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真是天才!
居然能想到通過消耗光油耗的方式來讓車停下來。
正常一車油60-70L,按照200+馬力的速度需要消耗一個小時左右可以消耗殆盡。
但是我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開滿一個小時嗎。。。
說實話我沒什么自信。
當時挑中這輛車的時候是因為看中了這輛車的油箱不算大。
現(xiàn)在想想真是覺得我英明無比。
要是挑了一輛100+L油箱,那我現(xiàn)在大概率會哭。。。
飆起的引擎聲簡直就是震耳欲聾,風馳電掣。
方才被船舷刮擦的地方雖然聲勢浩大,也僅僅是刮擦,車門沒掉,車胎沒爆,玻璃也是好好的。
我真心懷疑這是輛防彈車。。。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做最后沖刺。
只要不碰到人,我覺得后面的問題應(yīng)該還能應(yīng)付。
但是心理學上有個奇妙的現(xiàn)象就叫怕什么來什么。
我前一秒還在祈禱不要碰到栗家豢養(yǎng)的“豬崽”,下一秒就看見賽道前方像是草莓一樣的星星紅點。
。。。是“豬崽”嗎?
紅色的衣服,有腦袋有四肢,有軀干,會動會走。
是人!
而且越來越近!
好在大部分“豬崽”都在灌木叢中活動,對比賽無甚影響,唯獨一個例外!但這也夠我受的!
因為大老遠的我就瞅著一個紅衣“豬崽”傻呵呵的坐在賽道的中間,一看就是嗑藥嗑傻了。
但問題是賽道很窄!
窄到只能容許一輛車通過的寬度!
試問這樣的寬度怎么可能不碰到人呢?
可我不想傷人啊!
就算是癮君子也是人?。?br/>
要是我的車能變窄一點就好了。
等等?
變窄一點?
我突然想到了好萊塢大片上四輪車憑借單側(cè)倆輪子過街飆車的場景。
要是我也能側(cè)著車身用倆輪子趟過去,那么不就可以不傷到人了嗎?
想到就要做到啊!
記得看過的一檔節(jié)目里面提到了一個撒丁島的世界紀錄保持者。要完成這一動作需要用到牛頓第一定律,通過彎道產(chǎn)生的離心力向一側(cè)傾倒。當重力和離心力二者達到平衡的時候就可以實現(xiàn)倆輪子的漂移。
然而就在我琢磨著彎道從何而來的時候,彎道它自己就來了。
作為整個賽道為數(shù)不多的大彎道,我趁勢照葫蘆畫瓢把方向一個偏轉(zhuǎn)。
雖然不知道具體該偏轉(zhuǎn)多少的方向,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全憑手感。
只見轉(zhuǎn)彎的時候,我整個人跟著車體隨著離心力被甩向了左側(cè)。
那種快要飄起來的感覺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當車子漂移起來的一刻,我覺得我簡直就是天才啊!
有沒有有沒有!
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路穿越了“豬崽”的地盤,漸漸沖向了最終的賽點。
大約一刻鐘后車停了。
不是因為剎車制動恢復(fù)正常。
而是因為燃油見底。
不用跳車,不用借助碰撞減速。
而是因為耗盡了燃油。
我感覺自己像是得救了一般,渾身繃緊的那根弦終于放下了,而整個人也像是一團軟踏踏的硅膠,精疲力竭的癱軟在駕駛位上只想放空自我。
“四小姐!”
林魚第一個沖過來想要確認我到底還活著沒有。
栗元都則站在終點線上緩緩地拍著手鼓著掌。那張精致得臉龐還透著一絲讓人不爽的笑意。
她的一身白色套裝分外搶眼,與炭灰色的公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看來這廝是沒參加比賽??!
“四小姐!”
林魚猛地一下拉開車門把我從里面像是扛一袋米一般扛了出來。
沒錯,是扛的。
因為我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
TMD的!
這哪里是玩賽車。。。
是分明是玩命。。。
我在恍惚中被林魚扛到了休息區(qū),一顆心還是砰砰直跳。
“喝點熱的吧,容易緩過來。”
林魚遞過來一杯熱飲。
我瞟了一眼,是一杯熱巧克力。
熱巧克力。。。
我頓時想到了沈書琮,眼睛一紅差點哭起來。
要不是為了跟江紫顏解除婚約,我就不會找九叔結(jié)盟,也就不會來周家、不會遇上栗元都,更不會跑到這座島上開這輛要命的破車。
可是我并不怪沈書琮,此時此刻反而特別想他,想念跟他一起輕松互懟的日子。
那才是正常人應(yīng)該過的生活啊!
“林濯濯,沒想到你還真是厲害?!?br/>
栗元都毫不避嫌的緊挨著我身邊的空位置悠閑落座。
我真搞不懂她是哪兒來的心態(tài)能這樣若無其事的坐在我身邊。
她難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特別想舉起爪子對她一陣狂抓嘛?
“你們家的車簡直就是奪命殺手!”
我也不顧及情面,毫不客氣的瞪了栗元都。
“林濯濯,實話告訴你吧,玩這個無界的,從來就沒人能夠抵達終點?!?br/>
“你變態(tài)嗎?”
沒人抵達終點還忽悠我一小白上車?
你居心何在?
“就當我變態(tài)吧。”
栗元都被我一通懟非但毫不生氣,反而心情還很好。
“你很聰明,我很喜歡你哦?!?br/>
栗元都說著伸手摸我的頭發(fā)。
她這一摸倒是讓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討厭別人碰我的頭!”
我當即一個揮手把她的手撣掉了,還拿起熱巧克力擋在胸前。
這樣的話萬一形勢不對,我還可以拿飲料潑她!
沒錯,她要是敢對我伸咸豬手,我就毫不客氣地潑她一臉一身的巧克力沒商量!
所幸栗元都很識趣的跟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不愧是驕傲的獅子座,討厭身體的碰觸。”
我翻了個白眼送給她。
哼!
別以為你說這些就顯得你很懂我!
“我告訴你,你用賽車欺負我的事我回去一定告訴九叔,讓家里替我出氣!走著瞧!”
我才不是好惹的主!
別以為你可以白欺負!
“哎呀呀,還真生氣啦?別這么齜牙咧嘴的像只大貓嘛。剛才不過是試試你,看看你幾斤幾兩而已?!?br/>
栗元都抱著胳膊看著我,看得我心里發(fā)慌。
“有什么好試探的?你算老幾!憑什么試探我!”
“喲,看把你起的。對不起啦林濯濯,是姐姐跟你玩笑開過了。”
“玩笑?這那里是玩笑,這是玩命!”
“沒錯,是我給你的車動了手腳,但你就不好奇嘛?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栗元都倒是敢作敢當。
為什么?
還能是為什么?
變態(tài)唄?。。?br/>
“因為你閑得慌。”
“這倒不是?!?br/>
栗元都招招手,讓她手下拖了個盤子過來。
“打開看看吧??戳司椭懒恕!?br/>
很明顯,那個盤子是給我準備的。
我抬眼一看,里面是一個白信封,上面還有一塊銀色的火漆。
而火漆上面的圖案不是別的,正是一片六角冰晶。
我當即驚呆了。
六角冰晶?
為什么會是六角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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