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
【唉,姐妹!】
喬恩西說:【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收拾傅斯彥的嗎?他那霸王龍脾氣什么時候好說話過?結(jié)果不都被你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給搞定了嗎?】
【額……】
糗事如風,涼颼颼地吹過黎之的臉。
她咬牙切齒:【以后!再也!不!可!能!!】
【嗯,那你祝你好運吧?!?br/>
“嗷!”黎之又將她的頭埋進了被子里。
……
第二天,網(wǎng)友們發(fā)現(xiàn)黎之的狀態(tài)不太好,
有幾次直播攝像頭跟著她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她走神了。
“昨天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
“可憐的少奶奶啊,自己的身體都那樣了還要照顧我們傅總,想想她以前是怎么熬過來的,我就心疼?!?br/>
“是啊,錯過之之姐,傅總一定會后悔的!”
賦希集團總裁辦,幾個秘書助理在茶水間的時候悄悄感慨了兩句。
傅斯彥正好經(jīng)過。
聽到這話,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后就聽得身邊的安陸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工作很少嗎?有空在這閑聊?”
嚇得小助理們連忙跑了。
傅斯彥問安陸:“你能聯(lián)系上黎之嗎?”
“能啊,微信,電話,都可以的!”
傅斯彥回過頭來,看向安陸的目光有涼颼颼的嫌疑。
安陸摸摸脖子:“怎么啦?”
“手機給我?!?br/>
傅斯彥的臉色有些黑,拿過安陸的手機后就進了辦公室。
安陸莫名其妙地跟進來,看著他在他的手機上發(fā)了幾張照片后,又點開了和黎之的聊天對話框。
安陸和黎之的聊天還停留在一個月前,那天他們正好鬧離婚。
黎之剛從景園離開。
不明真相的安陸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問:【少奶奶,您今天忘了給老板準備衣服嗎?他穿什么???】
【穿麻袋?。 ?br/>
簡單扼要的三個字,無聲地表達著她當時的氣憤。
傅斯彥看著這幾個字,想象著她當時氣呼呼的樣子,出了神。
突然安陸湊過頭來,問他:“老板,你看我和之之的聊天記錄做什么?”
“你叫她什么?”
“之之啊,不是你警告我不準叫她少奶奶了嗎?”
話音一落,傅斯彥的眼刀嗖地刮過來。
嚇得安陸蒙了一下:“……”我也沒說錯啊。
你當初還說我敢再叫她少奶奶的話就扣我工資。
當然,這話安陸不敢說。
他無辜地看著傅斯彥,見得,他用他的手機,將新收到的幾張照片發(fā)給了黎之。
然后手機叮的一聲,秒回一個大大的表情包:【謝謝么么噠JPG】。
安陸嚇得皮一緊:“那個,她是發(fā)給你的!我我我可沒碰手機?。 ?br/>
傅斯彥哼的一聲。
學著安陸的語氣給黎之發(fā)信息:【你要小時候的照片做什么?】
【尋親?!?br/>
黎之的回復很簡潔。
不過她很快又緊跟著問:【你怎么知道我要照片的?傅狗跟你說的?】
傅狗……
安陸已經(jīng)嚇得原地消失了。
只留下寂靜的辦公室里一道蹭蹭冒火的身影。
虧他昨晚連夜聯(lián)系聚善堂的蔣調(diào)查員幫他把照片拍過來,結(jié)果,她叫他傅狗?
霸王龍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忍住了穿越信號掐死黎之的沖動。
他面上冷哼,手指卻沒停著:【你不是讓喬恩西派人跟著我嗎?】
【有嗎?】
黎之大驚:我說西瓜怎么查不到有用的消息呢,原來行蹤早給暴露了?。?br/>
她悄悄的要給喬恩西發(fā)送信息,讓她別再派人跟著安陸了。
可是,手機這頭的“安陸”突然說:【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我不告訴老板。】
【真的?】
【嗯?!?br/>
……
“嘖,這安陸還真被西瓜說中了啊。”胳膊肘往外拐!
黎之坐在梨園的藤椅上,一搖一搖地刷著手機。
樓下練習生的歌聲清越,朝氣蓬勃。
她仔細地端詳著這幾張修補好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女孩穿著可愛的公主裙。
蓬松的裙擺隨著走路的動作,在面對鏡頭的時候還稍稍往一側(cè)撇了些。
那時候的自己,四五歲的模樣,天真懵懂。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過來時,還帶著期待夸獎的小天真。
她的脖子上……
“咦,這是什么?”
之前黎之沒注意,這會兒,突然發(fā)現(xiàn)她那會拍照時,脖子上是佩戴著一個小東西的。
因為東西被藏進了衣服里,她只能隱約看到正紅色的編繩。
她放大了照片,發(fā)現(xiàn)這編繩的樣式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之之?!?br/>
一只毛茸茸的布娃娃遞到了黎之的面前來。
黎之愣了一下神,扭頭就撞見了畢君卓的笑臉。
他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只可愛的毛絨大白鴨,送給她的時候,還跟逗孩子似的搖了搖。
黎之囧:“你哪找來的這個?”
“去店里買的?!?br/>
因為早上看黎之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便問了助理有什么哄女孩子的辦法。
助理說送禮物,還推薦了這個,然后他就去買了。
“怎么?不喜歡嗎?”
選這個主要是昨天聽說了黎之有孤獨恐懼癥,這白色的大鴨子它有一個可愛的名字,叫“陪伴鴨”。
他希望黎之看到這個的時候,能不感覺到孤單。
黎之伸出手指,挑了一下黃黃的鴨嘴,笑道:“是挺可愛的?!?br/>
“是吧?他們說女生都喜歡這個?!?br/>
“但我已經(jīng)不是小女生了哦!”
黎之笑著,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然后問畢君卓:“我跟西瓜去段導那邊簽個約,你要一起去嗎?”
“嗯,正好有些事情要找段導,一起吧?!?br/>
《光年》的合同已經(jīng)下來了。
黎之讓律師團隊看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了就準備出發(fā)。
石原律師說:“這個合同是沒問題的,不過……”
“不過什么?”
“還是昨天的事。”
石原說:“那些網(wǎng)絡(luò)噴子被律師函震懾,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出來公開道歉了。但黎家那邊,我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們聘請了虞英迪?!?br/>
“虞英迪?是那個將原告律師也送進小黑屋的那個嗎?”
“嗯?!?br/>
虞英迪的名號在律師界是響當當?shù)摹?br/>
當石原還是個實習律師的時候,那專業(yè)過硬,擅長玩心理戰(zhàn)術(shù)的虞英迪已經(jīng)在業(yè)界里叱咤風云了。
所以石原有些擔心:“這個案子恐怕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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