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一樣,他們?yōu)槭裁词橇x不容辭,獨我是當仁不讓?”
“難道?!憋L流涕儻可能反應過來了,可能只是不想在盧許面前表現(xiàn)得太傻。
“主動和被動啊。當然不一樣?;镒?,以后在有NPC能看到的地方,積極點?!北R許拍拍風流涕儻的肩,一臉誨人不倦好老師模樣。
風流涕儻連忙點頭,示意學到了。
“對了,你不是有坐騎么,我們乘坐騎過去吧?!?br/>
“快到人聚集的地方了,坐坐騎太囂張。你的半個時,對你來是不是很富裕?還有二十五分鐘了哦?!?br/>
額,風流涕儻停止話,跑了起來。
書院有門衛(wèi),可能因為盧許名望的關(guān)系,門衛(wèi)沒為難,直接給盧許開了兩個時的拜訪證。
書院里,藏書閣,風流涕儻很順利的借到了書。
馬不停蹄,他飛快往書院一個確定的方向跑。
盧許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該急的,可不是他。
“素錦姑娘在嗎?”盧許遠遠的聽見風流涕儻喊話。
‘素錦?’挺清秀的名字,應該是一個溫婉如付雪的姑娘吧。盧許有一下沒一下的想。
恰在此時,盧許前方不足一米遠處,一道白光亮起,一個女性玩家上線。
形象淑女,氣質(zhì)知性,其名素錦:“
姓名:素錦
名望:循序漸進
稱號:暫無
專業(yè):文門\歷史科\人文歷史類\摘錄精修
學業(yè):幼習二業(yè)”
風流涕儻要找的人,應該就是她,只是奇怪的是,現(xiàn)在早上三點不到,為什么一個女生會選擇在這時候上線?
“你是誰?”女生聲音精致開。
“陸續(xù)上馬。風流涕儻在找你?!?br/>
“哦?!?br/>
素錦看向自家學院門,發(fā)現(xiàn)風流涕儻。
“讓他等會兒。你來我們書院做什么?”
“風流涕儻找你,為的事,就是我來的理由。”
“哦?!彼劐\咯咯一笑,亮起月牙眼:
“你喜歡人家啊。想讓鼻涕蟲幫你?弟弟,你太膽了,姐姐不喜歡膽的男人喲?!?br/>
盧許一頭黑線:
“風流涕儻,素錦在這?!北R許對風流涕儻大喊一聲。
風流涕儻,也就是素錦中的鼻涕蟲——特別實在的外號,將來意明,并許諾幫她做一件事。素錦這才答應鼻涕蟲:
“馬弟弟,喜歡我要直接告訴我喲,姐姐很能干的?!比缓笏劐\撩了盧許一下。
“……”
學院里,有讓學者安心,清凈做事的靜室,每累積使用靜室一個時,需要花費一個學點,學者參與老師做各項研究,才能根據(jù)表現(xiàn),獲得數(shù)點學點。
學點很有用,學者很珍惜,所以除非必要,很少有學者愿意選擇在靜室做事。
靜室也總是空著。
靜室有梅蘭竹菊四景,春夏秋冬四色。素錦選擇了竹景,當然,付學點的是鼻涕蟲,看在半個時還有十多分鐘的份上,鼻涕蟲沒二話,交了學點。
一分錢一分貨,素錦一個人進了竹景靜室,十分鐘后,她拿著一本書和一張紙出來了。
“要畫出跟原版一樣的伸縮,可真不容易?!?br/>
素錦將書遞給鼻涕蟲,將紙遞給盧許:
“姐姐很厲害吧?”素錦對盧許眨眨眼,送秋波。
盧許告訴自己,素錦只是在**他。
可能那玄妙難測的愛情,會讓某個女生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他,但他不希望,那個女生,是晚上一點多,玩游戲玩餓了,于是下線吃了頓夜宵的女生。太豪放了!
“謝謝素錦姐姐的地圖,生這便告別了?!?br/>
“別啊?!北翘橄x連忙阻攔。
“你還沒給我看你的坐騎呢?我付出這么多,騎一騎過過癮唄?我們學者沒法有坐騎空間,這設定簡直了?!北翘橄x道。
“坐騎?”素錦眼睛一亮:
“馬弟弟,讓姐姐騎騎你的坐騎唄,姐姐可以在背后,用力的抱住你喲?!痹掗g,她還輕輕的,誘惑的抖了抖自己的上半身,豐滿的上半身。
“告辭!”盧許話同時,轉(zhuǎn)身就走,女流氓太可怕了——盧許不敢讓自己有期待。
“別走啊?!彼劐\和鼻涕蟲異同聲。
不但異同聲,他們話的三個字,跟盧許始終保持著同一距離。盧許不用回頭就知道,兩人追上來了。
盧許開始了跑,素錦和鼻涕蟲同樣跑了起來。
盧許的速度比學者要快一些,他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
素錦跑得最慢,落在了最后,她看盧許即將跑出學院,她干脆停下,然后蓄力大喊:
“守衛(wèi)叔叔,快攔住陸續(xù)上馬,他非禮我?!?br/>
盧許再快也比聲速慢無數(shù)倍,毫不意外,他被攔下了。
素錦趕上去的時候,盧許正盯著她:
“素錦姑娘,話可不能亂。我什么時候非禮你了?!?br/>
“那你為什么站在我下線地點一米內(nèi),不是想非禮我嗎?”
“那是巧合,我初來乍到,要不是風流涕儻喊一嘴,我都不知道你這個人,更別知道你下線地點了。”盧許沒意氣用事,他在NPC面前,沉著應對。
“那好,這算巧合,之前你看著我,是想摸我奶吧。”素錦語出驚人。
“沒有?!北R許荒唐搖頭。
“沒有那你咽什么水?!?br/>
“我哪有咽?”盧許條件反射回應?;貞辏R許的務實告訴他,素錦偷換概念了。
“那我們請求情景重現(xiàn)啊?!?br/>
不過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盧許相信,自己沒有咽水:
“沒有的事,我不信你能出花來,我同意。”
盧許然后看到了,自己悄悄咽水的情景。甚至就在素錦做抖上半身的動作之后。
……
不過以上的爭辯,其實沒有意義,畢竟盧許事實上沒有非禮的動作,想法,只會加強暗地智能武裝的警惕預防,而不構(gòu)成犯罪。
再了,其中的主被動,還不清呢。
素錦也沒想就這樣為盧許定罪,她只是走上前,雙手撐起,攔住盧許的去路:
“我其實不在乎你非不非禮我,但我想和你共騎坐騎。你不能滿足我的愿望嗎?放心,最多半個時,我不會賴上你的。”
盧許看素錦裝出的可憐模樣,怕她再出什么一鳴驚人的話,終究同意了。
鼻涕蟲看著兩人離開,一點阻攔的姿態(tài)都不敢有,素錦姐姐太可怕了。
盧許是游俠,拍拍屁股能走,他是學者,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