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志遠自信,縱然是學藝不精,覆地神掌才初窺門禁,同級修士之中實力也能排在上游。
然而今日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將他的臉打得啪啪響。心念電轉(zhuǎn)間,秦川的攻擊也到了。
大地之上,一個兩丈白衣巨人,跺足“啪”的一聲,大地碎裂、騰空而起、身形倒轉(zhuǎn),對著呂志遠電射而去,速度優(yōu)勝離弦之箭肉眼難見,只現(xiàn)一道白線,和一道磨盤大的拳頭虛影。
躲避已然來之不及,攻擊也來不及盡出全力,呂志遠只得一咬牙,就地防御,只聽他一聲急喝:“大地防御!”
瞬間,土黃色靈力遍布全身,形成一個兩米方圓的黃色罩子,將自己護在中央。
進攻之中的秦川,臉上古井無波,拳頭在距黃色光罩不足半米之時,怒喝一聲:“破!”
拳頭再次提速,仿若是劃破了空間,瞬間擊打在黃色光罩上,啪啪爆裂聲頓時炸響,呂志遠的大地防御只堅持不到兩個呼吸,直接告破!
秦川拳頭余威不減,擊打在呂志遠胸口!
一道咔咔聲響,呂志遠的胸腔骨破碎,胸口凹陷,正對的后背面更是出現(xiàn)了幾道骨刺錐形!
“??!”呂志遠一聲慘叫,然而秦川拳頭上的余威仍未耗盡,直接帶起了呂志遠的身體,朝后方飛射而出,接連撞碎數(shù)道房間大門,留下數(shù)道黑乎乎的大洞!
“嘶……!”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在看院中站著那個白衣黑臉巨人時,目光中已不自覺的現(xiàn)出敬畏之色。
“老爺!”“家主……!”
呂家族人大駭,紛紛跑進身后那幾個明晃晃的窟窿內(nèi),在堆積的碎木塊中翻找起來。
至于呂家大院里的那些護衛(wèi),更是直接與院中的那白衣黑臉巨人 拉開了一段長長的距離。
院子里,秦川不屑的哼了一聲,血氣平息,回歸血之海,體型恢復到了本來模樣,疾步之下,到了坐在地上的葉欣兒身旁。與她并肩坐著,隨手將這水做的姑娘摟在懷里安撫。
“欣兒,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秦川對葉欣兒輕聲道。心頭原本的怨氣也已消散,他不傻,葉欣兒先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能夠說明很多問題。
被摟在在秦川的懷里,葉欣兒沒有羞澀,只有一股濃濃的安全、輕松、愉悅感,連續(xù)一個多月來經(jīng)受的心里折磨,讓她早已疲憊不堪。甚至秦川說些什么,她都沒聽到,此時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不見美人兒應聲,秦川低頭一瞧,得,這姑娘已然沉沉睡去,呼吸平穩(wěn)一臉安詳。
“這大白天的,有這么困嗎?”秦川心頭苦笑一聲,他還有很多話想問葉欣兒呢。
就在這時,一道“哼”聲傳來,卻是一個粉紅的嬌小身影,身后跟著一條黑狗,小嘴撅起,氣呼呼的來到某對“狗男女”身前。一坐在秦川旁邊,道:“掌門,男女授受不親,你這么抱著葉姐姐可不好,還是我來吧!”
秦川眼睛一瞪:“一邊涼快去,哪兒都有你!”
“那不行,還是我來吧!”琴柔兒說著,就要把葉欣兒從秦川懷里拉開。
兩人這么大動靜,若葉欣兒還能睡著,那還真是奇了怪了。睜開眼,就見到秦川與一個穿粉色長裙的小姑娘,大眼瞪小眼的。
“公子,這小姑娘是?”葉欣兒在琴柔兒身上打量一陣后,好奇道。以她的直覺來看,這小姑娘與秦川關(guān)系不一般。
“葉姐姐,你睡醒啦,我叫琴柔兒,與秦大哥已經(jīng)相識很多年了 !”琴柔兒搶先開口說到,同時還抱著秦川的左臂。
秦川聽的咧了咧嘴,暗自誹謗:和我相識很多年?幾個月前,老子可還在地球呢!
抽了抽手,卻被琴柔兒抱的緊緊的,不過想抱就抱吧,反正秦川感覺還挺舒服的,軟軟的很貼心。
葉欣兒瞧在眼里,心頭頓覺有些發(fā)酸,隨即又臉一紅,琴柔兒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和秦川能有什么?想到這里,葉欣兒心頭豁然開朗。
恰在此時,秦川的聲音響起:“欣兒,你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鐵鍋他們?nèi)四?,這么長的時間,也不見他們回浩然宗?”
