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紙沂一陣感動,正準備說點什么肺腑之言的時候,又聽徐深意說道:“這不是阿琛和阿彤都到年紀了嘛,也應(yīng)該開始學(xué)著怎么置辦婚禮了,不然到時候沒有經(jīng)驗。”
徐深意說得理所當(dāng)然。
“那,這還真是一個非常好的學(xué)習(xí)機會呢?!?br/>
顧紙沂笑著說出這句話,本來還挺感動的情緒被搞得哭笑不得的。
很多婚前的準備顧南塵已經(jīng)做好了,但是現(xiàn)在他沒時間去確認每一個流程,本來顧紙沂覺得和顧年沂去確認的,現(xiàn)在徐深意來了,也就不用那么忙活了。
承辦婚禮的酒店就在市區(qū),他們包了這個酒店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內(nèi),婚慶公司都在那里忙來忙去的。
還有兩天就是婚禮的日子了,顧紙沂需要去盯著那邊的具體走向。
顧紙沂沒結(jié)過婚,也基本沒參加過什么婚禮,在接到顧南塵的任務(wù)的時候,她還特地百度了好幾回,確認該怎么樣怎么樣。
但畢竟不夠老辣。
婚慶公司或者酒店方面,總有人看著顧紙沂年少不經(jīng)事,在某些層面想要糊弄過去,以次代好。
徐深意一來,第一次發(fā)現(xiàn)問題的時候默不作聲,多次發(fā)現(xiàn)之后就沒忍住大發(fā)雷霆。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徐深意都有可能踢了他們重新再找下一家。
場面的問題不大,但是很多細節(jié)都禁不住考究,最后還把酒店這邊的管理層給驚動了,連忙就過來給徐深意他們道歉了,還給了九折的優(yōu)惠。
至于婚慶公司,他們也想趕緊解決,也和酒店方一樣給了九折的優(yōu)惠價。
中午吃飯的徐深意還氣哼哼的,但很快就消氣了,因為她聽到了顧年沂拽著顧紙沂衣角說“舅媽怎么突然那么兇……”
徐深意覺得自己不能給顧年沂留下這種負面的印象,畢竟她還是那個溫柔的舅媽。
第二天的時候陸巡、陸見深和陸經(jīng)彤也都過來了,家里的客房也全都安排上了。
陸經(jīng)彤是顧南塵找過來當(dāng)伴郎的。
顧南塵還請了藍晨曦和藍拂曉兩姐妹,不過她們跟陸家不是同一天到的。
正式婚禮那天,顧紙沂和陸雨白換上了特地為她們準備的小禮服,和徐深意一同前往酒店準備著。
而顧年沂就和陸經(jīng)彤一起,跟著顧南塵走了。
這不是顧紙沂第一次穿小禮服,之前她在學(xué)校主持晚會的時候穿過。
她身材高挑,普通話說得很好,聲音又好聽,每次去競選晚會主持人總是第一個入選的。
不過這次,她是和陸雨白一塊兒穿的小禮服。
陸雨白和她一樣高,不一樣的是,陸雨白身材豐滿,不笑的時候一個眼神就可slay全場。
顧紙沂沒有胸……這是她看見陸雨白的時候,覺得最羞恥的地方。
她不僅沒有胸,也沒有屁股,就長長的一條下來,看著就覺得乏味。
陸雨白前凸后翹,臉蛋也好看,非常完美的一個人。
顧紙沂難免有點自卑,坐車前往酒店的時候,眼睛就一直往陸雨白身上瞟著。
陸雨白被看了一路,難免覺得不自在,但徐深意還坐在前面,她沒好意思問,知道下了車她才咬牙問:
“不是,你在車上一直看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