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湯,到你了?!绷忠f道。
湯天明聞言臉色一苦:“老大,我……我劈不下去?!?br/>
“劈不下去,那也要劈,劈腿對我們練武之人來說只是基本功,你腿要是劈不下去,韌帶拉不開,這武你也就不用練了,老許,你幫他。”
許文軍摸拳擦掌嘿嘿一笑,說道:“這事兒我最在行,以前沒少幫別人開過,保準(zhǔn)一次性成功?!?br/>
“老許,你……你輕點(diǎn)呀!”湯天明有些害怕說道。
“沒問題,如果你還想疼上幾次的話,我會(huì)輕點(diǎn)的。”
聽到這話,湯天明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說道:“那……那你還是重點(diǎn)吧!”
一小時(shí)后,湯天明以一個(gè)非常怪異的走路姿勢回到店里,安小雪不由問道:“林耀,老湯這是怎么了?”
“老湯??!”林耀摸了摸額頭:“他那啥……這個(gè)怎么給你說呢?他走路一時(shí)沒注意,扯著蛋了?!?br/>
湯天明聽到這話,腳下一個(gè)踉蹌,差點(diǎn)沒摔倒在地。
安小雪臉不由一紅,狠狠瞪了林耀一眼。
“咳……老許,你去藥店買瓶紅花油給他揉揉,多大的人了,走路還扯著蛋。”林耀說道。
湯天明欲哭無淚,我TM是扯著蛋了嗎?造你大爺?shù)睦显S,你居然敢對我下黑手,等我練武有成,我非……咝,疼死我了。
不過湯天明真冤枉許文軍,開胯本來要的就是巧勁兒,要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下壓,還不把人疼死,加上湯天明以前缺乏段練,第一次自然要受些折磨,第二第三次就好多了。
回到店里,王凱和他離開前一樣,還坐在那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練氣,這家伙貌似還真下了決心。
安小雪拿了一瓶水遞到林耀面前,問道:“你們剛才到底去干什么了?”
林耀連同安小雪柔若無骨的手一起握在手里:“我們什么也沒干呀!”
安小雪一下掙開林耀的手:“什么都沒干老湯會(huì)那樣?你騙誰呢?就你們之前出去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干不了什么好事?!?br/>
林耀怔了怔:“我們干什么我們?”
“你們自己干什么了心里不清楚,非要我說出來嗎?那浴場里的妞是不是很正點(diǎn)?我不打電話你們是不是不準(zhǔn)備回來了。”安小雪怒氣憤憤說道。
“咳……”林耀干咳一聲,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怎么?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沒話說了?”
“呵呵……哈哈……”看到安小雪的樣子,明白過來的林耀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下安小雪更氣了,大聲叫道:“林耀……”
林耀一個(gè)機(jī)靈,立馬不笑了:“小雪,你誤會(huì)了,我剛剛不過是帶他們出去找個(gè)沒人地方教他們幾手功夫去了,你想那去了?”
“教他們練功夫去了?”安小雪冷笑一聲,眼中含淚:“你告訴我練什么功夫能扯到蛋?”
林耀聽到這話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讓你丫頭的最賤,現(xiàn)在好了吧,誤會(huì)大了吧。
“老湯他不是扯到蛋了,我就開玩笑那么一說,你還真信呀,他不過就是剛開了胯,拉傷了韌帶,所以我才叫老許買紅花油給他擦擦?!?br/>
安小雪將信將疑:“真是這樣?”
“當(dāng)然是這樣了,我還能騙了你?”林耀伸手摸掉安小雪眼角的淚花,用只有他們兩個(gè)人聲音說道:“我有你這么漂亮的女人不用,花錢去浴場找我是不是傻???”
安小雪聞言臉一紅,一手伸到林耀腰間狠狠一掐,嘴里更是輕哼一聲:“讓你教他們功夫不教我。”
“嘶……,你也沒說讓我教你呀!”林耀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真TMD疼,暗暗決定晚上回去之后非好好收拾這丫頭一頓不可。
安小雪一撇嘴,手上力度頓時(shí)又加了三分:“你教不教?”
“教教,我教!”林耀哭笑不得說道。
“這還差不多!”安小雪這才滿意松開了手。
林耀揉了揉被安小雪掐的地方,掀開衣服一看,紫了一大塊:“嘶……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安小雪眼睛眨都沒眨一下:“活該!”
“咳……”林耀無語。
安小雪得意一笑:“什么時(shí)候開始教我?”
“現(xiàn)在吧!”
“現(xiàn)在呀?行吧!”
林耀將那套呼吸練氣功法第一層對安小雪說了一遍,然后自己示范了一遍,沒想到僅僅一遍安小雪就全記住了。
這天賦還真讓林耀有些吃驚。
將近中午,一輛熟悉的路虎穩(wěn)穩(wěn)停在了店門口,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了四道熟悉的身影。
林耀笑臉迎了出去:“陳老哥,今天什么風(fēng)把你這個(gè)大忙人給刮來了?”
陳中光沖他微微一笑:“老弟呀,你又故意埋汰我是吧,怎么樣?最近這店里生意還好吧!”
“好,托老哥的照顧,店里生意能不好嗎?”
陳中光看了看林耀,然后又仔細(xì)打量了一眼店面,臉上笑意不變說道:“是嘛?我怎么聽說這幾天有人找你們店麻煩。”
顯然陳中光是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要不然也不會(huì)親自趕過來。
林耀不在意笑了笑:“店生意太好,難免有人會(huì)眼紅,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去店里坐坐去?”
陳中光點(diǎn)頭,林耀說沒事了他相信就是真沒事了:“那就坐坐吧,我正好有事要問你,阿水你們就在外面看著?!?br/>
“好的陳哥!”犯天水三人連忙出聲應(yīng)道。
走進(jìn)店里,兩人面對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安小雪給陳中光倒了茶水,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陳中光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始終有些不敢相信,安家千金小姐居然會(huì)給自己倒茶。
暗暗沖林耀豎起大母指道:“林老弟,高呀!”
林耀笑了笑,知道陳中光這話什么意思,問道:“陳老哥,你來找我應(yīng)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說到正事,陳中光臉上露出一絲凝重,思考了一會(huì)兒才道:“我聽說找你們麻煩的是天順物流的人?”
林耀點(diǎn)頭:“確定是天順物流的人,陳老哥你的物流公司最近是不是遇上麻煩了?”
陳中光不由多看了林耀一眼:“林老弟你都知道了?”
“我聽天順物流的人說你最近自顧不暇,一猜你肯定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陳中光不在意一笑:“這幾年我比較低調(diào),有人又以為我好欺負(fù)了?!?br/>
“看來老哥是游刃有余呀,那我就放心了。”
“游刃有余說不上,就憑姓顧的那點(diǎn)伎倆還不能把我怎么樣?”陳中光自信道。
林耀想了想,提醒道:“老哥這事可不能大意,你跟天順物流打的人交道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彼此之間都算得上是知根知底,天順物流突然這么做,所圖只怕不小吧!”
“顧四海那老家伙圖什么我心里清楚,無非就是看我萬江區(qū)有兩個(gè)加工區(qū),想讓我讓出一部分運(yùn)輸業(yè)力給他們天順物流跑,他也不想想從我陳中光手中奪肉可能嗎?”陳中光底氣十足說道,根本不把天順物流跟顧四??丛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