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葬的話,我暫時不想殺他,因此我剛才順手修改了一下他的記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他會全部忘記?!?br/>
“黃金圣龍的本源消散,武魂退化成羅三炮,你們拒絕前來解救柳二龍,這兩點會會成為他的新記憶。”
撇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玉天葬,蕭河語氣淡漠的說道。
“一切全由冕下做主!”
玉羅冕對著蕭河恭敬的行禮致謝。
“你將玉天葬丟到史萊克學(xué)院門外,就可以返回藍(lán)電霸王龍宗,好好煉化黃金圣龍的本源了。”
蕭河微笑的說完后,便示意玉羅冕離開這里。
“遵命!”
玉羅冕點了點頭,然后抱著懷中的黃金圣龍本源,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于此同時,七寶琉璃宗的會客室中,玉元震以及寧風(fēng)致等人,坐在座位上聊著些閑談。
“玉宗主的侄女被歹人擄走,這件事我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還能讓你親自出來求援?!?br/>
寧風(fēng)致看著玉元震淡笑的說道。
“實不相瞞,擄走我侄女之人名為蕭河,修為目前暫且不知?!?br/>
玉元震沉吟片刻后,說道。
“蕭河?。?!”
劍斗羅塵心神情微微一變,眉宇間透著幾分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劍斗羅認(rèn)識此人?”
玉元震疑惑的看著塵心,其眼中閃爍著驚訝的神色。
“何止是認(rèn)識,老夫當(dāng)年與他還有一面之緣,只不過.”
劍斗羅神情略顯尷尬的說道。
“只不過什么?莫非伱和他還有舊怨?”
看到塵心的反應(yīng),玉元震越加感覺好奇。
“蕭河的修為最低都是九十七級巔峰,極有可能是九十八級!”
劍斗羅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么強?。?!”
玉元震瞳孔一縮,一臉駭然的說道。
“并且從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來看,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欺男霸女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劍斗羅眼中泛著思索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需要好好調(diào)查清楚了,老夫可不能莫名其妙的被人當(dāng)槍使!”
玉元震眼睛瞇了瞇,冷喝道。
“嗯,上三宗同氣連枝,如今昊天宗沒了,我們更應(yīng)該互幫互助!”
寧風(fēng)致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寧宗主所言極是,那老夫就先回去了!”
玉元震起身說了一句,就帶著身邊的人直接離開了這里。
另一邊,玉羅冕也將玉天葬丟在了史萊克學(xué)院的門口,隨后便直接離開,仿佛真的沒有將玉天葬當(dāng)成自己的孫子。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就跟蕭河所預(yù)料的一模一樣。
唐三等人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玉天葬,一番詢問之后才發(fā)現(xiàn)玉天葬的絞殺計劃失敗,并且武魂也從黃金圣龍退化成羅三炮。
幸虧玉天葬還有第二武魂-——天邪靈眸,要不然他就會被開除出史萊克七怪的行列。
緊接著,玉小剛痛斥藍(lán)電霸王龍宗六親不認(rèn),最終通病相連的玉小剛和玉天葬,成為了父子。
沒錯,玉天葬認(rèn)玉小剛為親爹!
七天后,天斗帝國的金鑾殿內(nèi)。
雪清河身穿龍袍,龍行虎步,意氣風(fēng)發(fā)的坐在了原本屬于雪夜的龍椅上。
而雪夜,此刻已經(jīng)躺在了冰冷的棺材中,再也沒有機會醒過來。
龍座之下跪滿了文武百官,他們的臉上充斥著悲傷的情緒,他們無法接受一國之君,竟然被人殺了。
“諸位愛卿,父皇昨日不幸遇害,本宮深感痛心,身為人子,這是本宮的失職,本宮愿意自刎謝罪?!?br/>
龍座上,雪清河聲音悲愴的說道,他的表演十分逼真,甚至讓人感到悲切的同時,又感到敬畏。
“太子殿下,您千萬不要這樣做,您千萬不要自裁啊,臣等還需要仰仗您呢!”
“是啊,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駕崩了,天斗帝國不能再失去殿下您呀?!?br/>
“太子殿下,陛下龍體安康之時,讓我等好好輔佐殿下您,希望殿下不要辜負(fù)陛下厚望。”
聽著下方一個個朝廷重臣,紛紛出言懇求道,雪清河心中暗笑,但是表面卻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說道:“本宮明白,本宮自然會好好治理天斗帝國的,諸位愛卿放心吧,本宮一定不會辜負(fù)父皇的期望的?!?br/>
“殿下圣明,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毕路降谋娙烁吆舻馈?br/>
雪清河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諸位愛卿平身,今日起,本宮就暫代天斗帝國的國君之位,諸位愛卿有什么建議,可以隨時向朕提出來,朕一定會按照你們的想法,實現(xiàn)你們的理念的?!?br/>
“殿下圣明,不過微臣有要事啟奏!”
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站了起來,說道:“微臣覺得,太子殿下現(xiàn)如今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早日登基,繼承大統(tǒng)。”
“父皇剛駕崩不久,本宮理應(yīng)守孝三個月,不應(yīng)此時就登基?!?br/>
雪清河佯裝為難的說道。
“太子殿下,事急從簡,微臣相信陛下在天之靈不會怪罪殿下的?!蹦莻€紫袍男子繼續(xù)說道。
“還請殿下早日登基!”
“還請殿下早日登基!”
文武百官紛紛附和道。
聽到文武百官的聲音,雪清河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對著文武百官喊道:“承蒙諸位愛卿的厚愛,但是本宮心中有愧呀,畢竟父皇才剛剛離世,本宮怎么能夠登基呢?”
“殿下言重了,國將不國,太子殿下登基理所當(dāng)然?!币粋€白胡子老頭說道。
“殿下,欽天監(jiān)已經(jīng)預(yù)測好黃道吉日,九天后便是二月二“龍?zhí)ь^,此乃天數(shù),還請殿下登基!”
“還請殿下登基!”
“還請殿下登基!”
文武百官的聲音越來越高昂,越來越激烈,而站在臺階旁邊的侍衛(wèi),都快要抵擋不住如此大的聲浪。
雪清河眼珠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對著文武百官,說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推崇本宮,如果本宮再執(zhí)意不遵守父皇臨終前的遺命,似乎有些說不過去,本宮答應(yīng)諸位就是!”
“殿下英明!”
“殿下英明!”
“殿下英明!”
下方的群臣齊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