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陸胤銘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那樣深情款款,可我想到他把錄像跟別的男人分享的事,我就過不了心里的這道坎。我擔心他現(xiàn)在對我也只是一時心起,等我回到他身邊之后,我跟他仍舊是以前的相處模式,我對他而言還是玩具,還是他前妻的一個影子。
我用力掙脫出來,收拾好臉上的神色,恢復以往的高冷,說:“這毒,我戒掉了?!?br/>
說完,這次真的快步出了陸胤銘的病房。
宓蘭已經(jīng)在找我了,她看我從樓上下來,狐疑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沒故意瞞著她,說:“剛知道有個朋友病了,就順便去看看他?!?br/>
“你朋友沒什么事吧?”宓蘭也沒多疑,我在市當了一年多的主持人,有幾個有身份的朋友很正常。
“沒事,他就是做了個小手術?!蔽一氐?, 跟宓蘭往她表妹盧茜的病房過去,又問了句:“你表妹的情緒好些了嗎?”
宓蘭嘆了聲說:“好多了,只是性*虐她的導演、制片人、投資商都是騙子,專門假借這樣的頭銜誘騙想當明星的漂亮女人, 警察已經(jīng)立案了。我也希望她吃一墮長一智,以后別在有這樣的想法,安安生生的過日子?!?br/>
“那她還準備讀藝校,往這條路走嗎?” 我閑話家常的跟宓蘭聊。
宓蘭回道:“我是希望她退學,然后專心學舞蹈,以后當個舞蹈老師或者普通的舞蹈演員也好,只可惜,她的心大得很,還想著靠那個包養(yǎng)她的男人把她捧起來?!闭f完,宓蘭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自以為唾手可及的名利金錢面前,人很容易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能力,現(xiàn)在的盧茜大抵就是這樣,男人怎么可能會繼續(xù)包養(yǎng)一個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上床的女人,而且還是性*虐這樣大事!一旦包養(yǎng)盧茜的那個男人知道了這些事,盧茜的處境只會比現(xiàn)在還慘。
到盧茜的病房里,盧茜的心情和身體都好了許多,這會兒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機,宓蘭笑著過去問她在玩什么,盧茜說在看娛樂新聞,然后說起好幾個剛出頭的新人都是被老板包養(yǎng),通過這條關系才冒出頭的, 她報了好幾個女明星的名字,我還聽到了小李的名字,我當時只稍微的怔了一下,就立即從容無事。
盧茜認識我,她看過我主持的節(jié)目,只是她不知道小李曾經(jīng)是我的助理,她對小李還羨慕的很。
盧茜才醒,還得在醫(yī)院里住一段時間,宓蘭想著盧茜在市也沒個親人在,就打算留在市照顧她幾天,她問我在醫(yī)院附近有沒有便宜一點的酒店可以住。
我知道宓蘭雖說是個電視臺主持人,但是她在電視臺的工資估計就七八千,平常也沒什么商業(yè)活動參加,我看她平常也沒帶奢侈首飾,看來經(jīng)濟比較拮據(jù),想了一下便說:“我在市租的房子離醫(yī)院不是很遠,要不你住我那兒去吧,也省些錢?!?br/>
宓蘭對我很是感激,跟我感慨娛樂圈里看起來風光,其實個中心酸誰又了解,看來她當上這個主持人也是有不少故事的。
這時,我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應該是喬子蕭發(fā)來的:宋梓桃,你得來照顧胤銘,我要走了。對了,他還沒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