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監(jiān)視醫(yī)院的人說東輕寒還沒有醒過來。”趙利輝坐在臨時辦公室內(nèi),臉色略顯凝重。
“還沒醒啊···”
“畢竟是那么重的傷勢,沒死已經(jīng)命大了,如果能這么快醒過來,我就懷疑他的身體構(gòu)造了?!壁w利輝覺得部長的語氣有些沉重,不由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味道說道。
“話說回來,部長,為什么要這么著急的對他實施抓捕,而且不是抓回北京,而是南京?”
凌空平靜說道:“有些事牽扯過大,你不用問了。”
趙利輝聽出部長語氣中的一絲不對勁,但是身為下屬的他自然沒有、也不能多問,只聽凌空問道:“廣東那邊沒出什么大亂子吧?”
“暫時沒有?!睂⑦@幾天的消息過濾了一遍,趙利輝搖頭說道。
凌空輕輕點頭:“利輝,這是你的機會,我從軍方手中爭取過來的,處理好了步步高升,處理不好,你這處長的位置就得交出來,明白?”
“我一定不會辜負首長對我的期望。”
掛斷電話,趙利輝喊來自己從北京帶過來的一名下屬:“把盧鵬飛喊過來。”
“處長,盧鵬飛下午出去就沒回來過。”
趙利輝頓時就皺起了眉毛,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盧鵬飛的電話:“盧鵬飛,你現(xiàn)在在哪?”
盧鵬飛語氣溫和的說道:“趙處長,有事嗎?”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br/>
“趙處長,我這邊有些境外勢力的情報,現(xiàn)在正在追查,一時半會走不開?!?br/>
趙利輝的身子微微坐直:“什么情報?”
盧鵬飛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有關(guān)他們落腳點的情報?!?br/>
“你在哪?”
盧鵬飛朝著司機打了個眼色,司機拔出自己的配槍對著天空就是鳴了幾槍,盧鵬飛裝作焦急的語氣說道:“趙處長,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先這樣····”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的忙音,趙利輝的臉色鐵青一片,槍戰(zhàn)是怎么了,你這個廳長怎么可能站在最前面?是怕我搶了你的功勞吧!
“把盧鵬飛的位置給我查出來!”趙利輝低沉著聲音說道。
但是就在趙利輝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整個國安廳陷入了黑暗當中,與外面的燈火通明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趙利輝的眼角微微一抽,不是因為黑暗,而是黑暗中對著自己的槍口,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下屬軟綿綿的倒在地上,這個神秘的家伙拿槍對準自己。
身為國安總部特別行動7處的處長,趙利輝自然不是一個普通人,魔法時代,國安這樣的暴力機構(gòu),是必然不能缺少魔法師的,而特別行動處這樣的行動小組,都是由C級以上魔法師組成,趙利輝的實力不弱,達到了B級。
但是他卻沒有看到這名入侵者是如何悄無聲息的殺掉自己的屬下,如何站在自己的面前的。
好歹也是特別行動處的處長,趙利輝處理過不少案子,經(jīng)過最開始的驚訝后,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黑暗中,盯著來人散發(fā)著淡淡魔法力的眼眸:“你是誰?”
“趙處長,不必太緊張?!眮砣苏f著蹩腳的天朝語,讓趙利輝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你是····”
“趙處長明白就好?!蓖鈬舜驍嗔怂^續(xù)說下去:“趙處長乖乖的,說你呢,把手從桌下拿起來?!?br/>
感受著額頭冰冷的槍管觸感,趙利輝的額頭上也是止不住的流下一絲冷汗,把手慢慢從桌下拿上來,擺在桌子上。
“這才乖嘛···”外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眼手腕的手表:“趙處長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對你沒啥好處,對吧?”
趙利輝內(nèi)心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外國人的下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我會讓趙處長身敗名裂,如果我問你一些情報,你會不會和我說呢?如果我把這一幕錄下來上傳到網(wǎng)上呢?”外國人示威性的掏出手機在趙利輝的眼前晃動起來。
趙利輝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眼底深處甚至止不住的浮起一抹恐懼,自己剛過而立之年,還沒到達人生最輝煌的時候,怎么能身敗名裂呢?
外國人將趙利輝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咧嘴一笑:“我還以為有名的天朝國安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我這還沒動刑呢,就怕成這。”
趙利輝沉默著,沒有說話微微低頭,外國人看不到趙利輝此刻的表情,他沒有放松警惕,直接一屁股坐在趙利輝的桌子上面,指了指門外。
篤篤篤···
“趙處長,供應(yīng)整幢大樓的魔動塔(魔法動力塔)出現(xiàn)了故障,已經(jīng)派人去維修了,需要啟動電源嗎?”
