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解釋道:“我好不容易給你易容好的臉,不能被親壞。”
淮策:“……”
他輕嘆一口氣,“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沒等唐昭昭再度開口,淮策便將她擁入懷中,“沒想親你,就想來抱抱你。”
唐昭昭回抱他:“你安心地去梁城,不用管我,我不會讓自己活得不滋潤的?!?br/>
淮策:“……”
唐昭昭糯聲道:“當然,我也會每天都想你的?!?br/>
淮策沉聲道:“等我這次從梁城回來,我就——”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唐昭昭就迅速掙脫開他的懷抱,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唐昭昭立刻開口,“不許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唐昭昭真的ptsd了。
她看得所有影視劇和當中,但凡是出現(xiàn)“等我從xxx處回來/等我干完這最后一次,我就跟你xxx”這樣的語句,就代表了這人必定以及立馬要領盒飯下線了。
所以,這種話,斷然不能從淮策的嘴里說出來。
唐昭昭板著臉,道:“你日后一定不能說這話,聽到了嗎?!”
淮策笑了笑,拿下唐昭昭捂在他嘴巴上的手,道:“聽到了,我走了。”
唐昭昭沒想到淮策還專門來同她告別,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臉親不得,那她親親手吧。
唐昭昭捧起淮策的微涼的手,紅唇輕輕印在他手心,“走吧,拜拜。”
***
中秋以后,各國的使團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京城。
京城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有家糕點鋪子的名氣越來越大,唐昭昭已經(jīng)在鋪子中碰到過好幾次其他國家的人了。
唐昭昭承認自己很雙標,若是好看的漂亮姐姐來鋪子中買糕點,她就主動上前推薦。
若是只有男子來買糕點,她就將其交給鋪子里的小廝。
唐昭昭這幾日已經(jīng)碰到過好幾次其他國家的人了。
這日,唐昭昭正躺在鋪子里的躺椅上逗小紅花。
“小紅花,小紅花,誰才是這世間最美的女人?”
小紅花早就被唐昭昭訓練出來的。
它漂亮的眼珠盯著唐昭昭,尖聲道:“唐昭昭,唐昭昭,唐昭昭?!?br/>
唐昭昭嘿嘿笑著,給它掰了一點糕點吃,“我們小紅花可真聰明!”
她正吃著糕點,欣賞小紅花綠油油的羽毛時,身后傳來一道陰柔的男子聲音,“這八哥倒是有趣。”
口音不像是京城的人。
唐昭昭下意識回頭看過去,便看到一個不止聲音陰柔,長相也陰柔的男子朝她這邊走來。
瞧見唐昭昭回頭,男子笑了笑,狹長的丹鳳眼跟著瞇起來。
唐昭昭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頭發(fā)上,他的頭發(fā)是藍黑色的。
就很離譜,這個男人的頭發(fā)顏色跟她嗝屁前一天剛染的頭發(fā)顏色一毛一樣。
唐昭昭盯著男子的頭發(fā)看,讓男子誤以為她在看他。
男子又輕笑了下,走到唐昭昭旁邊,彎下腰,去看小紅花。
鋪子里經(jīng)常有顧客來看小紅花,格桑貼心地往旁邊挪了挪,給這個男人讓出位置。
陰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姑娘一直看我做什么?”
唐昭昭忍不住了,“冒昧的問一下,你的頭發(fā)顏色,是去哪里改的?”
陰柔男子眉毛一挑,眼底寒光一閃而過,道:“姑娘問我這個做什么?是覺得不好看嗎?”
“好看!”唐昭昭由衷夸贊道,“相當好看!”
這可是她親自挑選了好幾天才選出來的發(fā)色,她怎么可能覺得不好看?!
唐昭昭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跟一個陌生的古代男子討論發(fā)色。
她覺得自己可以晉升為社牛了。
唐昭昭抓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我也想將這玩意兒染成藍的?!?br/>
陰柔男子終于正眼看向唐昭昭了。
“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彼?。
唐昭昭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陰柔男子第二處不同之處。
他的眼睛是紅色的!
像紅寶石一樣精致透亮,就跟戴著美瞳一樣。
唐昭昭狠狠種草了。
救命!她好想要這個同款眼珠子!
陰柔男子眼睛瞇了瞇,“害怕了嗎?”
唐昭昭沒有反應過來,茫然問道:“害怕什么?”
“我的眼睛?!?br/>
唐昭昭眼眸往一旁瞟了下,不解道,“為什么要害怕?”
陰柔男子:“我的眼睛是紅色的。”
唐昭昭:“……”
唐昭昭總覺得這個男人在向她炫耀。
嘁,這有什么,她以前還有綠色,灰色,黃色,藍色……各種各樣的美瞳呢!
唐昭昭瞬間沒了想同他探討發(fā)色的心思了,她隨口道:“那又怎么樣,波斯國的漂亮姐姐眼睛還是藍色的呢!”
陰柔男子又輕笑了一聲,起身離開。
格桑又挪回到唐昭昭旁邊,小聲問道,“小姐,那個男子好生奇怪啊,他為什么一直這樣笑,像鼻子里面有鼻屎堵住一樣?”
唐昭昭口中的糕點差點噴出去,笑道,“誰知道呢?”
陰柔男子買了點糕點,跟在他身后的魁梧男人付了銀錢,接過糕點。
正在這時,蕭明煬帶著禮部尚書從鋪子外面走進來。
蕭明煬看向陰柔男子,聲音沒什么感情,“二殿下遠道而來,本王有失遠迎?!?br/>
唐昭昭依舊躺在躺椅上,微微挑眉,幾日不見,蕭明煬口條好了不少。
陰柔男子輕笑一聲,“實在是抱歉,本殿進京以后,才得知齊王等在城外,本殿已經(jīng)派人去告知齊王了,難道齊王不知情?”
禮部尚書在后面死死地拽著蕭明煬的袖子,生怕他一拳頭給人家殿下?lián)v上去。
蕭明煬冷哼一聲,“住在客棧多有不便,還請二殿下移步至行宮。”
說完,不等陰柔男子開口,蕭明煬便讓禮部尚書帶著人送陰柔男子回行宮去了。
圍在鋪子外面的官兵也跟著離開,只剩下蕭明煬一個人留在鋪子當中。
唐昭昭躺在躺椅上,側頭看了眼蕭明煬,“王爺怎么沒跟著一起回去?”
蕭明煬剛塞了一嘴糕點,說不出話,喝了口茶以后,才道:
“本王怕自己現(xiàn)在去行宮,會把北涼那個二殿下給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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