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微微的彎腰,燈光勾勒出她的臉部輪廓,顯得格外動人,她眨著眼睛,唇瓣紅潤,“你從花園里被鋒哥救回來的時候,找到我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不是質(zhì)問,就很奇怪?!?br/>
盛北與啞然失笑:“因為這個就懷疑我?”
“只能說是加深了懷疑?!?br/>
姜晚枝彎腰把玩偶拿了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道:“你掩飾的再好,我也感覺到你有些著急。”
“那看來以后這種主題不能請熟人?!笔⒈迸c挑眉,“全被你看透了,掩飾不了一點?!?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能看的出來,他眉眼帶笑,心情不錯,完全沒有輸了之后的失落。
姜晚枝臨走前還刺了他一句:“導演組也不敢搞這種主題了,一個比一個膽小嗓門大,整期就看你們抱頭蹲地上哀嚎了?!?br/>
盛北與的笑容一下子全部收斂。
他擺了擺手,面無表情:“趕緊走吧你,別和我說話了?!?br/>
看著她方向走反了又無奈的嘆氣,尾音拉長,隱隱的縱容:“大門在那邊?!?br/>
“哦?!苯碇ψ呋貋?,眉眼彎彎,笑的很甜,“拜拜咯?!?br/>
節(jié)目錄制徹底結(jié)束。
整期大概錄制了有八個小時,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快九點了。
外面放了煙花,葉寒幾個人紛紛出來恭喜她,還拿了獲勝的獎品出來,是五根金條。
錄制的時候有點累了,但是一看到獎品,姜晚枝疲意全消,笑的合不攏嘴,一直謝謝謝謝的感謝大家,拿金條毫不手軟,舉起來笑顏如花:“下次還有這么豐盛的獎品記得叫我?!?br/>
活脫脫一個大財迷。
但導演高興的不得了:“必須叫你!”
這里晚上沒有住宿的地方,需要坐船回到城市中,其他的嘉賓基本上都是在這里住上一晚,只有姜晚枝定了機票連夜返回海州,準備電視劇的開機事宜。
臨走前,她朝盛北與揮了揮手:“私下見?!?br/>
簡簡單單三個字,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他們兩個確實關(guān)系不錯。
盛北與頷首:“到時候和你聯(lián)系?!?br/>
車子漸漸開遠,葉寒湊上來‘喲’一聲:“你倆經(jīng)常私下見面啊?!?br/>
“沒有,只是有時間的話會約飯,”盛北與笑了笑,“她人緣太好了,同性異性好友一大堆,只有我約她的時候。”
這語氣,怎么聽著有點酸啊。
葉寒頓時不太敢說話,眼睛咕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和張逸對視上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默默走開了。
盛北與的助理見四下沒人,好奇的問:“哥,今天有嚇到你嗎?!?br/>
“還行吧,”盛北與道,“突臉的時候確實有點嚇人?!?br/>
其實他的膽子挺大的。
但是節(jié)目一開始需要給每一個常駐人設(shè)定位,他就成了膽小鬼。
膽小給他帶來了觀眾們的喜愛,也漸漸成為了他的標簽和話題,有時候在私下的生活里都不自覺的穿上了這個標簽。
假的也成了真的,連姜晚枝都覺得他膽小。
他收回視線,漫不經(jīng)心:“好了,我們回去吧。”
——
霍淮舟收到姜晚枝發(fā)來的煙花視頻的時候,正坐在外婆家的沙發(fā)上,看壯壯穿著姜晚枝給買的衣服玩球。
流光溢彩在整片天空綻放的煙花下,傳來了她的聲音。
“哥哥,我今天獲勝了哦?!?br/>
帶著點小小的驕傲語氣,霍淮舟甚至都能想象到她微抬著下巴,得意的彎著眼睛笑的樣子。
好似今天一整天的疲倦都消失殆盡了般,他勾著唇角,清雋的臉龐上露出了難得的放松神色。
外婆把糕點放在他的面前,笑瞇瞇的:“枝枝聯(lián)系你了?”
“嗯?!被艋粗鬯尖饬艘粫?,聽說女孩子都喜歡發(fā)可愛的表情包,他讓徐晨找了幾張,最后認真的選了一個卡通人物豎大拇指的發(fā)了過去,“厲害。”
“幾點的飛機到海州?”
“凌晨一點,我去接她?!?br/>
外婆點頭,看他放下手機去逗壯壯,才緩聲的開口。
“你母親怎么樣了?!?br/>
霍淮舟稍頓,臉上的笑意斂起:“小感冒而已?!?br/>
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很嚴重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回老宅一趟,回去后沒多久周蕓就叫人接了她看中的張家小姐,美其名曰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以后在生意上也好互相有個照拂。
他稍稍頷首和張家小姐說了聲失陪之后就來了外婆這里,這會電話響個不停,他沒有理。
外婆許久不問霍家的事情了,不免疑惑:“小感冒為什么叫你回去?!?br/>
壯壯躺在地上露出了肚皮,霍淮舟的神色平淡,伸手在它的肚皮上摸了摸:“她看中一個女孩?!?br/>
簡單一句話,外婆就明白了。
“越來越固執(zhí)了,”她既心疼又氣憤,“她究竟想要控制你到什么時候。”
以前還好一些,自從那件事后就性情大變,連她都許久不曾聯(lián)系這個女兒。
她也不來看自己,除了霍淮舟經(jīng)常來以外,逢年過節(jié)只會讓人送點東西過來,見不到她人。
“你未來的媳婦是霍家光明正大的主母,她以為你娶個好控制的媳婦,霍家就還得聽她的嗎,”外婆滿臉的怒氣,“野心太大?!?br/>
霍淮舟還小時,周蕓就沒有管過他。
他是在外婆這里長大的。
后來,周蕓把他要了回去。
她一開始以為,周蕓是回心轉(zhuǎn)意了,想要好好養(yǎng)自己的孩子,時間久了,她才看出來,周蕓其實看中的是霍淮舟長子的身份。
外婆心疼但又無可奈何。
霍淮舟是不被任何人期待降生的孩子。
連自己那時都沒有期待。
霍淮舟擔心她的身子:“我不愿意的事,她掌控不了我?!?br/>
她在擔心,這孩子會顧忌周蕓是他的母親,自己的女兒放不下手去做。
外婆抓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在乎我,外婆都支持你?!?br/>
霍淮舟笑著點頭:“我知道的,外婆。”
凌晨一點,姜晚枝抵達海州機場。
公司有派車來接她,姜晚枝讓司機送小鄭他們回家,自己則是坐上了霍淮舟的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