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長時間沒有這樣走路了,尤其現(xiàn)在還踩著高跟鞋,路面又不平整,還是晚上。各種條件的限制下,我大約走了十幾分鐘腳就吃不消了。
終于在我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后,我的高跟鞋崴了一下,我狠狠的摔到地上。
我伏在地上,手掌也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一陣鉆心的疼。我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借著夜色的掩飾,我無聲的痛哭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就不管我這個女兒的死活,讓段新南對我為所欲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就連自由都失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憐的狼狽模樣?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段新南的車就那么停在旁邊。我從心底里沒指望他會下車扶我起來,更沒指望他看到我副樣子能夠憐惜。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在我撐著地面爬起來時,他竟然讓司機把車開走了。
彎延的盤山公路上,孤獨的路燈,一個穿著晚禮服的女人站在這里。我不知道他怎么會那么狠心絕情,結(jié)婚這四年,認(rèn)識超過十年了,他明明知道我怕黑。
我攥著手心,心里祁禱著,他只是小小的整治我,很快他就會回來……山間的風(fēng)吹過,隱約的有奇怪的叫聲。我的心一陣一陣的緊縮,想要繼續(xù)往前走,腳后跟磨破了皮,痛得厲害。我慌得干脆脫了鞋,走了兩步我就蹲到了地上。
我哪里吃過這樣的苦?
“叭叭?!眱陕暺嚶曧?。
我驚喜的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輛白色的x牌車停了下來。駕駛位上坐著的是個女人,隔車窗,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上車?!彼粗液傲艘宦暋?br/>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這種情形下,我根本顧不上客氣。反正能上得來這山上的人,都不可能是人販子。我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下山,然后去看我媽,剩下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說。
我蹣跚著走到了副駕位拉開了車門:“謝謝你啊?!?br/>
那女人看起來很年輕,大約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聞言,她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尷尬,伸手拉過安全帶綁上。女人見我坐好了,立刻啟動了車子。
“要去你媽媽那里嗎?”有聲音從后座傳來,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嚇得差點要尖叫出聲,我一直處在過分的緊張中,壓根沒注意到后座還有人。扭過頭,我感覺后背有冷汗冒下來,怎么會是祁連東。
“對,對啊,我要去我媽家?!蔽矣樣樀?。
“小苑,先送段太太去玲瓏花園?!逼钸B東道。
“是,祁少?!蹦贻p女人一板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媽在玲瓏花園?”我問完后反應(yīng)過來,很可能我媽后面回拔了電話,然后祁連東接到了。
“你媽告訴我的。”他證實了我的猜測。
“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我客氣道。
祁連東沒說話,只是拿起了手機。
我收回了視線,默默的盯著擋風(fēng)玻璃前看。大腦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盼著能快點到我媽那里。
“祁少,前面那輛車在等,要停嗎?”年輕女人減慢了速度。
那是段新南的車,他在等我么?停在山腳下等我,他是想走死我嗎?
“段太太,你要下車嗎?”祁連東問我。
“不用?!蔽依渎暤?,“麻煩你送到我玲瓏花園?!?br/>
“小苑,不停車?!逼钸B東吩咐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