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向還一層層及不起眼的紫芒,紛紛露出震驚的目光。
“看來你早已蓄謀已久,有備而來!”徐亞平復(fù)著心中持續(xù)攀升的怒火,從緊繃的牙縫中森然吐出。
“真是無恥小人,竟然做如此手段,未免將戰(zhàn)陣師的臉面丟盡!”不遠距離的化名直直的盯著全身隱于黑袍下的秦凌天,恨不得伸出手指著秦凌天的鼻子,一口一個吐沫,出言諷刺道。
若真是見了秦凌天的模樣,恐怕這幾人會被嚇傻,他們念到的小人竟然只是一個初入世事的青年。
三人之中只有海清給為理智,此刻腦袋正在飛速計算著,如何應(yīng)對著面前這一強者。
“二哥,五弟,小心,此人戰(zhàn)陣非同小可,我感覺這戰(zhàn)陣之下,還隱藏著另一個戰(zhàn)陣,不下于我們面前顯露的戰(zhàn)陣?!焙G宓穆曇粼诳臻g中響起,提醒著另外還被情緒控制的兩人。
聽此,徐亞和化名閉言,氣息逐漸平靜下來。他倆對于海清所言絕對相信,因為海清對戰(zhàn)陣的感應(yīng)遠超常人,小時候,父輩之人也曾靠著海清如此能力躲過一劫,眾人無不驚嘆。
一刻未曾停歇的秦凌天也是對海清露出驚異的目光,為了防止他們拼命逃跑,不得已而隱藏至強的五階戰(zhàn)陣。要知道他們皆是戰(zhàn)陣師中精銳的存在,對于戰(zhàn)陣的理解早已非常人,對于戰(zhàn)陣薄弱的部分,即便是不破陣眼,也能根據(jù)所布戰(zhàn)陣師失誤之處而進行逃脫。
不過,讓秦凌天始料未及的是,最弱的化名似乎沒有任何想要逃離的想法,而是以精神力做防護,謹慎的對付著四靈星閣戰(zhàn)陣。
此戰(zhàn)陣雖不是幻陣,卻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頗有名氣,當初石壁上對此陣的評語,秦凌天一直記憶猶新:一筆一劃皆是神來之筆,巔峰之姿,無可更改!
對于此陣,秦凌天早就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興趣,但凡是有利便有弊,四靈星閣戰(zhàn)陣隨時四階中級戰(zhàn)陣,但是秦凌天卻一次都未布置成功過,對戰(zhàn)陣師精神力的要求可謂是細膩到了極點,稍有錯誤皆是無法催動。
這也僅僅是其一,讓人雖然在困人這方面已達登峰造極的地步,即便是五階戰(zhàn)陣也可一較高下,但是唯獨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無攻擊力。這對于任何人來說無疑是大跌眼鏡的一件事。
不過,此陣還有一個特性倒是將之前的弱點一一補缺,那便是和任何陣法都能相稱,若是配合著使用,其威脅遠非之前可比,用最少的精神力刻畫堪比五階頂階陣法,如此以來,此陣豈是強大兩字能夠概括的。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于幻夜星空之中。
“三弟,五弟......”站在星夜之中有星星點點的碎光石鋪成青藍小道,望著遠處精美絕倫的空中樓閣,徐亞心中甚是震撼。
身為戰(zhàn)陣一族,自然對于各種戰(zhàn)陣有過一定的了解,只是當滿眼驚嘆的徐亞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陣法便是失傳已久的四靈星閣!據(jù)祖輩的手冊記載,此陣雖只能發(fā)揮五階戰(zhàn)陣的威力,但是它本是的戰(zhàn)陣等級可是四階。
破此陣不僅需要五階后期戰(zhàn)陣師,而且對于非天資聰穎之輩,也是無法堪破其中奧秘。
曾一時,此陣在世上掀起不小的風波,皆是想要獲得此陣研究一番,奈何,一夜之間,會此陣之人皆是輪番被殺,如同上演千古謎卷,他的先祖也是尋了幾年,卻未有絲毫頭緒,也只能就此作罷。
沒想到時至今日,此陣重返與天地之間。此事雖值得可喜,但是同樣可嘆,它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徐亞也不知如何破解。
上方的秦凌天消無聲息控制著隱于暗處的五階戰(zhàn)陣黑域暗魔,始于虛無,滅于虛無。此陣的名氣雖然并沒有四靈星閣的名氣大,但是其可取之處讓秦凌天連連稱贊。將敵人無聲無息的滅殺在黑暗之中,許多人都未曾看到暗處魔物的樣子便身首異處。
還有一點才是秦凌天真正選它做配合四靈星閣的真正原因,魔物吸食靈魂,特別是那些強大的靈魂,會激起他們的貪婪之欲。
海清看到面前四處各個形態(tài)的漂浮的樓閣,似乎想到了什么,望著腳下青藍色的碎星石,目光又轉(zhuǎn)向旁邊漆黑的萬丈深淵,偶爾從下浮出幽冷刺骨的寒風,海清面色劇烈變化,嘴角露出絲絲苦意。
“四靈星閣!”
