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劉英杰摸出來一看,是李冬梅打來的,迅速按下接聽鍵,問:
“親愛的,銀行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劉董,事情不順利,銀行信貸部的楊主任說,轉(zhuǎn)走這筆款的數(shù)額巨大,必須由張光宇董事長親自過來簽名,才能轉(zhuǎn)賬。”李冬梅急切地說。
“你就給她說,張董去國外出差了,一時半會回不來,這個項目比較急,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劉英杰授意道。
“我好話歹話都說盡了,楊主任還是不同意。”李冬梅無奈地說。
“那你跟她說,皇朝集團公司副董事長過來簽名,行不?”劉英杰慌忙問。
“不行,”李冬梅如實回答:“她說了,必須由法人代表親筆簽名?!?br/>
“如果你跟她說,張光宇死了呢?”劉英杰無計可施。
“沒有你的允許,我暫時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她?!崩疃坊卮鹫f。
“那你告訴她,你剛接到消息,說張董已經(jīng)死了,公司急需將這筆資金拿去投資能源項目,否則,我們以后就不在他們這里開戶了?!笔乱阎链?,劉英杰只能放手一搏了。
“好的,我現(xiàn)在就把這件事告訴她。”李冬梅說道。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jié)
在銀行門口與劉英杰通完電話之后,李冬梅再次折回到銀行大客戶接待室。
坐在長椅沙發(fā)上的楊主任急忙站起身,熱情地問。“李部長,你跟張光宇董事長聯(lián)系上了嗎?”
“楊主任,對不起,我剛得到消息,說我們張董過世了?!崩疃酚挠牡卣f:“這個項目是他親自立項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卻走了,公司又要這筆資金運轉(zhuǎn),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呀?”
楊主任猶豫了一下,說道:“首先,我為貴公司張董事長的去世感到震驚和悲切,其次,我們沒有權(quán)力扣押貴公司的存款,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什么建議?”李冬梅急切地問。
楊主任解釋說:“在皇朝集團公司的新任董事長沒有被選舉出來,法人代表沒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門更換之前,你讓有關(guān)部門開具張光宇的死亡證明書,再讓張光宇的愛人帶著她與張光宇的結(jié)婚證和身份證來銀行,暫時由張光宇的愛人代替他簽名,這樣,才能符合法律程序,我們才能將公司不超過四分之一的少部分資金轉(zhuǎn)走,以后辦理款項,憑借工商局的法人登記證書來銀行更換法人章即可……”
“我明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張董的夫人?!崩疃芬姉钪魅蔚谋砬閲烂C認真,不便在這里耗下去,向她告辭一聲,帶著公司出納一起離開。
走出銀行大門之后,李冬梅再次撥通劉英杰的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向劉英杰做了匯報。
聽完李冬梅的敘述后,劉英杰感到有些氣惱,但仔細一想,銀行也是照章行事,無可厚非,便讓服務(wù)員進雅間結(jié)賬,結(jié)完賬之后,迅速離開天運大酒店。
……
梁艷與浩天離開蓉城國際大酒店之后,分別駕駛一輛白色的尼桑轎車和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來到天運大酒店門口的停車場時,正好碰見王斌在停車場里,正準備上他開過來那輛帕薩特警車。
“王處長,你好,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梁艷率先向王斌打招呼,眼睛在他那輛汽車的輪胎上掃了一眼。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沾有泥土,證明他沒有去郊區(qū),或者,從郊外回來之后,已經(jīng)將輪胎清洗過了。
“是啊,二位來這里吃飯吧?”王斌見到浩天和梁艷時,感到有些尷尬,問道:“張光宇死亡案件查得怎么樣了?”
“我們讓法醫(yī)對張光宇做了進一步的檢查,發(fā)現(xiàn)他的脖頸處,有一個針孔,法醫(yī)認為,他是被人往體內(nèi)注射空氣致死……”說話時,梁艷和浩天均將目光落在王斌臉上,注意他的表情變化。
“???怎么會這樣?”王斌大吃一驚,自責道:“哎,都怪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們從浩隊長手里將張光宇接管過來之后,沒有安頓好他,才讓他遇害,今天早上,我們局里那兩個法醫(yī),對工作也太不負責了,居然做出腦溢血,心肌梗塞而亡的結(jié)論,我得回去讓局領(lǐng)導好好處罰一下他們。”
梁艷不露聲色地說:“我認為,我們現(xiàn)在還不是追查責任的時候,應當盡快將兇手緝拿歸案!”
“你說得對,這到底是誰干的呢?”王斌考慮了一下,說道:“對了,昨天晚上,張光宇不是由兩名看守負責看管嗎?那兩名看守呢?”
“他們已經(jīng)死了,估計是被人滅口!”梁艷冷冷地說。
她在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斌,試圖從他的表情上發(fā)現(xiàn)什么貓膩。
“???竟然有這等事情?”王斌驚愕地看著梁艷,吃驚地問:“他們是在什么地方遇害,什么時候死的?”
“就在剛才,我接到下屬的電話說,他們在郊外一座平房里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尸體。”梁艷輕描淡寫地說。
從王斌的表情上,梁艷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因此,并不想把蘇小紅向她匯報的細節(jié)如實地告訴他,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自己的懷疑對象,不能打草驚蛇。
王斌忿忿地說:“這幫人簡直是太可惡,太無法無天了,我們一定要集中全部精力,把兇手揪出來!”
“請王處長放心,我們分局會盡快破案,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绷浩G冷聲說道。
“這就好,希望能盡快得到梁局長的好消息?!蓖醣笥樞Φ溃南耄骸叭绻浩G把案子破了,杜局長會不會以瀆職罪對我進行處分呢,畢竟是浩天把張光宇交到我手里,我把他們送去看守所的,今天早上,那兩個該死的法醫(yī),怎么會得出如此的結(jié)論呢,簡直是草菅人命嘛!”
梁艷見王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王處長,你忙去吧,我和浩隊長還有點事情要辦?!?br/>
“好,你們忙,我不打擾了?!蓖醣蟛⒉恢纼扇耸菍3踢^來查他的,顯得十分友好,向兩人告辭后,急忙鉆進自己那輛帕薩特警車,駕車離開。
“浩天,你從王斌身上看出什么情況了嗎?”梁艷試探性問。
“沒有,”浩天搖頭說:“從王斌的表情上看,我并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估計那兩名看守不是他做掉的?!?br/>
“這家伙是搞刑偵出身的,善于偽裝和應變,我們一點也不能馬虎,梁艷認真地說:“因此,我們暫時還不能下這個結(jié)論,還是去天運大酒店里,讓酒店經(jīng)理把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看完再說吧?!?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進去!”浩天重重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