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外終于是雨過天晴。
客人們陸陸續(xù)續(xù)都回去了,薛寧和李寅虹送完客人后,站在酒樓的屋檐底下,望著逐漸放晴的天空。
“讓老包一個人靜靜吧?!?br/>
“嗯。”
李寅虹看著薛寧因為忙碌而變動有些混亂的發(fā)髻,伸出手輕輕壓了壓她翹起來的頭發(fā)。
薛寧難得的沒有反抗,而是安靜的待在原地。
也不知兩個人沉默了多久,薛寧終于輕輕地說了一句。
“真是心疼老包啊?!?br/>
李寅虹撫摸著她發(fā)頂?shù)氖诸D了一下,隨后又安慰性質的摸了摸。
“沒事,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薛寧回頭,對上那個天真又溫柔的笑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卻發(fā)現(xiàn)那眼睛就盯著自己肆意的看,致命的誘惑。
薛寧躲開他一直摸著自己的手,“現(xiàn)在又沒有別人,我們不需要演戲。”
別的不說,鐵蛋這個演技是真的不錯,要不是知道兩個人在演戲,她還以為鐵蛋真的愛上自己了。
忽然,酒樓里傳來一聲巨響,薛寧和李寅虹一對視,立刻轉身往樓里跑去。
到頭那的伙計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兒,往后廚張望。
看來是后廚發(fā)生什么了,她轉眼一看發(fā)現(xiàn),只有老包不在這里。
薛寧跑過去,后廚的門居然緊閉著,她急促地拍著門。
“老包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總不會是老包想不開,干出了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吧?
“老包你沒事吧?你人呢?你快點開門啊!”
“我來?!?br/>
李寅虹側著身子,薛寧立馬讓開,她知道鐵蛋想把門撞開。
可是就在李寅虹快要接觸到門的那一剎那,門被打開了,李寅虹眼前出現(xiàn)了裝菜的菜簍子,但他已經(jīng)來不及停下了,一頭栽了進去。
圍著圍裙手里抱著一堆土豆的老包,瞪著他那綠豆大小的眼睛驚恐的看著李寅虹。
“王爺,您干嘛呢?”
“……”
李寅虹起身把自己頭上和衣服上的爛菜葉子重新丟回到菜筐里,微笑著拍拍身上的灰塵。
“不礙事?!?br/>
薛寧先反應過來,沖過去一把抓住了包,前前后后的檢查起來,確認他身上一點兒傷口都沒有之后,舒松了一口氣。
“你這里邊兒干什么呢?為什么還要鎖著門?”
“鎖門?哦,可能是風有點兒大門是被吹上的,我收拾這些爛菜葉子呢?!?br/>
老包轉過身看著一身狼狽的王爺,疑惑道:“掌柜的,你們都湊在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薛寧才想起來自己是單親老包想不開干出什么傻事,所以才進來的。
“這個……你媳婦……你節(jié)哀……”
老包找了找他那小小的眼睛,隨后做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其實我也習慣一個人了,雖然真的很舍不得,但是都答應掌柜的您幫您好好開酒樓,我自然……還是……”
說著說著,老包就又默默地哭了起來,他沒有出聲,應該是在強忍著。
李寅虹擺了擺手,示意大家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這事情哪可能那么快就接受。
但至少他們知道老包是不會有那種輕生的想法都,這讓人松了口氣。
李寅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掰著指頭開始算日子,有笑臉相迎的對著薛寧。
“寧兒,明日里我們就該動身進宮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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