此時的三人完全如同待宰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前輩,不知您與我子魂一族可有什么誤會?”徐亞毫無之前的凌厲勢氣,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無奈的堆出一臉尷尬的笑意,昂頭合手請問道。
這邊的秦凌天可沒有自鳴得意,一刻不停,開始著手運轉(zhuǎn)黑域暗魔,不給他們絲毫反應(yīng)的機會。
不過,秦凌天偶爾也會發(fā)發(fā)善心,幫助困難的人答疑解惑。
“你盡管放心,你們走后,我讓整個子魂一族陪你們一起上路!”秦凌天一臉風輕云淡的說道。
話吧,雙手印合,離黑域暗魔的發(fā)動只差最后一式。
“在我死之前,前輩可非讓我知曉詳情,讓我一路好走!”徐亞臉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生無可戀的味道,相必也已感受到秦凌天布下黑域暗魔陣法的波動。
這時,秦凌天目光盯了徐亞僅僅一刻,手上動作慢了些,低喝道:“我的人中了困術(shù),直到此刻也未醒來!”
下方的徐亞聽此瞬間明白了一切,藍許!
大哥的困術(shù)當初傳給藍許時他也知曉,只是因此兩人沒少鬧矛盾。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去死了!”秦凌天準備一舉送他們離開......
但是,秦凌天心頭忽然涌起真正不安,剛一轉(zhuǎn)身,一個虛幻的手印從天而降,高強度的精神力猶如一條巨龍,將秦凌天的身影轟入地下,就連那些戰(zhàn)陣凝成的巨石也爬滿了裂紋。
大長老竟是五階巔峰戰(zhàn)陣師,秦凌天很是意外,因為濮老曾說他是五階中期戰(zhàn)陣師。
“如此年輕便已是五階戰(zhàn)陣師,可惜了!”看到秦凌天如此年輕的面容之時,剛剛厲色的大長老封丘面色稍稍動容。
藍許一直是他口中的天才弟子,若是能夠成長,必定會帶領(lǐng)子魂一族達到新的高度。
如今一看,封丘也不得不對其稱贊,像他這個年紀,恐怕自己只是剛剛踏入四階戰(zhàn)陣師。
“老家伙,沒想到這么快便被你發(fā)現(xiàn)了!”秦凌天緩緩從碎石中爬起,平靜的拍打著身上灰塵,目如鷹眼,灰色的嘴唇蠕動回道。
遠處的王寧躲得遠遠地,雖然解除了秦凌天的印記,可還是對秦凌天懼意已經(jīng)深入骨髓。
受自己一擊竟然能夠相安無事,封丘目光微凝,直至看到秦凌天眉心那顆晶石。
“藍許是不是被你所殺?”封丘已不是一般人可比,對于秦凌天的天域墜,眼神依舊平靜,忍住心中積聚的怒火,揚聲質(zhì)問道。
“藍許?藍許若是栽在我的手中,我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秦凌天毫無懼意的望著封丘,狂吼的煞氣從身體中沖出,沿著周圍咆哮道。
封丘大概了解事情的始末,果然是那個家伙的陰謀,若不是對那人有著幾分懼意,早就出手搶奪了,沒想到如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招惹出來一個煞星。
“你是第一個敢在我的面前談?wù)撨@藍許的不是!”封丘目光陰翳的可怕,周圍十丈之內(nèi)涌現(xiàn)數(shù)條精神力凝結(jié)成的巨蟒。
“哈哈哈,你的選擇果然如我所料。”秦凌天在一旁神神叨叨的說著讓封丘困惑的話語。
直至一道火紅的光芒竄入秦凌天的手中,天地大勢忽然劇變,周圍子魂一族外圍的黑石紛紛碎開,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氣息。
“圣、圣刃!你是這一屆的圣子!”一臉駭色的封丘僅僅盯著秦凌天手中赤色光紋的圣匙,鬼刃,腦海中轟轟作響。
“害怕了?真是可笑至極!今日,你們是時候償還之前的債務(wù)了?!鼻亓杼熳笫謩澇鲆坏姥?,灑在圣匙鬼刃,渾身的煞氣與圣匙鬼刃的氣息相互揉和,兩者的氣息再次暴漲。
秦凌天凌空一腳,空氣驟然壓縮的爆鳴聲在空中炸開,一道橙色極光,火紅連天,劍影墜落......
慌亂間,雙手抖栗的封丘咽了一口吐沫,喚醒周圍大量的戰(zhàn)陣,硬抗這般猛烈的攻擊。
不過,秦凌天手中的紫暝鬼刃已不是當初,現(xiàn)在已開啟巔峰的五成,強大到僅僅嗅到其中一絲氣息,讓人有種想要退卻的想法。
那巨大劍影升起滔天巨勢,將一方天地攪動,刃口出淡藍色極光將空間撕裂,急速下墜。
封丘瞬間凝成的一層又一層的五階戰(zhàn)陣,如同一層層龜殼一般相互重疊,渾厚的精神力壓縮到難以想象的地步,蔓延出來的威壓同樣不容小覷。
蒼莽山上驟然一亮,如同一個稍縱即逝的極星,將這一方土地宛如白晝,爆轟鳴下,強橫的颶風將蒼莽山上的山石土木皆是卷走,只留下戰(zhàn)陣加持的子魂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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