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憶高聽到璇璣的話,再往破廟前看去,只見一隊人大概十多個,朝著城里的方向走去。
四人一獸遠遠跟在后面,不敢靠近,唯恐打草驚蛇,暴露了行藏,由于修為差距較大,一旦被發(fā)現(xiàn),恐怕兇多吉少。
只見褚長發(fā)等人一起進了城,行走速度非???,好像已經有固定的目的地。
半個多時辰后,只見褚長發(fā)帶著人來到一個酒樓,就樓上一個金色的招牌,上書“撼岳樓”三個大字。
江憶高見對方進去之后,一直沒有出來,從上午到晚上,也沒看到什么動靜。
四人怕于在海擔心,讓獨孤顯回去報個平安,江憶高、樞先和璇璣三人繼續(xù)在那里監(jiān)視。
半夜時分,天空下起了雪,那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在空中飄舞著,寒風吹過,說不出的清涼枯寂。
忽然,十余個身影從酒樓中飛出,御空而去。
江憶高知道,對方如果御空的話,就沒有辦法跟蹤了,除非實力差距極大,能看清對方,對方卻看不清你。
追是沒有辦法做到了,所以江憶高比劃了一個跟我走的手勢,當先悄悄向酒樓靠近。
到酒樓旁邊時,江憶高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心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后背驚出一身冷汗,急忙看向樞先和璇璣,小聲說道:“有血腥味?!?br/>
樞先立刻小聲說道:“我也聞出來了?!?br/>
璇璣眉頭一皺,說道:“他們不會......”
江憶高打斷了璇璣的話,說道:“咱們進去吧!萬魔宗的人肯定都走了?!?br/>
三個人一起從窗戶進入了酒樓,這是一間上房,很大,裝飾也很豪華,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能住的地方。修仙之人,哪怕是在夜間,也有不錯的觀察力,能大體看到周圍的情況。屋子擺設完好,并沒有什么被破壞的跡象,但是江憶高走到床前,卻發(fā)現(xiàn)一男一女兩具尸體躺在其上,都是脖子上有一個刀口,鮮血尚未完全凝固。
三人再到其他房間看看,偌大的一個酒樓,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萬魔宗的人手腳極為利索,干凈不拖泥帶水,死了這么多人,竟然連一點打斗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來,因為這些人都在沒有發(fā)覺的情況下就被殺了。
江憶高這時只能感覺到頭皮發(fā)麻,萬魔宗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敢想象,一酒樓的人,全部被殺死,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酒樓內除了大量的死尸之外,并沒有留下證據(jù)表明萬魔宗為什么要殺死酒樓內所有的人,正無可奈何時,璇璣突然說道:“這個酒樓會不會像上清派的大商行一樣是正道哪一個門派的據(jù)點?”
一一驚醒夢中人,江憶高恍然大悟,說道:“極有可能,走,咱們去內堂看看酒樓的老板伙計都什么情況?!?br/>
三個人一起來到酒樓的內堂,內堂住著在酒樓內工作的人,當然,這些也沒有幸免于難,但是一個伙計的臥室異常凌亂,顯然有經過一番激烈的戰(zhàn)斗。
樞先仔細觀察了周圍的情況,說道:“這個伙計應該是喬裝成伙計的,而且應該有點修為,褚長發(fā)和三煞中的一個應該是去對付老板和掌柜的等人,因為這些人最可能是據(jù)點里高手,卻沒有想到這個伙計卻修為不俗。”
江憶高看著樞先,一臉不敢置信,說道:“這些也不過都是你的推測而已?!?br/>
樞先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說道:“你們看,這應該是一個人重傷或者死了流出的血,但這個人卻不在了,顯然是萬魔宗的人,被同伙帶走了,而且整個酒樓,除了這里,再沒有別的地方有打斗的痕跡,這個伙計肯定不一般?!?br/>
江憶高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欽佩的神色,說道:“想不到樞先兄觀察入微,思緒清楚,所言句句在理,我實在是佩服。”
樞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憶高你夸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不過現(xiàn)在咱們最應該做的不是自夸,而是找到這個地方究竟是哪個門派的,也好去報個信?!?br/>
江憶高說道:“嗯!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探查出個結果,但是全酒樓甚至沒有一個活口,咱們如何能得知這里究竟是誰家的呢?”
樞先想了想,說道:“咱們還是先到老板的房間看看情況吧!或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也未可知?!?br/>
三人依言來到老板的住處,這時一個極為寬敞的地方,房間分為好幾個屋子,裝飾奢華非常,更比上房不知道好了多少。
江憶高等人在各個屋內搜索了一遍,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一聲大喝“什么人?”把三個人嚇了一跳。
江憶高心想:是誰有這么高的修為,離我們這么近了,我竟然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