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靜兒感到不好意思再見蓋婭,但想到蓋婭對自己不錯,總不能以后都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今天硬著頭皮過來,大不了向蓋婭請罪,要不然燕靜兒心里總感覺欠了別人什么。
出乎燕靜兒的意料,蓋婭對她異常的熱情,這讓她又一次感受到蒙國人的不同尋常之處,但聽完蓋婭的敘述后,燕靜兒這才明白蓋婭的熱情,看來她是把自己當(dāng)成師傅,不斷向自己請教啦!
“我今天讓他到房間里睡,他同意啦,而且我在他說話之際睡著,他好像還很不高興?!鄙w婭興奮地描述著昨天發(fā)生的所有細節(jié),希望燕靜兒能再次給她意見。
“好事啊,這說明他在乎你,在乎你對他的態(tài)度,保持下去很快就會有希望啦!”燕靜兒聽到蓋婭的描述,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歪打正著真幫上了忙。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就想問問你,我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對我關(guān)心體貼一些,不要再是冷冰冰的樣子?!鄙w婭虛心向燕靜兒請教,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梁國男女和蒙國男女的交往方式是大不一樣的,熱情的蓋婭對冷冰冰的流玄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覺得是你在三公子面前顧忌太多,其實像你這么熱情的姑娘是最有希望攻破三公子心防的,但你在做一件事之前,總是在想這會不會讓他不高興,反而束縛了你自己。”燕靜兒邊說邊梳理自己的判斷,再加上景烈曾對她說過,他對蓋婭公主有信心占據(jù)三哥的心,因而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知道的,我每次都是這么想的,以至于最后什么都沒做,事后又后悔?!鄙w婭說到最后有些沮喪。
“我也沒有什么好的方法,要不你先這樣試試?!闭f著就湊到蓋婭耳邊悄悄地給她說了起來。
“你說她們在里面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出來?”流玄向里面看了一眼,他總覺得燕靜兒給蓋婭出的主意,總讓自己感到有些難堪和別扭,昨天在同一房間睡覺,自己就沒有休息好。
“三哥,你怕什么,嫂夫人還能吃了你。三哥,你上陣殺敵臨危不懼,怎么怕個女人啊,你這樣,很沒出息?!本傲易鄙碜友鲋^,儼然一副長者風(fēng)范教育起流玄來啦!
流玄被景烈的這幅模樣給逗樂了,“哦,是嗎?不過我最近在外面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你府上的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什么你在家里做不了主,還經(jīng)常被……”景烈急忙阻止了他,暗想誰給我捅出去的,最好別讓我抓住他。
景烈正想著要說些什么來轉(zhuǎn)移流玄的注意,這時候驛使進來了,手里拿著幾封信。
“三公子,這是李將軍送給您跟趙將軍的信?!闭f完畢恭畢敬地將其中的一個信封遞給流玄,流玄聽到后大喜過望,沒想到文昊這么快就來信啦!聽到是文昊的信,景烈似乎更加高興,快流玄一步將信拿到手急忙拆開。
“讓我看看文昊都說了些什么,‘弟已安全到達西北大營,戰(zhàn)事已經(jīng)平息,望兄勿掛。李文昊’?!本傲乙蛔忠活D地讀出來,雖說景烈沒有讀過什么書,但景烈的父親期望他成為大將軍,一位統(tǒng)帥怎么能看不懂軍報呢?因而逼著他認過兩年字。
“就這?千里迢迢送來的信就寫了這幾個字,而且明顯是寫過三哥的,里面都沒有提到我。”景烈看了一眼驛使手里的其他信,“你手里的幾封信也是文昊寫的?”
“是,這是李將軍寫給李府和和鈺公主的家信,”驛使不知道給和鈺公主的信稱為家信合不合適,因而停頓了一下但還是說出了口,“因為離三公子府上最近,因而先送過來啦!”
“拿過來我看看,”說著就從驛使手里把信奪過來,“三哥你看看,文昊寫給他父親的信這么厚,寫給和鈺公主的信更厚,他也太不把兄弟當(dāng)回事啦!”說完把信塞回給驛使。
流玄笑道:“那你想怎么樣?還讓文昊寫如何想你,如何離不開你?。≡蹅冃值苤g報個平安就行啦!要是文昊寫給咱們的書信跟寫給和鈺的一樣,你能受得了?”說著就打發(fā)驛使離開了。
景烈愣了一下想想也是,自己在外領(lǐng)兵給他們寫信也會是這樣,如此一想心里也就釋然啦!“你看看文昊寫給和鈺公主的信,那么厚,沒想到文昊也開始變得兒女情長啦!真是沒出息,要是我寫給我夫人,就寫一句話,‘照顧好爹娘和家里的一切事物,否則……’”
“否則怎么樣,趙將軍這么硬氣,真讓人佩服哈!”燕靜兒和蓋婭從內(nèi)院出來,剛好聽見景烈牛皮吹上天。燕靜兒看見流玄行禮:“見過三公子?!?br/>
流玄虛手扶燕靜兒,“自己人,不用這么客氣?!?br/>
景烈看情況不對,趕緊向流玄告辭,“三哥,那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闭f著景烈就拉著燕靜兒往外走,燕靜兒也沒有跟他較真,而是跟蓋婭使了個眼色便離開了。
看著景烈燕靜兒離開后,蓋婭對流玄說道:“以后你教我識漢文吧?!绷餍肓讼?,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在府上也沒什么事,索性就答應(yīng)了蓋婭的要求。流玄轉(zhuǎn)身暗笑到,難道這就是燕靜兒給她出的主意,有什么意義?
