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如果你害怕,我可以考慮再訂一間房。”凌煜凱安撫傾傾道。
“不是,我們是夫妻了,睡一張床也是正常的,只是……”傾傾不安的扭動了身下,敏感的發(fā)覺身體周遭溫度升高,空氣變得愈來愈稀薄,嘴巴也變得干澀。
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看著她面若桃花,凌煜凱感覺所有血液急竄逆流。他清楚如果再不離開,有可能就會陷入她紡織的迷網中,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應該有這樣的交集,可是他卻有點失控了。
“你走吧,我不希望你后悔?!绷桁蟿P忍著火熱,暗啞的嗓音催促沈傾傾快些離開。
孤男寡女,他不是柳下慧,更何況,她現在這樣子,放在任何男人眼里都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不會,我們已經結婚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眱A傾拿出了無比的勇氣道。
此時此刻,她腦中亂成一團,她只知道,這個男人是好男人,這個男人才是老天爺為她挑選的男人,而且他們結婚了是合法夫妻。
“你確定嗎?沈傾傾,你確定你不會后悔嗎?”看著走過來的傾傾,凌煜凱喉嚨一緊,坐了起來。
“確定!”傾傾抬起手臂怯怯地勾住他的脖子,星眸半啟,輕輕梭巡著他胡須下的冰冷。
“不……”理智阻止不了他身體狂猛的欲望,在說不的同時,他卻身體前傾,大手牢牢的扣住她,狠狠印上那誘人的紅唇。
他的霸道,好似要抽去她肺部的所有空氣,她感到一陣昏眩。
“你好美?!钡统粮淮判缘纳ひ羟治g傾傾迷離的思緒。
凌煜凱低下頭心想,這女人必定是魔女,專生來制伏男人。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痹捨凑f完,傾傾感覺身子被托起,她驚嚇的抽了口氣。
“你也是?!?br/>
終于結束了嗎?
傾傾仰視著天花板,腦海里仍因剎那間的爆炸而一片空白,她想不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身體很酸、很疲憊,還有一個物體入侵在她體內像是沉睡中的怪獸。
“就是這個感覺嗎?”她感覺好奇怪。
“咚咚咚……”
惱人的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有人敲門?”傾傾靠在凌煜凱的懷中呢喃道。
“不用理會,我已經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绷桁蟿P感嘆著。
雖然是結婚的第一晚,但是他已經愛上了這樣的感覺,他決定以后每晚都要這樣抱著她入睡。
即使兩人不想理會,但那不識相的人卻并沒有走開,不但沒有消停,反而越敲越大聲,還以為門會被敲壞,屋內兩人一點都不想離開,可門卻打開了。
當凌煜凱與傾傾看到床前穿著制服的警察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傾傾則是直接縮進了他懷中,縮進了被中。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嫖娼,請將你們證件拿出來,跟我們走一趟?!鄙碇品木炖渲樀馈?br/>
“同志,請你查清楚再來抓人,我們是合法夫妻?!绷桁蟿P臉色陰沉,尤其是看到一旁的酒店工作人員時。
接到舉報,尼瑪的,誰舉報,一看那樣子,肯定是酒店員工舉報的,要不然他們怎么會有門卡進來?
“不準廢話,立即起來,快點,否則我們不客氣了?!贝┲品募一锷踔聊贸隽宋淦鳌?br/>
凌煜凱見這幫家伙要來掀被子,趕緊護著被子,他倒沒什么,但是傾傾可是他的妻子,除了他,誰也別想看,因而更是惱怒,“你們侵犯了我們的人身權與隱私權,如果再不滾出去,我一定要告你們。”
“你們還真是膽肥,公然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不說,還理直氣壯,帶走?!本煺f著就要拉被子,傾傾更是嚇得尖叫。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別以為你們打著執(zhí)法的幌子,便可以無法無天?!绷桁蟿P早有所聞,沒想到竟被自己遇上了,這些穿制服的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這……先生,如果你們真的是夫妻,只要拿出結婚證就可以了,大家不用這么大動肝火?!本频旯ぷ魅藛T出來勸道。
“要看證件,你們自己拿,老婆,你的結婚證放在哪?”凌煜凱沉著臉,要不是今天是他的新婚夜,要不是這會他們沒穿衣服,他決不會放過他們的。
由警察動手,在包里拿出了兩人的結婚證,一看日期,警察的臉都綠了。
“打擾了兩位的新婚夜,非常抱歉。”穿制服的同志,立即向凌煜凱道歉,酒店的工作人員,臉色更是難看。
“請你們立即滾出去?!绷桁蟿P怒吼,他的忍耐已經是到了極限。
“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們一定給兩位適當的補償,非常對不起……”酒店工作人員更是一個勁的道歉,這讓凌煜凱越發(fā)火大,如果不是現在不方便,他一定立即換酒店。
“老公,他們走了嗎?”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傾傾才從被子里探出頭,悄聲問。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绷桁蟿P拉下傾傾頭上的被子,讓她呼吸新鮮空氣的同時歉意道。
“呼,嚇死我了,幸好我不是做壞事的小孩,幸好我們領證了?!?br/>
就像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樣,兩人都忙著探索身體的樂趣。
在酒店一直待到第三天,凌煜凱決定去整理一下外表,另外買下那對鉆戒。
“老婆,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清理一下這里?!绷桁蟿P抱著傾傾,指了指自己的臉道。
“?。∧阋獙⒑毠瘟??!眱A傾大驚,這三天來,她已經習慣了他滿臉的胡須,除了初開始看的時候不舒服外,現在看著已經習慣了。
“為了老婆的眼睛著想,我還是去剃了吧,你在這等我,現在九點鐘,中午回來正好一塊吃飯?!绷桁蟿P捏了捏傾傾的臉,感覺有些清瘦,看來她媽確實沒有好好照顧她,等回去后,他一定要福嫂好好的將她養(yǎng)壯一點,養(yǎng)肥一點。
“好,那我在這等你,等你回來叫醒我?!眱A傾甜甜的回應,第一次被人這樣寵著,感覺特別的幸福。
凌煜凱先到商場去買下了那對婚戒,今天的心情同那天是完全不同的,懷投著幸福,再到美容院清理臉上多余的毛發(fā)。
當胡須清理掉,理發(fā)師都被嚇倒了,帥氣的五官加上黑白分明的大眼,這分明是一個超級大帥哥,同之前那滿臉胡須的‘藝術家’氣息完全不同。
傾傾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凌煜凱回來了,披上睡袍,就起身開門。
“傾傾,你快跟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