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xiàn)實社會已經(jīng)一個星期,祈萱每每坐在電腦前,腦子總會放空,手指不受控制的去搜索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那篇,就像她當(dāng)初所做的那樣,網(wǎng)絡(luò)上根本沒有那篇文章的一字一句,有時候她都以為自己瘋魔了,可是越是強迫自己忘記,所有的記憶就像作對似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xiàn)。
“萱姐,你怎么了,最近怎么經(jīng)常見你發(fā)呆?”同辦公室關(guān)系不錯的小林笑嘻嘻的看著她。
“沒什么,想‘私’事而已?!?br/>
小林頗有興致的拉了椅子在她身邊,“萱姐,我跟我小姨說起過你,她非常熱心的說要給你介紹對象,怎么樣,要不要見見?”
祈萱哭笑不得,她雖然算得上剩‘女’,但不管是軟件還是硬件,都用不著用相親來推銷自己,“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沒人要的老處*‘女’!”
“哪能呢,我這不是關(guān)心您的終身大事嘛,省得劉靜沒事在你面前胡說?!?br/>
“她的言語還傷不到我,你就別瞎‘操’心了?!?br/>
小林偷偷的觀察著四周,見別人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她才神秘兮兮的湊到祈萱耳邊,“我前些日子看到劉靜跟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走得近,你們現(xiàn)在又在競爭主管的位置,我擔(dān)心她在背后對你不利。”
祈萱皺著眉,“你親眼所見?”
“當(dāng)然了,這種事我怎么敢誆你?!?br/>
祈萱看著自己的手指,陷入沉思,不管那段末世經(jīng)歷是怎么回事,在穿越過去的時候,她也繼承了‘女’配的功夫,幾個小‘混’‘混’她尚且應(yīng)付的了,不過,到底是換了身體,即使記住了招式。但是力道太弱,恐怕殺傷力也不大。
“小林,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下班后盡量小心點?!?br/>
“那行。萱姐,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做財務(wù)匯總?!?br/>
“嗯,你去忙吧。”
祈萱煩躁的‘揉’著長發(fā),摘下鼻梁上的防輻‘射’眼鏡,‘揉’著眼窩,如果劉靜真的敢找人劫她,這也算是犯罪了,憑著這件事把她‘弄’牢里到是不錯,不用面對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她的工作效率估計也會提高。
“萱姐,劉主管
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br/>
祈萱沖來人淡淡一笑,整理著身上古板的套裝,表情淡定的邁著步子進(jìn)了劉主管的辦公室。
進(jìn)到里面時,祈萱才看到坐在桌前的劉靜。那‘女’人一身紅‘色’低‘胸’短裙,妖嬈多姿的面對著劉主管,見她進(jìn)來,只是分了個諷刺的眼神。
“小周來了,坐吧?!?br/>
“劉主管叫我來什么事?”
劉德利笑的像個彌勒佛,一雙小眼幾乎看不見,“小周啊。我過些日子就要調(diào)到總公司,這主管的位置我一直猶豫該給你還是劉靜?!?br/>
祈萱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劉德利看她沒有接話的意思,接著說道,“為了以示公平。我跟公司幾個老人兒決定把與‘念卿’的合作案‘交’給你們,誰要是能拉過來他們的投資,這主管的位置就歸誰?!?br/>
祈萱微微皺眉,“念卿?是個公司的名字嗎?”
劉德利小眼‘精’光‘亂’閃,“這么出名的公司你不知道嗎?”
“第一次聽說。他們主營什么?”
不等他開口,劉靜站起來,挑釁的說道,“呦,我不是聽錯了吧,周祈萱,你在公司呆了這么久,連香水界的王者都不知道,你有資格跟我爭這個主管的位置嗎?。俊?br/>
祈萱心里更加疑‘惑’,面上卻是不顯絲毫,如果‘念卿’公司真的做的很大的話,她沒有道理不知道,除非……她的穿越跟這個公司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難道這個公司也是變數(shù)不成?
“主管,這次考驗可有時間規(guī)定?”
“一個星期為限?!?br/>
“那好,麻煩您待會把相關(guān)的資料傳給我,我先出去忙了?!?br/>
劉靜惡毒的盯著她的背影,連‘念卿’都沒聽說過,周祈萱,我看你這次怎么贏我!
“主管,我也先出去了?!?br/>
“劉靜,好好干,我看好你?!眲⒌吕H為隱晦在她‘裸’‘露’的大‘腿’處‘摸’了一把。
劉靜笑的嫵媚,扭動著‘性’感的身體走出辦公室。
祈萱對著電腦啪啪打出兩個字,關(guān)于‘念卿’的資料搜索多達(dá)數(shù)十個頁面,里面的內(nèi)容讓她秀氣的眉‘毛’越加
挑高,“念卿,原名勝天公司,五年前老董事長突發(fā)腦溢血去世,其在國外留學(xué)的兒子接手公司,先是改了公司的名號,后從主營的房地產(chǎn)投資轉(zhuǎn)為保全、餐飲以及香水等行業(yè),只用了五年的時間就超越了同行業(yè)的所有公司,成為本市商業(yè)界的龍頭……然而,就是這個被人稱為鬼才的男人,卻從未在公眾面前‘露’臉,也不接受任何媒體采訪,據(jù)悉念卿總裁年僅28,行事低調(diào)神秘……”
“鉆石單身男排行榜第一名?”祈萱看著那些娛樂記住對念卿總裁的評價,有些無語的‘抽’搐著嘴角。
“本市美男排行榜第一名?”不是說沒有在媒體上‘露’過臉嗎,這美男稱號是怎么回事?把頁面下拉了一些,依舊是對他的外貌贊美,華麗的詞匯下面是一個男人四分之一側(cè)臉的照片,只一個輪廓就詮釋了風(fēng)華絕代四個字的內(nèi)涵,名副其實的高富帥!