自從魔法時代到來,世界的能源便成為了魔法,維持一座城市運轉(zhuǎn)的能源也成為了魔法,電源,多長時間沒有聽過這么古老的詞語了?
趙利輝略顯恍惚,不過很快回過神來:“不需要,讓所有人不要太慌張,也注意警戒,防止有人渾水摸魚。”
“是,趙處長?!?br/>
外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趙利輝瞥了他一眼:“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br/>
“聽說趙處長來這里是積攢資歷的?!蓖鈬诵Σ[瞇的看著趙利輝:“不過你的目的是達不成了,嘖嘖,你一來廣東,國安人員就死了不少?!?br/>
趙利輝沒有說話,只聽外國人繼續(xù)說道:“別說抓捕一個間諜用的是編外人員,就算不是,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找不出幕后黑手,你也不好交代····”
“而且我敢打賭,今晚死的會更多?!?br/>
趙利輝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憤怒的看著這名外國人,外國人保持著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趙家的人,所以沒有經(jīng)歷過國安的艱苦訓(xùn)練,所以心境脆弱的可怕?!?br/>
趙利輝的嘴角微微一抽:“說了這么多,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不想讓你離開這里?!?br/>
趙利輝一怔,下意識的問出口:“你和盧鵬飛什么關(guān)系?”
外國人的表情一怔:“盧鵬飛?”
趙利輝看出外國人臉上的疑惑,輕輕松了一口氣,看了眼手腕的手表,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點半。
莫名的,趙利輝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眼前突然一亮,趙利輝下意識的瞇起眼睛,魔動塔恢復(fù)正常,整幢樓恢復(fù)了光亮,趙利輝瞥了眼外國人,沒有說話。
外國人也絲毫不懼的暴露自己的真實容貌,而且朝著趙利輝齜牙咧嘴一番,心性方面頗像個小屁孩。
面對這樣的表情,趙利輝卻升不起一絲的開心,反倒是莫名的有些心悸,尤其是配上外國人慘白的臉色,灰白的瞳孔、瘦骨嶙峋的臉龐····
突然,趙利輝的瞳孔一縮,神色駭然的看著外國人:“你你你你是【骷鬼】?!!!”
“【骷鬼】?這是你們國安給我的外號?不錯,好聽,但是沒有我的名字坎貝爾好聽?!摈脊砻X袋,笑瞇瞇的說道。
篤篤篤····
趙利輝后背冷汗涔涔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坎貝爾皺了皺眉,眼中劃過一抹殺機。
趙利輝深呼吸一口氣,示意坎貝爾不要亂動,清了清嗓子:“請進。”
一名國安人員臉色匆忙的走了進來,看到坎貝爾的時候,神色微變,下意識的看向趙利輝。
趙利輝微微一笑:“沒事,這是我們在美國的成員,有事回來匯報?!?br/>
這名國安的心稍稍放松,然后用焦急的語氣說道:“趙處長,您帶來的特別行動7處的人剛剛突然離開了,說是接到您的命令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
趙利輝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豁然轉(zhuǎn)頭看向坎貝爾,坎貝爾摸了摸他的腦袋,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
噗!
國安人員人首分離,鮮紅的血液從脖子處噴濺而出,染紅了辦公室的天花板和地板,趙利輝眼角不斷抽搐,對這家伙的心狠手辣有了一個直觀的印象。
坎貝爾臉上沾滿了血跡,笑瞇瞇的看著趙利輝:“覺得如何,我的分解系統(tǒng)魔法【骨刃】?!?br/>
趙利輝沒有說話,因為特別行動7處的突然行動導(dǎo)致的怒火也逐漸平息下來:“是你們搞的鬼?”
“誰知道呢?”坎貝爾笑瞇瞇的說道。
“你們這群惡魔。”
“謝謝夸獎?!笨藏悹枌㈦p手插在褲兜里:“你覺得你手底的人有幾個能活下來呢?”
趙利輝睜大了眼睛,想起了坎貝爾剛剛說的話‘今晚會死的更多’,他的身體不由顫抖起來,驚駭?shù)目粗藏悹枴?br/>
“趙處長,如果想活命的話,什么都別做,什么都別說,這是我給你的忠告?!?br/>
趙利輝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一言不發(fā)的坐在辦公椅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得出,自己的心腹今晚將一個不存。
坎貝爾很滿意趙利輝的的表情,從兜里拿出一支雪茄就要點燃,不過動作卻是微微一滯,霍然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誰?!”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