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對主人的貼心感到欣慰,獎勵忠心值兩百點!】
而果然,系統(tǒng)立即就又獎勵了忠心值。
“……”
葉天含淚收下點數(shù)。
怎么才兩百點???
之后,葉天輕吸了一口氣,真的繼續(xù)加大了一些力度。
【叮,恭喜,宿主對主人的行為感到舒適,獎勵忠心值五百點!】
系統(tǒng)的聲音又響起。
葉天:果然,剛才我力道太輕了!
“宗主,現(xiàn)在這個力道,您感覺怎么樣?”
隨后,葉天繼續(xù)給凌煙媚揉腿,邊問道:“舒服嗎?是應該再大力一些,還是小力一些?”
“就這樣。”
但凌煙媚閉著眼睛,卻直接對葉天說道:“不要煩我,別再問我?!?br/>
“……”
葉天臉色一僵,舔狗果然難當啊,熱臉添上冷屁股。
但為了薅點數(shù),他強顏歡笑:“是,宗主?!?br/>
繼續(xù)低頭認真給凌煙媚揉腿。
‘可惜,隔著布料?!?br/>
之后,葉天心里暗嘆。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往上捏一點兒?’
捏著凌煙媚的小腿,捏了一會兒,還是隔著布料,葉天突然想著,是不是大腿也要捏一捏,揉一揉呢?
他的視線上移,看向凌煙媚的大腿,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昨日幫凌煙媚沐浴更衣的場景。
他想開口問一下凌煙媚,但是,剛才凌煙媚已經(jīng)說了,不讓煩她,她好像在想事情。
‘既然宗主覺得腿酸,需要人捏,那肯定是小腿大腿都酸吧?’
葉天心里正人君子地想著。
他的手正要悄悄往上移動一些。
“甜甜!”
突然,凌煙媚突然睜開了眼睛,還叫他的名字。
“在,宗主,怎么了?”
葉天心虛,手立即縮了回來。
額頭差點冒汗,突然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可是‘女裝大佬’,凌煙媚不可能認為自己給他捏腿是在占便宜。
連忙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是甜甜剛才捏得不好嗎?哪里做得不好,宗主,您請告訴甜甜,下次甜甜一定改?!?br/>
“你做得很好,捏得我挺舒服的?!?br/>
當然,凌煙媚直接開口:“沒什么需要改的,就像剛才一樣,繼續(xù)捏就是了。我是突然想到,之前我給了你修行功法,給了你靈石,怎么樣,你修煉了嗎?結果如何?”
原來她是問這個。
葉天心里松了一口氣。
“回宗主,甜甜昨天已經(jīng)修煉了……”
他也是將自己氣宗的修為,坦白出來:“秋月姐姐還跟甜甜講了很多關于修行的知識……”
凌煙媚則也說道:“把你的氣,釋放出來,給我看看?”
“是?!?br/>
葉天應聲:“宗主,您稍等,甜甜,還不是很熟練?!?br/>
接著,葉天心念一動,凝神將自己識海中的‘氣’調(diào)動了起來,當然,沒有蔓延到腿部。
而是顯現(xiàn)在面部。
畢竟,他現(xiàn)在任督二脈沒打通,氣無法顯現(xiàn)在手上。只能顯現(xiàn)在身體或者腳上或者面部。
自然不可能抬腿到凌煙媚面前,一個小侍女敢這么放肆,有可能會被凌煙媚一巴掌拍成血雨。
面部就很正常了。
很快,一股透明的淡淡的‘氣’,出現(xiàn)在了葉天的臉上。
“嗯,不錯!果然是練氣成功了!”
凌煙媚伸出芊芊玉臂,張開纖纖玉指,朝著葉天的面龐,輕輕撫摸而來,當然,她并沒也真的摸在葉天的臉上。
而只是隔著皮膚三分之一寸的距離,隔空撫摸而過,是在感受葉天的‘氣’。
隨后,她點了點頭:“這‘氣’應該有煉氣境三階的質量了?!?br/>
“只是,奇經(jīng)八脈,只疏通了沖脈與帶脈!”
葉天這時也是臉上神情微微委屈,說道:“不知道何時,才能打通全部的八脈,像秋月姐姐那樣,能把氣運用到手臂之上,能演練真正的氣功功法……”
畢竟,現(xiàn)在穿著女裝!
