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那方面的事情自然要讓冷香凝來做,冷香凝倒是臉上并沒有什么拒絕的神色。
這件事讓她來做倒是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這件事情確實十分棘手,如果不是冷香凝在這里,可能我一個人還真的辦不了。
但即便是她在這,可能也需要我搭把手。
冷香凝將我拽了過來。
“這里有一個問題,你看這個女人的胎盤和孩子是緊緊相連的,雖然這孩子并不在女人的體內(nèi),但是你仔細的去看,你可以發(fā)現(xiàn)一旦牽動胎盤,女人的重心就會移動,而且胎盤這里的吸力很大,如果我是說如果……”
冷香凝頓了頓,似乎十分的不忍心,其實她不用多做解釋,我應該也能夠明白她接下來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情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可能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所以我建議現(xiàn)在先不做?!?br/>
我當然尊重冷香凝的意見,她也是真的怕出什么事情,冷香凝一向是一個十分穩(wěn)妥的人。
“你打算怎么辦?現(xiàn)在的五行陣法還能夠撐多久?”
冷香凝搖了搖頭,“撐不了多久了,多說兩天已經(jīng)是極限了,也有可能不到兩天會自動的陣破?!?br/>
我看到她的眼中似乎還有愧疚的神色。
“我不應該這樣做的,或者說我們不應該這樣逼她,這下她算是被逼到死路上去了?!?br/>
冷香凝總是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去攬,這讓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我一個大男人應該承擔起這一切的罪責。
于是我開口道:“就算真的有錯,也是我的關(guān)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你放心就算你沒有辦法還有我呢。”
冷香凝十分的感激看我一眼,只是眼前的局面還在這里,劉云現(xiàn)在依舊是呈現(xiàn)這種昏迷的狀態(tài),我和冷香凝都不知道應該怎樣辦才好。
我想了想,其實這個嬰靈不過就是要找一個供應他營養(yǎng)的胎盤而已。
其實我心中感到好奇,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死在母親肚子里的孩子的話,他這樣倒是無可厚非。
可是他并不是。
準確說來,這個孩子應該是出生之后死了,不然現(xiàn)在也不可能長的這么大。
既然這孩子已經(jīng)那么大了,為什么還要待在母親的肚子里不肯出去這一點就讓我非常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冷香凝她也是在一旁這樣看著我,她一向認為我能夠想出辦法。
有時候說的真沒錯,書是死的,但是辦法卻是人一點點想出來的。
就比如我吧,我現(xiàn)在的腦海之中都是關(guān)于那本書的知識,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辦法活學活用。
這個劉云的事情也算是頭一次難倒我,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能否可行。
冷香凝見我突然愣了一下子,知道我肯定有新的想法了,趕緊走上前來。
“怎么樣?有什么好主意了嗎?”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快說!”冷香凝也十分的急不可耐。
這種時候能夠有辦法就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之前冷香凝的意思是直接將這個嬰靈從這個女人的身體里面取出來,可是劉云的器官已經(jīng)開始迅速的衰竭了,如果這個時候硬是將嬰靈取出來的話,很容易使她當場死亡。
倒不是說這個嬰靈對她有多么重要,而是這個嬰靈現(xiàn)在的位置決定了她的生死。
之前嬰靈不過是附著在她的身上,附著力不搶通過汲取她的營養(yǎng)來存活,重點是這個女人的陽氣,但是因為吸食的量過少,所以劉云每天必定不能夠察覺。
可是卻會讓她的心情變得十分的煩躁。
所以她的屋子里面才會有這么多的煙霧。
畢竟不是因為她有多么的愛抽煙,而是因為她體內(nèi)的某些物質(zhì)正在一點點消失,使她本來的心情也差到了極點。
這一切雖然劉云能夠感覺到,但是在她的潛意識里她未必會認同,也就是說在被吸走身上的營養(yǎng)和精氣之后,劉云依舊在自我催眠,感覺沒有什么事情,可是身體其實一天在比一天差。
就算今天我和冷香凝不來,她之前沒有因為過于激動惹怒嬰靈,這家伙最后的下場也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你怎么不說話了,趕緊說??!”冷香凝已經(jīng)十分著急了,估計下一刻我要是再不說她必須得急得拳打腳踢才可。
我這才反應過來,想了一會答道:“我們借尸還魂吧?!?br/>
冷香凝愣了一下,那種表情嚇了我一跳,就好像再下一刻她要沖上來打我一巴掌看看我是否還清醒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字面意思?!?br/>
見冷香凝還不明白我正準備給她解釋一下,想不到冷香凝居然把她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你想利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將這個嬰靈的身體給導出去,導到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的身上吧?”
我就知道冷香凝這么聰明的人肯定能夠懂我的意思。
不過懂是一碼事,贊同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不行,我不同意!”
冷香凝搖了搖頭,她堅決否定。
“為什么?”
我實在不理解冷香凝既然明白了我的想法,為什么要拒絕,這是現(xiàn)在我們能夠?qū)嵤┑倪€算簡單同時也是相當穩(wěn)妥的方式了。
當然我之所以大庭廣眾的說出來這一切,就是希望潛伏在這里的幕后黑手能夠聽到,我就是希望能夠引他上鉤。
我知道他本人不可能在這里,肯定有攝像頭或是針孔攝像機一樣的東西,反正他肯定利用什么觀察這里的一舉一動就對了。
我估摸著應該就是那個死胖子了,除了他也沒有別人能夠這么的猥瑣。
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太能夠明白他害人的理由和動機是什么,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劉云這個女人給救了,至于別的走一步算一步,只要不因為這個牽連一群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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