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嫣簡直被顧野逗笑了,往顧野身上不輕不重地砸了兩下:“你胡說什么呢!靜靜確實喜歡我,但那也是因為我是你媳婦兒啊。
老公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最近這么沒有安全感,一會兒吃大嫂的醋,一會兒吃咱娘的醋,靜靜一周回來一次,這個醋你也吃。那等三個孩子出來了,你會不會吃孩子的醋?”
顧野摟著她,往陸嫣白凈柔潤的額頭親了一口:“那要看孩子他媽會不會冷落我,反正沒人能跟我搶我媳婦兒?!?br/>
他就是要霸占著她,跟她黏黏糊糊每一天,永遠都恩恩愛愛的。
陸嫣順勢坐他腿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我怎么可能會冷落你?你可是我孩子的爹,老公,我愛你呀,永遠都最愛你,誰也不能代替你,超越你,你要相信我?!?br/>
她一下一下地含住他的唇瓣,去親吻他帶著微微胡茬的下巴。
女人清甜氣息縈繞,顧野很快又被她勾得神志混亂,順勢捧住她后腦勺吻了下去。
良久,兩人嘴唇都火辣辣的了,才不舍地松開了彼此。
他們現(xiàn)在也還是很克制的,一周只能一次,其他時候再難受也要忍。
畢竟肚子里的娃兒經(jīng)不起折騰。
為了緩解瘋狂想進行下去卻不能繼續(xù)的尷尬,陸嫣張開被親吻得紅艷艷的唇:“顧野,我爺爺他們寄的信我還沒有看,想著跟你一起看呢?!?br/>
“好,那我們一起看?!?br/>
顧野去桌上把信拿來,兩人就靠著枕頭一起看信。
陸爺爺?shù)淖謱懙南喈敽每?,極具風骨,瀟灑強勁,如疾風勁草,偏生字字都透著溫柔疼愛。
他在信中仔細詢問陸嫣在顧家的情況,關于陸家的一切都說很好,甚至提到陸嫣從前在家時養(yǎng)的梔子花他一直都在澆水。
這讓陸嫣有些傷心。
爺爺真的很愛她,也很想她吧。
可惜,她不能陪伴在他老人家身邊。
上輩子爺爺就是在明年年初去世的,周允澤害的爺爺骨折之后一病不起,誘發(fā)了其他的疾病,加上他年輕時受過不少刀傷槍傷,一旦爆發(fā),人走的就特別地快。
爺爺走的那天,陸嫣的父母也恰好出事,慌亂之下竟無一人陪在爺爺身邊。
爺爺走了幾個小時,才被人發(fā)現(xiàn),下葬的時候,眼睛都合不上。
忽然想到這些,陸嫣渾身都有些僵硬。
她失神地想,自己一定一定要考上京市的大學,這樣的話,明年年初就可以去京市讀大學了。
到時候,她一定會好好地守護家里的每一個人!
顧野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他眸色微微一黯,其實好多次,他都發(fā)現(xiàn)了陸嫣一些讓他不太理解的地方。
空間已經(jīng)是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了,陸嫣的身上肯定還有更多的秘密。
但她不說,他絕對不會逼著她問。
他愛她,就愿意尊重她的一切,護著她,永遠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的小世界。
但顧野心底深處,卻還是有些慌。
就好似曾經(jīng)失去過所以明白那種失去的痛苦多么深刻一樣,他摟著陸嫣的力道又微微緊了一些。
只恨不得一輩子不分開!
*
早上,陸嫣還在睡覺,顧野就起來了。
雖然對自己的妹妹有點意見,但顧野還是親自送顧靜去車站了。
一路上,顧靜絮絮叨叨的,從未這樣多話。
以前她也是知道二哥不愛說話,所以不太跟二哥說話。
可現(xiàn)在,她嘴巴上像是裝了發(fā)動機。
“二哥,二嫂是京市來的,難免跟咱鄉(xiāng)下的人不一樣,你平時可千萬別讓她干活,孕婦一定要小心,
她愛吃啥你都要給她及時買回來,我的工資都給咱娘了,我跟咱娘說了,大嫂二嫂現(xiàn)在都是最關鍵的時候,一定要舍得給她們花錢?!?br/>
“還有,二哥,你要多笑笑,別整天一張冰塊臉,就好像二嫂欠你錢,要不二嫂別嚇得夜里做噩夢了。”
“我跟人打聽了,孕婦有些東西不能吃,比如螃蟹,山楂……”
……
嘎吱一聲,顧野把自行車停了,有些無奈:“靜靜,你跟你二嫂過得了?!?br/>
顧靜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了,嚇一跳:“二哥你說啥呢!我也是擔心二嫂呀,好了好了,二哥我更擔心你,你身上錢夠不夠?沒錢你咋給二嫂買東西,我這里還有一點零花錢?!?br/>
顧野干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聽不見。
還好,十分鐘后顧靜上了車,顧野耳朵總算清凈了。
顧靜拎著個行李包,一路趕到單位,心情好得不行。
她這幾天皮膚養(yǎng)得很好,早上又涂了一層陸嫣送她的粉,不知道這粉咋就這么好,又遮瑕又提亮美白,整張臉都變得俏生生的!
顧靜直接趕到舉辦聯(lián)誼大會的現(xiàn)場,正好看到這次聯(lián)誼大會參加表演節(jié)目的人都在彩排。
翁巧言老遠看到顧靜,趕緊過來了。
看到顧靜的第一眼,她有些意外,顧靜之前上火厲害臉上都是痘痘,精神氣也很差!怎么幾天不見,忽然變得水靈了起來?
她若有所思,親熱地拉著顧靜:“這次活動是我跟遠舟一起策劃的,我們倆商量了下,
你的節(jié)目是詩歌朗誦,不需要彩排了吧?要不把你的彩排時間讓給我,我多彩排一遍我的舞蹈怎么樣?”
顧靜沒有出聲,清冷地看著翁巧言。
翁巧言有些抱歉地笑了:“哎呀,我就說你肯定不會同意的,遠舟說你通情達理,這樣的小事不會拒絕的,何況我的節(jié)目是壓軸的,你看……”
顧靜笑了笑,想到陸嫣的叮囑,直接大聲說:“巧言!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既然你都說了,你的節(jié)目是壓軸的!想讓我把彩排時間讓給你,我不讓不就是顯得我不懂事了嗎?好,我讓!”
不少人都看過來,翁巧言臉上有些發(fā)紅,但想到顧靜這是因為惱羞成怒,心里也挺高興。
她拉住顧靜的手:“那真是謝謝你了,回頭我跟遠舟一起請你吃飯。”
那語氣,架勢,真的像是翁巧言跟孟遠舟是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夫妻倆。
要是擱以前,顧靜會氣得語無倫次面色發(fā)沉,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不在乎了。
不管翁巧言什么目的,說的話是真是假,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等下要在舞臺上盡情地跳上一支舞!
二嫂說的對,做人嘛,就是要瀟灑恣意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