加上,少年面容本就稚嫩清秀,加上無名上古秘法的偽裝修飾。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娘子,所以,做出這種表情來,葉天并不覺得有什么違和感。
反而是自然而然。
氣宗的修行,在煉氣境,‘氣’的質量是一方面,也是決定煉氣境的真正進度的。
只有把這一縷最初的‘氣’煉至成熟,才能達到煉氣境大圓滿。
但‘奇經(jīng)八脈’的疏通,也是需要進行的,盡管這并不影響‘煉氣境多少階’的判斷。
可只有打通全部的奇經(jīng)八脈,才能練習、施展,真正的‘氣功功法’!
現(xiàn)在奇經(jīng)八脈沒打通,葉天施展‘氣’,只能作為單純的力量的加持。
如今,他的‘氣’加持在腿部,能給腿添加十幾斤的力量,但這是最單純的使用。
最原始的使用。
就像是沒加工過的。
而奇經(jīng)八脈打通之后,就可以練習真正的氣功,施展真正的氣功!
以氣功的功法,來運用這縷‘氣’,就能夠發(fā)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至于這‘更加強大’的部分,是多少。
那就要看你修行的具體功法的品階與威力等等各種方面。
“不用著急,你能夠這么快就開識海成功,并且,把氣的質量,練到如此程度!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凌煙媚見此,則莞爾一笑,對‘顏甜甜’柔聲說道:“就算是修行資質好的人,有時候,冥想開識海,也需要一些天呢。
你資質雖不錯,可小時候,沒人帶你踏上修行路,這個年紀才開始接觸修行,能有這種成效,已經(jīng)很好了。
至于經(jīng)脈的疏通,這的確是,不把奇經(jīng)八脈打通,空有‘氣’,卻不能施展出真正的威能,這的確是郁悶。
這樣吧,我這里,有一枚‘通脈丸’,便賜予你。
你之后找個時間,將其服下、消化,可改善你的體質,尤其是經(jīng)脈的雜質,會變得更加容易疏通?!?br/>
不止于此,她說著,纖纖玉手一翻,纖纖玉掌之間,竟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瓶子。
“通脈丸?”
葉天愣住了,他沒想到,隨便委屈了一下,凌煙媚竟然還賜予他丹藥。
當然,不要白不要,葉天立即就接過:“甜甜,多謝宗主?!?br/>
之后,手里握著白色瓶子,‘顏甜甜’雙眸微潤,哽咽說道:“宗主,您對甜甜這么好,甜甜真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報答您了。此生,甜甜必定追隨您左右,侍奉您左右,對您忠心不二,矢志不渝!”
更沒想到。
【叮,主人對宿主的表現(xiàn)感動欣慰,獎勵宿主忠心值一千點!】
這一番話,居然還讓葉天再次得到了一千點忠心值。
“……”
葉天又拿丹藥又收點數(shù),一時間幸福地有些懵了:這也行?
沒想到,凌煙媚又給丹藥,又給忠心值,弄得葉天心里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放心,殺你那天,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快一點兒!’
之后,葉天忍不住在心里暗道。
“止住。別哭哭啼啼的?!?br/>
不過,這時,凌煙媚也蹙眉開口,高高在上,冷聲道:“我之所以賜你丹藥!是因為,身為我的侍女,如果你太廢物了,那是丟我的臉!”
“……”
葉天臉色僵住。
“行了,本尊想要睡一覺?!?br/>
這時,凌煙媚還又伸了個懶腰,再開口道:“你去燒點溫水來,我要洗腳?!?br/>
“……”
葉天臉色微笑,心里惡狠狠:‘我收回之前的話,你這個死女人!你給我等著!等我修為有成!
如果三年期滿之前,我就能夠修為變得比這個死女人強大的話,看我不把這個死女人!
狠狠地……讓她也跪在我面前……讓她……給我……也替我洗腳!然后再碎尸萬段!’
‘對,碎尸萬段!’
葉天心里不斷咆哮著。
他的心里的確是很憋屈,系統(tǒng)太舔狗了,但他沒有其他的選擇,為了變強只能舔。
如果三年時間消耗完之前,他的實力就能碾壓這個女魔頭的話,他絕對不要直接干脆利落地殺掉她!
絕對要狠狠虐一下這個高高在上、一臉傲氣的女人不可!
虐哭!
然后再殺掉!
不如此,不足以洗刷現(xiàn)在的恥辱!
“宗主,您等一會兒,很快就好!”
