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
張讓等人哭喪著臉,跪倒在何皇后面前,哭喊道。
“小臣等聽聞大將軍矯詔,召外兵進京,要殺害小臣等人。
還望太后救命?!?br/>
“還望太后垂憐?!?br/>
...
何皇后頗為煩躁的看著跪倒在地的十常侍,轉(zhuǎn)回身坐到桌案旁,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在腦海中尋思自己那位大兄是想干什么。
“起來,都起來吧?!?br/>
見這群家伙依然跪倒在地,何皇后搖了搖扇子,柔聲道。
“不就是外兵進京么?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們到時候去大將軍府,向大將軍認個罪。
然后我在去給你們講個情面。
你們慌什么?!?br/>
張讓聽到這話,和旁邊那人對視了一眼,直起身拱手哭訴道。
“太后有所不知的。
董卓那家伙,帶甲二十萬,大將軍召他進京,怎可就因為我等認錯,而放過我等。
丁原、王匡、橋瑁等人,都是帶甲上萬的將領。
他們來到洛陽后,必然會威逼著太后,剪除我等先帝近臣。
我等滅絕,天下必然大亂啊!”
說到這,張讓等人也低頭抹起了眼角的淚水。
何太后有些煩躁的看著面前這些人,她其實現(xiàn)在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自己大兄調(diào)外兵進京,都沒有和自己商量一下。
關鍵是,調(diào)外兵進京嚇唬誰呢?
整個大漢,除了大將軍何進,不就是自己這個太后手里有權利么?
想到這,何太后煩躁的揮了揮手,開口道。
“都別哭了。八壹中文網(wǎng)
董卓帶甲二十萬,說的挺嚇唬人。
他那些士卒如今在哪?
不還是被先帝派人給隔絕到三輔以西了?
你們這群人手中掌握著禁軍,在加上車騎將軍何苗也站在我這里,何必如此驚慌。”
張讓等人聽到這話,連忙用膝蓋往前挪動了幾步,挪到何太后近前,哀求道。
“太后,大將軍專殺左右,專權以弱社稷,這次更是冒著大不諱,矯詔召外兵進京,如果在被何進誅殺了小臣等人。
那么太后身邊,將再無可用之人...”
何太后聽到這,點了點頭。
她其實對宦官這群人的感情,還是很復雜的。
自己在內(nèi)廷中,想要說話有分量,靠的就是這群宦官當自己狗腿子。
再加上當初這群人,在自己勢微的時候,又幫扶過自己。
最關鍵的是,張讓是自己親家,張讓兒子娶的可是自己親妹妹(同母異父)。
想到這里,何太后對著張讓說道。
“宣,車騎將軍何苗,進宮。”
隨后,何太后對著張讓等人揮揮手,讓他們下去等消息了。
....
何苗接到了旨意,急匆匆的進入皇宮,面見何太后。
名義上的大兄突然要召集外兵進京,這可把正在軍營中的何苗嚇了一跳,自己前兩天還和何太后商議,要不要讓自己大兄何進與宦官和解。
這才過了幾天,何進居然要召外兵進京了。
進京干什么?
奪權?
等何苗來到何太后這里后,當即拱手說道。
“太后,大將軍要召外兵進京之事,可是真的?”
何太后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
不誅宦官,損害他的利益。
誅殺宦官,損害我的利益。
現(xiàn)在,大兄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br/>
說到這,何太后怔怔地看著何苗,有些疑惑道。
“可有制衡大兄的把握?”
何苗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聯(lián)合宦官,與何進還有一拼之力,但真要等外兵進京的話,那自己完全不是對手了。
雖然,自己那個大兄,沒有朝廷許可,直接開全武行,那就是造反,事后必然會被清算。
但那也是事后了啊。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何太后見自己這個兄弟搖頭后,輕輕吐了一口氣,隨后扭頭看向西方,問了何苗一句不相干的話。
“現(xiàn)在涼州局勢如何?”
何苗聽到這話,有些懵逼,怎么,太后打算調(diào)皇甫嵩入京不成?
嘶!
如果不要涼州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調(diào)。
想到這,何苗拱手道。
“現(xiàn)在涼州那里,有征西將軍皇甫嵩的鎮(zhèn)壓,總體來說還算安穩(wěn),偶爾的叛亂,也很快就被鎮(zhèn)壓了下去。
如果調(diào)皇甫將軍回來的話,那涼州那里,只怕還要陷落到叛軍手里?!?br/>
何太后聽到這,點了點頭,和何苗聊了一會家常后,就讓何苗直接走了。
她倒要看看,自己這個大兄想干什么。
....
何進想干什么?
想嚇唬一下何太后罷了...
何進為了制造緊張局勢,給太后施加壓力,自己該說的道理都說了,但太后還是下不了決心,那就嚇唬一下唄。
現(xiàn)在何進也算是看明白了,大漢為了維持統(tǒng)治,必須要拉攏士人,必須得作出改變,讓宦官成為替罪羊。
此時的形勢已經(jīng)到了不殺宦官,不足以平民憤的局面。
如果自己選擇與宦官和解,那么遲早自己也得跟著宦官一起完蛋。
但強行誅殺宦官,事后免不得被太后等人給清算了。
自己身后那群士族,全都是一群有奶便是娘的狗東西,到時候自己被清算,何苗被推舉上位后,那些士族立馬就會跑到何苗那里。
想到這,何進就打算威脅一下太后,這樣既避免了撕破面皮,又避免了讓何氏陷入內(nèi)耗,眾叛親離的局面。
然后,何太后就特么的收到了一連串的壞消息。
【丁原在孟津放火...請求太后誅殺宦官...】
孟津可離著洛陽不遠,孟津當晚亮起的火光,何太后站在皇宮中,看的是一清二楚。
【董卓帶兵準備進宮清君側...請求太后誅殺宦官...】
董卓帶著三千精兵,已經(jīng)從河東郡出發(fā)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來洛陽的路上了。
【橋瑁帶兵即將踏入司隸地界...請求太后誅殺宦官...】
東郡隔壁就是司隸,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橋瑁帶兵已經(jīng)到了洛陽城下了。
....
何太后看著面前這些情報,又看了看大兄何進給自己寫的信件,差點氣死。
何進信件的意思,大概就是。
【民意難違,我要管不住大家了,再拖下去崩盤了大家全要完?!?br/>
“大兄,你做的很好?!?br/>
“大兄,你好的很啊?!?br/>
隨后,何太后對著身邊宦官怒道。
“下旨,給我召鎮(zhèn)西將軍劉備,讓他帶兵進京。
我就在城頭上等他,親自給他開啟城門?!?br/>
說罷,何太后還親自給劉備寫了一封信。
為了怕旨意被攔截,何太后直接來了個飽和式下旨...
反正總有一份能到劉備手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