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凌云和景凌峯點點頭,這才向前邁出一步。這三人每邁一步,那無聲的威嚴(yán)感鋪天蓋地地襲來,讓人似乎都睜不開眼睛。
一行三人徐徐往前走,傭人們上前將主桌位空余的三個位置上的椅套取了下來。里面還有一層椅套,只不過里面那層上面跟其他人一樣貼著座位銘牌:尉遲凌云、林若、尉遲凌峯。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這才正式接受這個讓人猝不及防的炸裂消息。
沈逸辰和尤知禮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那位哥們,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那個老家伙主動認(rèn)親了?!景凌云仿佛能感受到自己哥們的疑惑,他拿余光瞄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嘴角那幾乎不讓人察覺的弧度在告訴他倆正確答案。
沈逸辰和尤知禮面面相覷,怎么會是那位大嫂的杰作?怎么又是那位大嫂的杰作?那位大嫂究竟做了什么?那位大嫂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滿滿的都是疑惑,滿滿的都是驚喜。
三人走到主桌位前,并不落座,也不管尉遲榮良一家三口那比豬肝臉還難看的鐵青色,再次將目光投向舞臺上的尉遲疆。
尉遲疆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對著景凌云和景凌峯說:“來,上來。到爺爺這里來?!?br/>
爺爺?!景凌云和景凌峯二人瞬間又開始收斂氣息,爺爺倆字像一把鋼刀扎在他們的心口上,刀未拔出,心還在滴血。
林若拍拍兄弟倆的后背,柔聲細(xì)語:“我們要的是結(jié)果,一種兵不血刃的結(jié)果。”
景凌云和景凌峯再次轉(zhuǎn)頭看著林若,林若眉眼彎彎地笑著,一種溫暖的踏實感徐徐灑向兄弟倆。景凌云牽著林若的手走上臺,景凌峯緊隨其后。
“各位,長孫凌云及幼孫凌峯一直在外歷練,這些年也小有成績。由于犬子榮良身體抱恙,所以我宣布,即時起由長孫尉遲凌云全權(quán)接管家族及集團的一切事務(wù)。”尉遲疆兌現(xiàn)承諾,說完他還特意瞄了一眼林若。
“父親!”“爺爺!”尉遲榮良、尉遲濤及舒慧媛都激動地站了起來。他們知道今天的這場壽宴老爺子肯定會邀請景凌云,如果不邀請景凌云的話,在整個華國的商界就說不過去。但是萬萬沒想到老爺子唱的是這一出。
邀請他們過來也就算了,還讓他回歸家族;回歸家族也就算了,居然讓他接管家族和集團的一切事務(wù)。這么做算什么!架空、孤立他們老二一家嗎?!
豪門家族們?nèi)粲兴迹麄兿肫鹉谴嗡{波及尸體倒掛事件,哼哼!一場家族權(quán)利的奪取之戰(zhàn)近在咫尺,還是安靜地當(dāng)個吃瓜群眾吧。
所有人包括所有此時此刻在觀看直播的人們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景凌云一行人,不知道他會作何表示,那位女孩又會作何表示,那位囂張的板寸青年又會作何表示。
尉遲疆沒顧尉遲榮良一家三口,只是把話筒遞給景凌云。
景凌云接過話筒,絲毫沒有欣喜和狂熱,依舊冷冽地說道:“各位,我是尉遲凌云,我父親是尉遲榮耀,母親是景箐。這位是我的妻子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