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何必呢?難道非得要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去換取別人的同情么!”一襲陽光射入臥室之內,易木玄憐憫的撫摸著依靠在自己胸口的丁含香,那一抹裸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讓易木玄不由的蠢蠢欲動起來;他不是圣人,他也有著男人特有的情結---憐香惜玉,對于如此算計的佳人,他提不起任何厭惡之情,反而有著憐惜同情,為了自己的生活,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肉身。
丁含香迷戀的撫摸著易木玄的肌肉,柔情的說道:“我并沒有感到后悔,能夠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自己心儀之人,沒有什么好后悔的,即便讓我再選擇一次,我也會這么做的!”
“唉...你這是何苦呢?我們之間又沒有什么感情牽連,就為了這么一個交易性質的決定,你需要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么!”易木玄嘆了口氣說道。
丁含香善解人意的說道:“你也不需要內疚,你完全可以當做一次交易,也不會有下次了,你可以把我忘記,你只需記住,我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你了,在我受到危險的時候,能夠出手相救,我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在瞎說什么呢?雖然我易木玄不是什么大圣人,但也不會做出那種吃干抹凈,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事情來,既然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占有,但你從此便是我的女人,雖然現(xiàn)在我們沒什么感情可言,但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相處,日子久了,或許就會好點!”易木玄霸道的說道。
丁含香聞言,甜蜜的摟著易木玄的脖子,嬌媚的說道:“你真好,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啵!”
性感的嘴唇親在了易木玄的臉上,讓易木玄剛剛平復的心,再次躁動不安了起來。
“咦,你的小家伙居然又不老實了!”丁含香癡癡地笑道,臉頰不由得微紅,雖然她究竟風塵,但畢竟還是一個處,道聽途說和親身感受自然不同,一想到昨晚的瘋狂以及下身的充實感,丁含香就不由得要呻吟起來。
“呼呼...”
下身被握,易木玄差點沒把持住,喘著粗氣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玩火自焚!”
“如果我想要呢?”丁含香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易木玄,一雙冰清玉潔的手,不停地在易木玄下身‘蹂躪’,如此狀況,是人都不能忍受!
“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易木玄一翻身,隨即把丁含香壓在身下,臥室內,頓時淫*靡之氣,彌散滿屋,呻吟粗重的喘息聲,自然是不絕于耳!伴隨著易木玄一聲低沉的咆哮,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的香艷場面,總算結束了,丁含香香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易木玄也舒坦的趴在丁含香香肩之上...
一炷香后,丁含香穿戴完畢,拂過臉來,嬌媚的說道:“壞蛋,告訴你個消息,算是補償你一下,關暝宗的人,整日埋伏在各個關卡,就等著你一出城,單身行走,便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置你于死地...你可要小心點!”
“看來你的消息挺靈通的,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我還真小看了你!”易木玄戲謔的說道。
“哼,你才知道,怎么說我好歹也是紅樓的樓主,這點小事,還能瞞得了我,我先走了...如果被你們那些弟子看到,會很尷尬的!”帶著一陣香風,丁含香扭動著有些蹣跚的細腿,離開了易木玄的臥室。
“易兄,看起來挺不錯的嘛,一夜過去了,還這么生龍活虎,滋味不錯吧!”密室被打開,云無垠似笑非笑地說道。
“啊...你這個家伙難道一直都在里面偷窺,沒想到你修為變態(tài),居然連人品也這么變態(tài)!”看到云無垠出現(xiàn),易木玄才想到昨晚居然有這么一大男人,一直都在一旁偷看的猥瑣表情,渾身汗毛不由得一陣聳立!
云無垠鄙視地說道:“我可沒這么齷齪,這樣的場面,兒童不宜,還是少看為妙,只不過你昨晚的聲音也太大了點,即便我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吵得我一夜都沒能好好修煉!”
“嘿嘿,這個...一時失態(tài)了,沒有把握住方向,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易木玄尷尬的說道。
云無垠不在意的說道:“下不下次,跟我沒有半點關系,我此次出來,是想問你,你不是說今天有驚喜告訴我么,你說的驚喜,不會就是早上如此香艷的場面吧!”
“當然不是了!”易木玄慌忙解釋道:“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沒有時間去想,最近我才想到,如何根治你肌肉萎縮的方法,使你不再畏懼陽光的炙熱!”
