子,被她柔軟的呼吸所馴服。
旖旎的氣氛在房間里徘徊,在身體里游弋。
宋妍幸福得快要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
宋妍的呼吸悠久而綿長,嵌入花心的手指像條小魚慢慢從濕潤的洞穴游出來,宋妍的身體劇烈地震顫,愛意一瀉千里。
越理揚了揚嘴角,眼角眉梢?guī)闲┰S暖意俯下身,輕柔的吻覆住宋妍的眼瞼,動作輕緩從容。
兩情繾綣,如膠似漆。
顧首來到一家茶館,她和客戶約在這里。二樓開放式的天臺可以俯瞰到整個街道的景色,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宋妍的身影,看了看時間,距離和客戶約好的時間還早,她順著樓梯走到街道上,看見宋妍從藥店門口停了停,從口袋里掏出紙幣,攥著紙幣然后走了進去。
掏錢時從她的口袋里抖出一張卡片,顧首撿起來定睛一看,名片上的信息有些許出乎意料。
顧昂嘴里叼著香煙,看到顧首走出公司門口,掐滅了手里的煙頭,顧首走了過來,喊了一句:“哥?!?br/>
顧昂點點頭替她打開車門,揚起下巴朝座位處努了努,顧首鉆進了車,顧昂一腳踩下油門,車子便滑了出去。一路上顧首都在思考怎么開口問她認不認識宋妍。
倒是顧昂先開了口:“二叔的公司管理得怎么樣?”
“還好。”她說,“你最近是不是去看心理醫(yī)生了?”
“沒有啊,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我有個朋友是做心理咨詢的,好像她也認識你?!?br/>
“是嗎?誰?”
“宋妍?!?br/>
“哦,她啊,我的確認識。”
“你不是沒做過心理咨詢嗎?”
“她是我媽介紹給我的相親對象?!鳖櫚嚎谥械膵尣⒎穷櫴椎拇蟛福櫚菏撬蟛乃缴?,其實顧首本來還有個堂哥,后來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去世了,她大伯沒了子嗣,便把已經(jīng)十八歲的私生子顧昂接到身邊來撫養(yǎng),對外宣稱是他的養(yǎng)子,這在家族里是秘而不宣的事。
而顧昂的親生母親因為大伯母的阻撓,還留在老家,沒有跟隨顧昂一起來到東城落戶,只是偶而顧昂有的時候想回家看望看望母親,顧家人是默許的。
“你和她很熟?”
“還好?!彼五尤蝗ハ嘤H了,而且相親對象不偏不倚是她的堂哥,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宋妍不可能是雙,這點她可以確定。顧昂提起她的語氣很正常說明他并不知道宋妍真正的取向,相親多半是家里人強行安排的,顧首沒那么蠢,自然不會說漏嘴自己是她的前女友。
天空開始明朗的晨曦時分,初陽不動聲色地從地平線升起。
宋妍把頭埋在越理的肩膀上,“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開始想你了?!?br/>
“打電話。”
“還有點感冒。”
“給你備了藥?!?br/>
“脖子上有草莓不能見人。”
“圍巾在你包里?!?br/>
“腰疼?!?br/>
“活該?!?br/>
“想要?!?br/>
“…………......”
“好啦,別任性了,”越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背,催促著她登程,“一會兒該趕不上車了。”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勾著的手指依依不舍被分開,盡管再不情愿,宋妍最后不得不拎著箱子踏上旅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