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這飯菜還冒著熱氣,想必之前的飯菜已經(jīng)被撤下去了,因為趙磊沒吃,所以手下只能按時,重新弄新鮮的飯菜給送過來。
飯菜很簡單,有葷有素,特別是旁邊還配了一壇酒,趙磊一打開,一股草藥混合著酒味撲面而來,他用手沾了一點,嘗了一下。
果然當了幫主就是好,趙磊只是嘗了一下便知道,這藥酒是用來輔助修煉的,能夠增強氣血,調(diào)理精氣,對于修煉有莫大的好處。
這一壺酒的價值不下于同等體積的黃金,能夠增加氣血的藥酒,想必對于修煉內(nèi)功也是能起到作用的。
看來趙磊的實力讓手下的人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誤解,手底下的人已經(jīng)分不清他到底是內(nèi)功高手,還是外功高手,亦或者內(nèi)外同修。
而趙磊又明說了自己要閉關,但是什么都沒有吩咐,這些幫眾沒有辦法,只能買來這種增強氣血的修煉輔助藥物。
不管修煉內(nèi)功還是外功都很有好處,如果趙磊后期都有要求的話,他們再去找就是了。
也就是血刀幫洗劫了半個東街的財富,才能夠財大氣粗的用上這種修煉奇物,畢竟這一壇的酒也只能夠用三天,當然這種待遇也僅只限于趙磊。
這壇藥酒肯定要經(jīng)過很多人的手,但是他們都不敢偷藏,只能小心翼翼的送到趙磊這里來。
開玩笑,此等寶物也只有幫主能用,手底下的人私藏使用,怕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
你偷藏藥酒修煉是干什么?難道是想要自立門戶?還是想私藏禍心對幫主不利?這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大忌,如此寶物除了幫主賞賜之外,誰敢伸手。
這要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除了三刀六洞,千刀萬剮之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用給。
趙磊把藥酒收在了房中,飯菜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然后把餐具留在這里,自己便離開了。
趙磊已經(jīng)在密室里待了一天,是時候出來晃蕩兩圈了,幫派初立,他如果一直閉關不露面的話,恐怕會對幫派穩(wěn)定造成一定的隱患。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趙磊除了白天要閉關,傍晚的時候,他還要出來巡視一下幫派里的情況,順便也可以處理一下堆積的幫派事物,把控一下剛開始發(fā)展時的方向和進度。
趙磊來到會客廳門口,還沒進去,就在門簾處看見嚴坤正在廳里面等著,神情中就透露出一些焦急。
能不著焦急嘛,嚴坤之前聽到趙磊的吩咐,趕緊回家把貓給抱了過來,可是在過來之后,手下的人卻說幫主已經(jīng)去閉關修煉了,沒有他的命令,不能打擾。
可是嚴坤已經(jīng)把貓給抱了過來,他雖然不知道趙磊要這只貓干什么,但是應該不是小事,不然也不會專門交代他去弄。
所以面對趙磊的私事,嚴坤一點都不敢懈怠,趙磊既然閉關,那他也只能在這里等著,不說等到出關,至少要待上一天,讓趙磊看到他的態(tài)度。
如果今天等不到的話,嚴坤只能將貓重新帶回去,他可不敢吩咐手下的人,把這只貓交給趙磊。
雖然說趙磊當時吩咐的時候?qū)ω垱]有任何要求,但領導說這話只是為了體恤手下,哪位下手如果真的當真的話,那才是個棒槌,誰不喜歡更好的。
嚴坤可不敢肯定趙磊見到這只貓的時候,是否會有不滿,如果他不在身旁的話,連彌補措施都做不到。
魔鬼總藏在細節(jié)當中,這種事情積累多了,很影響自己在趙磊心中印象的,現(xiàn)在他一生的富貴全系于趙磊的身上。
雖然說嚴坤已經(jīng)在這兒等了一天,心理也很焦急,但是也不敢違背趙磊的命令,私自去打擾他。
因為嚴坤知道修煉這種事情,需要的就是僻靜和安全,一旦受到打擾,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嚴坤再次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一看日冕,他已經(jīng)在這兒等了一天了,看著時間差不多,自己也該回去了。
嚴坤也不是沒有事做,位高權重的他現(xiàn)在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白天是廢了,看來只能晚上熬夜處理了。
這件事情也是趙磊疏忽了,一轉眼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了后腦勺。
就在嚴坤準備離開的時候,趙磊掀起門簾,走了進來。
趙磊的突然闖入,讓嚴坤陡然一激靈,被嚇了一跳,隨即便反應過來。
“幫主,這就是你吩咐我,要找的貓,幫主你看一下,如果還有什么要求的話,我再去找。”
嚴坤的話語之中,一點沒有抱怨自己在這里等了很久,辛苦是讓領導來看的,而不是拿來抱怨的。
趙磊其實早就看到了他懷中的那只貓,說來也是奇怪,這只貓和之前黑婆婆的肉身十分相似,他恍惚之間,還以為嚴坤把黑婆婆抱在懷中。
之前趙磊毀了她的肉身,現(xiàn)在還她一個,也算了解了一場因果。
“辛苦了!”
接著趙磊從嚴坤手中將貓給接了過來,說來也是有趣,這只貓本來在嚴坤手里還在‘喵嗚’的輕柔呼叫,但是到了趙磊手中之后,便不再叫喚。
連那柔軟的身體都僵硬起來,眼神中明顯就透露出恐懼,渾身瑟瑟發(fā)抖,連掙扎都不敢。
這小東西還挺敏感的。
這貓顯然是感受到了趙磊身上的殺氣,這些牲畜顯然要比普通人敏銳的多。
趙磊如果不是特意展露出來的話,平常笑起來也是如沐春風,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出來,而這只貓卻感受到了他身上濃濃的殺氣,以及那糾纏不清的冤魂。
嚴坤在把貓遞給趙磊之后,又和他匯報了一下幫派里面現(xiàn)在的一個情況,趙磊看著嚴坤給自己匯報情況,心里想著,是時候可以交代一點重要的任務給他了。
可惜了,事前趙磊沒有準備好,看來他要抽空練習一下自己的書畫了。
尋找剩下的靈草,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重中之重,嚴坤辦事很靠譜,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他來做。
匯報事情的嚴坤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來到了人生中最關鍵的時候了,他簡單匯報之后,沒有事情,便告退了。
趙磊則拎著這只貓回到了房間,想必這幾天貓婆婆一個孤魂,在這房間里游蕩,應該已經(jīng)受夠了。
黑婆婆這幾天一直在晝伏夜出,白天陽光太強,她一個魂魄受不了,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可以偷偷溜出去逛一下。
趙磊已經(jīng)跟黑婆婆相處這么長的時間,也不像剛開始那樣不信任,還是給了她一定的自由度,可以在這個院子里面透透氣。
黑婆婆也非常聽趙磊的吩咐,只是在這晚上出去透透氣,不敢讓其他幫眾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