晚上臨睡前,蓋婭身穿貼身的薄衣,在房間里翩翩起舞。流玄這時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面愣了一下,蓋婭看是流玄進來了,欣喜地問他:“我跳得好看嗎?”
流玄借關(guān)門掩飾自己略顯緊張的神情,然后不帶感情地說道:“好看。”說完就要從衣柜里拿出來棉被就要睡覺。
蓋婭自顧自的說道:“好久沒有跳過了,感覺都生疏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不你陪我跳吧,咱們倆對舞,陪我練練。”說這句話時蓋婭有些緊張,因為燕靜兒告訴他,一定要表現(xiàn)得隨意一些才行,讓流玄看出很是刻意的話,反而讓流玄警惕和拘謹,不利于下一步的進行,好在蓋婭掩飾得很好。
流玄一愣,“我不會跳舞。”
“沒事,很簡單的,我教你?!闭f著就拉流玄的手,陪自己跳起舞來,流玄不知道該怎么做,他的肢體僵硬得像一根木頭一樣,而蓋婭靈動活潑,像是一只圍繞著大樹來回轉(zhuǎn)動的精靈。
蓋婭雖然跳得很開心,但看流玄的表情,似乎這樣并不能讓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親密,反而讓流玄顯得無所適從。蓋婭一愣神,就被流玄給絆倒了,流玄趕緊伸手去接住她,兩人一塊摔在了床上。
兩人第一次離得如此之近,蓋婭身上的味道不斷涌進流玄的身體里,激發(fā)著流玄體內(nèi)的原始之力,流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粗重,慢慢地嘴巴向蓋婭靠近,蓋婭嚇得索性閉上了眼睛。終于,蓋婭明白了燕靜兒所有說的,男人露出本性是什么樣子。
第二天,燕靜兒就著急忙慌地拉著景烈來到流玄的府上,似乎是想看看昨天的成果,一進流玄府的大門,就看見蓋婭在那里模仿著蒙國大漢摔跤的架勢,景烈本想直接進去找流玄,但看到蓋婭的樣子,他站在那里想看個究竟。
燕靜兒先開了口:“你,這是在干嘛?”蓋婭回頭看見是燕靜兒,一把拉住她,高興地說道:“我決定了,以后我也要擁有堅硬如鐵的臂膀和身軀。”
“?。俊毖囔o兒被蓋婭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驚到了,“你怎么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昨天我撫摸著流玄的臂膀,我覺得我熱愛那種感覺,堅硬無比,讓人有安全感,所以,以后我也要擁有那樣的體魄?!鄙w婭一臉興奮地對燕靜兒說道。
燕靜兒意識到有些話并不適合讓景烈聽到,想要暗示他先離開,誰知景烈在那里低頭沉思,燕靜兒也索性不再理他,將蓋婭拉到一邊說話。
景烈聽到蓋婭的話,總感覺哪里不對,但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一直在那里想蓋婭到底錯在哪。
“女兒家為什么就不能強健的身軀,我們哪里不如他們男人,你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呢!”景烈被蓋婭突然提高的嗓門從思緒中帶回到現(xiàn)實,這句話也有問題,但景烈還是不知道怎么反駁,他慢慢靠近,想聽聽自己夫人是怎么說的。
“男人女人,一軟一硬一陰一陽,上天本來就規(guī)劃好了的,你是喜歡堅硬如鐵的身軀,那你可想過三公子,他喜不喜歡,你有了堅硬的身軀,那豈不是讓三公子覺得自己多余,而且三公子要是喜歡堅硬如鐵的身軀,還不如娶一個男子來得痛快?!?br/>
燕靜兒瞥了一眼景烈繼續(xù)說道:“要是三公子喜歡堅硬如鐵的身軀,那當(dāng)初直接找我們家景烈好了,何必要再娶你呢!”
景烈接過話說道:“你還別說,三哥對我這么好,說不定還真喜歡我這堅硬如鐵的身軀?!?br/>
燕靜兒白了景烈一眼:“要是你三哥真的這么想,你準備怎么辦?準備獻身??!”
景烈看燕靜兒臉色不對,趕忙說道:“兄弟是兄弟,怎么可能還負責(zé)他其他事呢,你不要多想?!?br/>
燕靜兒沒有搭理景烈,繼續(xù)勸蓋婭:“你要是這樣的話,三公子很有可能就不再喜歡你了,這么多天的辛苦努力豈不是白費啦!”這句話說到了蓋婭的心坎里,蓋婭沉默不語,似乎要接受他們的建議。
景烈這時在一旁小聲對燕靜兒嘀咕到:“早這么說不就完了嗎?”燕靜兒打了景烈一下,“我這也是剛想起來的,你怪我。”
“你們在聊什么呢,好像臉色都不太好?!绷餍睦锩娉鰜砹?,三個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流玄,景烈慌不擇言地反問流玄一句:“三哥,今天怎么起這么晚?”
流玄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府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引得流玄和景烈同時警覺起來,王宮里來人通報:“急召三公子流玄進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