祈萱躺在轉(zhuǎn)椅上,有些納悶,這個公司五年前出現(xiàn),那時候她只不過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跟那詭異的穿越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那為什么這個公司對她來說這么陌生,太不科學(xué)了!
先不說這些想不通的地方,此次拉贊助也是相當(dāng)困難的一件事,她只是分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怎么跟這種高大上公司扯關(guān)系,唉……但是不努力就放棄實在不是她的作風(fēng)。
“滴滴!”郵件提示音響起,祈萱看著劉主管傳來的資料,心中總算有了一些勝算,念卿跟總公司多有合作,這次總部想要辦一場走秀,其間希望有念卿的香水提高知名度,所以才有了這次考驗。
“現(xiàn)在才知道查。是不是有些晚了。”劉靜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
“輸贏還不確定,你有時間在這嘲笑我,不如想想怎么拿下這個案子。”
“萱姐,下班時間到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毙×譄崆榈淖哌^來,想著路上多個人也安全點。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br/>
“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點?!闭f著,眼神暗暗瞥向旁邊的劉靜。
“我以前跟念卿的人合作過幾次,你覺得你自己還有勝算嗎?”劉靜‘陰’陽怪氣的開口。
“突然不想加班了……劉小姐,要一起走嗎?”祈萱‘露’出還算友好的微笑。
劉靜頭一抬,
“哼,誰稀罕。有你服軟的時候?!?br/>
祈萱搖搖頭,把資料打印出來,刷過卡之后也離開了公司。
依舊坐23路公‘交’到達(dá)離住所最近的站牌,祈萱‘揉’著有些脹痛的額角,對于接下來可能要忙的事有些煩悶。主管一職她勢在必得,拼了那么多年,不就是為了多拿些工資,等到升了職,加上往日攢下的錢,她準(zhǔn)備買個小戶型公寓,省得忍受那個極品房東的‘騷’擾。唉,錢真是個好東西。
走到必經(jīng)之路的小巷子口,祈萱停了一下腳步,想起小林對她說的那些話,如果劉靜想找人傷害她又不引人注意,這里應(yīng)該是埋伏的最佳地點了。
“我去。這小子穿的人模狗樣的,身上怎么就帶了這么點錢。”深夜里,這種話聽起來似乎相當(dāng)不合時宜,祈萱悄悄的躲在墻角,微微探出身子看著外面。
“行了。別發(fā)牢‘騷’了,如果不是劉靜吩咐我們在這里等周祈萱,咱們也不會有這筆天降橫財?!?br/>
“都這么久了,那‘女’人還不回來,是不是繞路了?”
“不可能,劉靜說了這是她回家唯一會經(jīng)過的小道?!?br/>
“咱們就再等會……老王,你看這塊表是不是能值些錢?”
被稱作老王的年輕男子對著月光仔細(xì)打量著手上的銀表,上面的碎鉆借著月‘色’散發(fā)出柔光,“上面全是英文字母,我也看不懂,阿力,我看這人的衣服值點錢,要不咱給他扒了?!?br/>
“這不太厚道吧?!比酥锌雌饋肀容^穩(wěn)重的錢輝有些不贊同他們的做法。
“丫頭……”被搶的男人囁嚅著呢喃了一聲。
老王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喂!醒醒。”
“別晃了,這人身上的酒味都能熏死蒼蠅了,不知道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說不好是為情所傷呢。”
“哈哈……我猜也是?!?br/>
“行了,別磨嘰了,趕緊把衣服給他脫了?!?br/>
“脫完嗎?”
“靠,你小子少根筋??!留條底‘褲’。”
錢輝在旁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偶爾微風(fēng)吹來,樹上的葉子在
地上擺動著虛影,看起來有些滲人,“你們兩個好了沒有,待會有人來了怎么辦?!?br/>
“別催,這腰帶有些難解。”
祈萱在角落蹲的腳疼,那個被搶的男人說起來也算是被她連累了……
“趕緊走吧,我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br/>
“好了,走!”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慢慢的消失,祈萱等了一會才走出去,看著地上那個癱軟成一團的男人,月‘色’下也能看出那人半‘裸’的好身材,她‘抽’動著嘴角,“同志,對于你遇上的情況我深表同情,但是我一個單身‘女’子實在不方便把你帶回家,反正現(xiàn)在是夏天你應(yīng)該也凍不著,明天天亮你就自己回家吧?!?br/>
祈萱剛一抬腳,那人猛地抓住了她的腳踝,“阿萱……不要丟下我……”
“你剛才叫什么?”聽到那個熟悉的字眼,祈萱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彎下腰。
“我愛你……別走。”男人醉酒中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祈萱使勁‘抽’腳也沒‘抽’出來,“你先放開,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成不。”
“不放,放開你就跑了……就找不回來了?!?br/>
祈萱對著星空翻白眼,“不是喝醉了,怎么邏輯思維還這么正常?!?br/>
“丫頭,我冷!”
祈萱看著他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似乎冒出了好些‘雞’皮疙瘩,再加上這人本就是因為她才被搶的,愧疚感再加上為數(shù)不多的善心,祈萱妥協(xié)了,“你放開我,我?guī)慊丶液貌缓???br/>
“好?!?br/>
“……真乖!”
祈萱忍住想要把人踢飛的沖動,攙著他無力的身子往家的方向走,“喂,你喝了多少酒怎么這么臭!”
“我難受……”男人委屈的說道,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控訴的看著祈萱,水汪汪的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動物,差點沒把祈萱萌倒,心里琢磨道,這么個帥哥拐回家也很不錯嘛。
“喂喂喂……你先別吐啊,我給你找個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