“你...你說的是真的!”云無垠有些激動地問道。
易木玄思量的說道:“**不離十吧,即便不能根治,但也能找到根除的原因!”
“真的...那你快說說,我們該如何做!”云無垠激動了,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達成。
“這個...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我先問你一件事情,你須得如實告訴我,在你第一次感受到腦海中有心法的出現(xiàn),是在什么時候,在哪里,你可別瞎說,這可關乎著你自己的狀況!”易木玄鄭重其事的問道。
云無垠拍著腦門說道:“等下,讓我先想一想,腦子一時間有些亂!”
易木玄也不急,有條不紊的穿起衣衫,而云無垠也在焦急之中,來回踱著步伐??!
“我想起來了!”云無垠突然大叫道,差點沒把易木玄手中的臉盆嚇掉。
易木玄埋怨的說道:“你能別這么一驚一乍的好不,你想起來你就說,干嘛要這么大的聲!”
“嘿嘿,對不起,一時沒有注意,我記得第一次感受到心法的存在,是在與百煉宗地域與天一門相接的泗水河中,那是我小時候,我被一群乞滿山的追打,一時不慎,失足落入水中...醒來的時候,我便被浪頭打到岸邊,腦海中就憑空多了一套心法!”云無垠陪笑的說道。
“這樣子??!那就沒錯了!”易木玄沉思說道:“看來那東西就在泗水河中,而你失足水中,被水汽窒息,意識陷入了沉睡,也就沒有所謂的潛意識反抗;那就可以順利傳承,但是因為你在水中,隨著水流涌動,而導致傳承未完成,所以才會造成現(xiàn)在的狀況...一定就是這樣的!”
“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傳承,什么中斷,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明白??!”云無垠迷惑地問道。
易木玄隨口敷衍道:“現(xiàn)在跟你說這么多,也沒用,等到地方,一切都會明白,你的隱疾也自然都會好起來,現(xiàn)在告訴你再多,你都不會聽明白的!”
“既然知道我聽不明白,你還這么多廢話,那我們趕緊走吧!”心系自身狀況,云無垠催促的說道。
“先別著急,二十多年都等了,還差這一會么,我先把事情交代一下,在動身啟程!”易木玄開口說道。
云無垠迫不及待地說道:“那你可快點,別讓我等急了!”
“我怎么聽你這話,總感覺這么別扭呢,好像是獨守空房的怨婦似地...唉,算了,不跟你瞎扯這個了,我去去就回!”易木玄甩了甩頭,隨即離開了臥室!
空留云無垠一人,焦慮不安的來回走動著?。?br/>
“樊軍,你跟我來下!”來到獵刃堂駐扎地,易木玄開口對著正在院落里曬太陽的樊軍叫道。
“哎呀,是老大啊,你怎么親自駕臨了,有什么事,傳呼我一聲,不就行了,何必勞煩你大駕呢?”聞聽易木玄的聲音,樊軍一骨碌爬了起來,獻媚的說道。
易木玄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能穩(wěn)重些么,好歹你也是龍門的元老,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模樣,成何體統(tǒng)!”
“是,是,老大教訓的即是,我一定會改的,不成老大此次前來,有何要事!”樊軍恭維的說道。
易木玄隨口說道:“等下我出去辦點事情,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個月,在這期間,龍門的大小事務,就交給你們幾人處理了,別把龍門的事情給我辦砸了,不然回來,定有你們好看!”
“放心吧,老大,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保證圓滿完成任務!”樊軍打著包票的說道。
易木玄滿意的說道:“真是這樣的話,那最好不過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
“不知老大,此行準備去哪里,能不能稍微透露點消息,也好讓我跟他們幾人有所交代?。 狈娦⌒囊硪淼膯柕?。
易木玄雙目一瞪,斥責道:“我到哪里,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難道連編個瞎話都不會么,這還需要我教你么,真是豬腦袋!”
“嘿嘿,這我就明白了,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不會把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的!”樊軍一副我已知曉的表情說道。
“恩,知道就好,也沒啥事了,記住了,好好料理龍門,我走了!”易木玄邁著步伐,離開了獵刃堂!
“老大,一路走好,順便多帶幾個,大嫂回來!”樊軍大聲恭送道。
剛出獵刃堂院門的易木玄,聽到樊軍的話,差點沒摔倒,敢情他知曉的事情,是丁含香那件事,怪不得看著自己眼神總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