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篇開始進入主線,故事內容開始與前文接軌)
男尊國將軍府
月光淡淡撒下。秋風徐徐,吹動殘花落葉。颯颯聲如同一首幽怨的小曲訴說著悲苦憂傷的故事。
在將軍府一所偏遠的小院內,一間偏房的門開著,屋內黑漆漆一片??v然看不清屋內具體陳設,但借月光,隱約可見此屋大概布局。只不知如此素雅的屋子如今怎的一派蕭條景象。
白訖站在屋內一張畫像前,神情恍惚,不知想些什么。
屋外走來一人,至屋門口站住,猶豫片刻方恭敬喚起“父親”。說起來,這還是娘親離開后,白訖第一次與自己單獨見面,許久不曾喚的父親一詞,如今頗顯生疏。本來已不對父子之情抱任何希望的白曄,聽到他傳喚的命令,倒有點兒受寵若驚。
“來了”白訖聞言也不曾回頭,只是淡淡說了句“進來坐吧”
“是”白曄應了一聲,踏入房內,在白訖身后悄然站住。
“你從前不是一直問你母親的事么,今日為父就給你講講”白訖的目光從始至終未離開畫像,仿佛一切都只是他自言自語。
“父親怎的突然……”站在白訖身后,白曄這才看清畫像上正是穿著一襲軍裝的母親。然而母親離開已有數(shù)年,這畫像雖然老舊卻干凈不沾絲毫灰塵。
“為父怕啊,怕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br/>
這還是第一次,白曄在父親眼中看見淚水。
在白曄印象中,父親征戰(zhàn)沙場多年,早就心如鐵石。當年母親決絕離開時,也不曾見父親流過一滴眼淚。也為此,他一度憎恨父親,使得這些年來父子兩的關系冷至冰點。如果說白曄對白訖還有一絲一毫的敬畏之心的話,那也是來自于一個副將對不老戰(zhàn)神屢建奇功的敬佩。這些年來,有無數(shù)人問過他同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何白訖二十年來,無論是相貌還是身體都沒有絲毫改變,仍然是年輕時候的樣子,這也是白訖不老戰(zhàn)神的由來。當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可能知道,同樣,他也并不關心答案是什么。如今看白訖神色復雜看著母親的畫像,白曄心中多少有些許觸動,他是真希望,當年一事有些什么隱情。無論什么都好。
“我與你母親相識是在迷霧森林中,當時,她正在閉關,我無意間闖入,那是我與她的第一次相見……”
……
幕間:“船已靠岸。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知道了”
幕間結束
冶九殤:“臣認為,那迷霧森林乃當年巫國未亡國之關鍵所在。若能得此力量,定能助陛下成就霸業(yè)?!鳖D了頓“據(jù)傳孫子邈亦是巫國之子,而奇曜皇帝親自去請其出莊欲意何為?莫非真只如表面那般——欲借孫子邈之力滅我巳央,而已嗎?”
冶九殤乃巳央國國師,此人出身不祥,性別不詳,性格怪異,辦事時而狠辣果斷時而優(yōu)柔寡斷,判若兩人。據(jù)說極善占卜之術,從未失手。
袁淇眼神微瞇“好,朕知道了,朕會認真考慮國師建議的?!?br/>
而今,白訖等人已在迷霧森林之中,從奉密令前來到深入迷霧森林,前后已有八個時辰。此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迷霧開始在森林里彌漫,空氣忽然陰冷下來……
下集預告:迷霧森林危險重重,白訖一個轉身,發(fā)現(xiàn)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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