“公子,欣兒對不起你……”葉欣兒低著頭,將鐵鍋二十名兄弟護送她到呂家被擒,再到她那禽獸表哥呂承志所做所為,一一講述起來,到最后又忍不住掉起了眼淚,一旁的琴柔兒也是眼圈一紅,小嘴兒不斷罵著呂家禽獸、畜牲之類的話。
秦川眼神更是越來越冷,等到葉欣兒講完,一雙目光瞬間射向那始作俑者呂承志。
正閉目調(diào)息療傷的呂承志,似有所感,睜開了眼睛,就對上了那野男人殺人的目光,嚇得亡魂皆冒,嘴里打著哆嗦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的人在哪?”秦川一步一步的逼近呂承志,血??臻g里的血氣自動上涌,等到了呂承志身前時,已經(jīng)再次成了兩丈巨人。
“我……我……不知道!”呂承志坐在地上使勁兒的向后挪動。
“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秦川大喝一聲,嚇得的呂承志心神瞬間失守。
當秦川那磨盤大拳頭剛一舉起,呂承志帶著哭腔道:
“別殺我,他們都在地牢里,別殺我……”
秦川暗自鄙夷,正待追問地牢下落時,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呂家內(nèi)院響起:
“真是廢物啊,這樣的子孫不要也罷!”
一道黃色光束在呂家外堂凸現(xiàn),不等秦川反應,就已射入了呂承志的眉心!
秦川心頭大驚,盯著呂家內(nèi)院深處戒備十足。
很快,一道哭嚎聲響起,卻是那中年婦人高媛媛,在她旁邊是臉色蒼白如紙、殺意滿滿的呂志遠,兩人前頭是一個看著“弱不禁風”老頭!
這老頭看著枯瘦如柴,身著灰色長袍,臉皮滿是皺褶,額前向外凸起,雙眼拉成了一條縫,極度朝內(nèi)凹陷,一頭白發(fā)稀稀疏疏,怎么看都像是行將就木之相。
然而秦川臉色卻是凝重到了極點,血海空間內(nèi)所有血氣全部調(diào)動,兩丈高的的身體硬是再拔高了半個頭!
老頭咧嘴陰陰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對秦川的這些徒勞反應根本沒放在眼里,掃了一眼院子里的呂家眾人,感嘆道:
“百多年了,沒想到逼老夫現(xiàn)身的竟然是一個黃口小兒,我呂家當真沒落了!”
就這簡單的一句,卻讓院里的呂家族人都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呂志遠更是嚇了一跳,跪在地上痛哭道:“老祖,這都是志遠無能啊!”
“呂家老祖?這……難道是呂春秋!”
呂家宴請的那些賓客中,有人猜到了老者的身份,立刻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不會吧,這呂春秋不是度劫失敗身隕了嗎?難道傳言是騙人的?”又一人提出了質(zhì)疑。
賓客里頓時議論紛紛,葉欣兒與琴柔兒兩女的心又擔憂起來:若這老東西真是那什么呂春秋,秦川還能打得過嗎?
打得過嗎?秦川心里沒底,若這人真是三百年前的呂春秋,今兒小命懸了。
是乎知道秦川所想,呂春秋突然看向秦川道:“小子,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后誰再敢犯我呂家威嚴者,都將和這小子下場一樣!”
話音一落,呂春秋隨手揮出一道手臂粗的黃色光束,朝秦川胸口擊打而去。
秦川周身汗毛豎起,危險!不能硬接!瞬間腳下跺地,猛的朝身側(cè)彈射出去??偹闶请U之又險的避過了那道黃色光束。
然而不等秦川松口氣,那道黃色光束竟又折返回來,再次朝秦川攻擊而來!
危險!還是一樣的感覺,不得已,秦川再次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了過去。然而那道黃色光束又掉轉(zhuǎn)了方向,繼續(xù)朝他而來!
危險!不過這次秦川不打算避了,這道黃色光束仿若有靈性,一直緊追不舍,他是不可能一直避開的,既然如此,那就拼了!
電光火石時間,秦川已經(jīng)打定注意了,就在那黃色光束離他不到丈許時,秦川直接揮動那磨盤大的拳頭,攜帶足足的二十萬斤巨力,與黃色光束撞在一起!
噗!一道血花飛濺,黃色光束就像是把鉆子,破開了秦川堅硬的拳頭,刺穿了血肉骨頭,擊打在秦川右側(cè)胸前!
叮!天蠶絲煉制的白色外套,擋在了黃色光束面前,堪比玄階上品的防御,總算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抵消了大部分的攻擊力。
如此,黃色光束雖然還是在天蠶衣上破了一個小洞,但終究后力不繼的消殺了!
“呼!”秦川吐了口氣,總算是擋住了。
而這卻讓準備一擊必殺秦川的呂春秋惱火了,他可是金丹中期,度過兩道天劫的人,殺一個筑基初期的螻蟻,既然還被對方給擋下了!哪怕這一擊只是隨意的一道靈力,對呂春秋而言,都是恥辱!
“呵呵,好,老夫還真是小看了你,再接老夫一招試試!”
話落,呂春秋五指張開,黃色靈力在他手上越聚越多,眨眼間又是一道黃色光束出現(xiàn),和先前不同,此時這道黃色光束足有臉盆大小,其威力是先前的十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