當然,心里的想法是那樣,行動上,葉天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嗯?!?br/>
凌煙媚就是連看都不看葉天,只是應了一聲:“去吧?!?br/>
她擺擺手。
“是。”
葉天準備起身,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葉天眼睛一瞥,卻發(fā)現(xiàn),半坐起來了的凌煙媚,手里正在拿著兩半塊玉佩在看著、在把玩著。
他頓時瞳孔一縮,渾身巨震!
因為,這兩半塊玉佩,合起來,正好是一塊,在‘原來的葉天’的記憶里,非常的熟悉!
組合起來之后,上面的花紋,更是獨一無二。
乃是‘原來的葉天’的父親親自雕刻的!
是屬于‘原來的葉天’的爸媽的定情信物!
可是,現(xiàn)在,怎么會在凌煙媚手里?
所以說,‘原來的葉天’的爸媽,的確是死在了這個女魔頭的手里?
“怎么了?還楞在這里做什么?”
凌煙媚這時美眸一轉,秀眉微蹙,看了葉天一眼,問道:“不是說了,讓你去燒水嗎?”
“我這就去?!?br/>
葉天看了凌煙媚手里的玉佩一眼,忍不住問道:“宗主,你這玉佩,還挺好看的……”
“是啊,挺好看的,尤其是花紋,這雕刻手法,的確一絕?!?br/>
凌煙媚卻神情一冷,語氣淡淡:“只可惜,這玉佩的主人,已經(jīng)是死人了?!?br/>
葉天身軀微震。
他低下了頭。
暗暗咬牙。
因為,在‘原來的葉天’的記憶里,他還是對自己的父母的死亡,留存有最后的一絲希望,期待著或許某一天聽到消息,說父母還在,還沒死。
畢竟,當初父母的死亡,太突然了。
離開宗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但是就一去不回!
就被別人告知,已經(jīng)死了。
這對于一個少年,實在是太過難以接受。
葉天雖然是穿越過來的,可他畢竟繼承了‘原來的葉天’的記憶,還頂替了他的身份。
此時,也是自然而然,忍不住代入‘原來的葉天’的角度。
為‘原來的葉天’而感到憤怒。
這個女魔頭,殺了‘他’的父母,還如此愜意把玩留下的玉佩,還口口聲聲說玉佩主人已經(jīng)是死人!
“宗主,我去燒水了!”
不過,葉天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怒的時候,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恭敬地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走出了房門之后,葉天握拳,指甲陷進皮膚里,幸好現(xiàn)在力宗修為有成,皮膚變得更加堅韌了。
才沒有出血。
他決定了,現(xiàn)在就要想辦法毒死這個女魔頭!
不等修為有成,再把什么屈辱虐回去了!
如果能修為有成,碾壓這個女魔頭,再慢慢虐她,把所有的屈辱還回去,再殺掉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只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簡直是不能忍!
‘原來的葉天’的父母的私人玉佩,居然被她如此把玩,而且她那神情、那語氣。
怎么,搶來的東西,很好玩么?葉天咬牙。
……
而在葉天剛離開之后。
“宗主,您又在看這個玉佩???”
胖乎乎的秋月,突然跑了過來,她看著正握著玉佩的凌煙媚,微微一愣,隨后說道:“可現(xiàn)在人海茫茫,去哪兒找???也許那個叫葉天的,早就死了。
那些人如果要殺他,他一個普通少年,怎么可能還活得了?
我覺得,什么離宗出走的話,有可能都是那浩然那幫人編出來的,他就是被他們給殺了。
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那幫喪心病狂的瘋子,完全是有可能做得出來的!”
凌煙媚臉色微冷,瞪了秋月一眼:“不許你胡說八道!”
秋月則是低頭:“哦。宗主,我錯了?!?br/>
“一年前,我潛伏進入浩然宗,多方打聽,他應該是真的離開了浩然宗的?!?br/>
凌煙媚則再次看著玉佩,說道:“畢竟,當時他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那些人,沒必要殺他。
那兩位都是值得敬佩的存在。答應了的事情,還是得做到,以后再慢慢找吧。希望他沒死在哪里了。
總之,無論如何,既然答應了!那么,不管他是死還是活!我都一定會找到他!”
說著。
凌煙媚收起了玉佩,看向秋月:“說吧,怎么了?有什么話,就直接說?!?br/>
“宗主,我現(xiàn)在的修為,好像出問題了,卡住了?!?br/>
秋月則胖臉委屈,舔笑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功力增長很慢,您現(xiàn)在有空,指點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