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一路狂奔沖到學院。學院大門緊鎖。
秦峰用力的猛拍大門。許久才等到人來開門。
“誰?。《歼@么晚了。”
看門的不耐煩一邊開門一遍抱怨。秦峰看門開了一條縫就立刻把門撞開。抓住看門的肩膀劈頭就問“有沒有人來過?”看門的被他弄的一頭霧水。
“誰?。 ?br/>
“有沒有人來找過司空。”
“今晚司空先生沒有訪客?!?br/>
竟然不是從正門進去。難道是偷偷的潛進去的?于是秦峰丟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門的。
秦峰是學院的??透撮T的也混的還算熟悉,就算他這樣的莽撞,看門的以為他有什么事急著找司空。沒有多想看門的打了哈欠準備回去睡覺。
秦峰熟門熟路的直跑到司空的住處。這里位于學院最安靜的地方,一路上秦峰都沒有碰到什么人。
遠遠的他就看到專門侍候司空的書童躺倒在房門外。秦峰心里暗叫不妙。想都沒想,他沖了過去踹開房名。
里面果然如他預料的正在上演霸王硬上弓的戲碼。衣裳不整的兩人交疊在一起。
滿臉潮紅的司空被壓著身下。緊咬的嘴唇似在極力壓抑著什么。眼中是冷的森人的寒光。
秦峰突然闖入讓壓在司空身上的人嚇了一跳?;艁y的他隨手拉起身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根本就沒什么遮掩效果。
這人就是心生不忿的張帆。俊朗的臉上變得頹廢邋遢,不修邊幅。再無往日那股自命風流的自信光彩。
自從被學院趕出去之后,他的生活就只有落魄兩個字能形容。以前巴結(jié)他的人都比他如蛇蝎。不但沒有一家學院肯聘請他。就連一些文人的聚會也拒絕他的加入。再加上家里的生意不知為何最近一直受到打壓,再過不了多久可能就要面臨倒閉。
重重的打擊教他怎么能平衡。于是他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秦峰身上。是他奪走惡劣他心愛的人!是他讓他陷入今天這般田地。
于是他找了一幫流氓,【他的錢就只能請的起這種下三濫的流氓?!孔屗麄儼亚胤褰鉀Q掉。已經(jīng)完全豁出去的張帆想到肖想已久的心上人,生出了一股邪念。
在學院混了這些年,對學院的地形他可以說了如指掌。包括一些隱瞞的小道他都知道的非常清楚。所以很容易潛到司空的住處。再加上司空一向喜靜。身邊就只有一個幫忙打理的書童。根本就沒有過多的防備。
“畜生。”秦峰憤怒的沖過去一拳打在張帆的鼻梁上。
張帆不過是文弱書生。要不是仗著弄了點下三流的小藥根本不能一下放倒兩人。秦峰這一拳下來。幾乎打歪他鼻梁。
他捂著滿手的鼻血倒在地上差點沒暈過去。秦峰并放過他。無數(shù)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嗯!”等秦峰突然聽到床上的人傳來的口口,才回過神來。
看著地上動也不動的人,秦峰身體瞬間發(fā)寒。
他不會打口人了吧!他顫抖著手摸上地上人的鼻息。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淡淡的氣體感,他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幸好還有氣!
秦峰回身看向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兒眉頭緊皺,額頭上布滿細汗。微有些腫脹的嘴唇,急劇的呼吸著。大開的領(lǐng)口露出漂亮的鎖骨和白皙胸膛,一雙修長的大腿在松散的衣袍下若隱若現(xiàn)。胸膛和大腿上布滿或紅或青的吻痕和掙扎的淤狠。一看就是一副被狠狠蹂口躪過的身體。秦峰恨不得再次給地上的人再補幾腳。
秦峰走到床邊。秦峰走到床邊想給他把衣服拉上??梢呀?jīng)被藥力控制的人兒卻立刻把它拉開。
“熱。。。我要水?!睅捉肟诘穆曇舫錆M魅惑。
秦峰立刻倒了杯水,扶起他喂他喝下。
茶水的冰涼似乎讓司空清醒了許多。發(fā)現(xiàn)自己衣不蔽體的狀況,讓他原本就緋紅一片的臉頰更是染上一抹窘色。他想要起身拉好衣服??删d軟的身體似乎力不從心。
秦峰見狀接手給他整理衣服。
司空想要出聲說些什么,可嘴里溢出的卻是一聲難耐的低吟。
秦峰撇開眼,還別說面前的人就算是對男人沒什么興趣的他也忍不住要心跳加速。
“我。。。要不我先出去。你自己解決。”
司空沉默許久,發(fā)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幾個字。
“我不會?!鼻胤宀桓抑眯诺幕仡^。瞪眼如看怪物一般的看著他。
他最近的幻聽是不是又嚴重了。
“你在開玩笑吧!”
司空抬眼看他。像是一道帶著煞氣的目光朝 直直射了過來。
秦峰打了個冷顫,撇開頭咳了一聲?!氨浮N覜]有別的意思。”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一片尷尬。只剩下司空承重的呼吸聲。最后司空像是受不了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口。秦峰看他憋得難受也不是辦法。同時也氣他的倔強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又不是身見不得人的事。大家都是男人。我教你總可以了吧?!?br/>
這話說的!這要他怎么教。
秦峰也不記得自己第一次是怎么過來的。在懵懵懂懂年級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有之后的無數(shù)次。他只依稀記得弟一次的滋味似乎都不如想象中美好。只是他沒想到司空這個年紀竟然連手/yin都不會。
本著救人一命的精神,秦峰是豁出去了。男人也吻過了。這活他接了。
他顫抖的抓起司空的手,不顧對方殺人的目光,滑向他衣服下明顯的隆起的部分。在他的手接觸到身體讓他不無控制的熱源時,司空本能的想要縮回手。
“別怕?!鼻胤遢p聲在他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敏感的耳邊引起他的一陣顫栗。
好敏感的身體。秦峰心想,這樣的身體竟然能禁?欲躲過最容易沖動的年紀。
不知是否秦峰的安撫起了作用,還是藥力讓他不得不立刻找到宣泄的渠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好像在吶喊著要他立刻釋放。這次司空任由秦峰拉著他的手覆上那極度口感的熱源。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在寫一個大章吧。。。我卡了。。。。
我有罪啊。。。我知道我取巧了。。。。我對不起期待雙更嘀大大們啊。。。。我明體一定會補回來嘀。。。我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