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晏時天空的大門外就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晏時煜被人五花大綁著,扔到了老爺子的面前。
蘇慧蘭聞聲趕來,正要哭著為兒子求情,卻被老爺子一個眼神瞪了開去。
老爺子目光似刀,迫人地落在了晏時煜的身上。
還沒開口,已經(jīng)先讓張管家請來了家法。
晏時煜瞠圓了眼,看著那副十多年沒用但依然泛著攝人寒光的蛇皮長鞭。
他恐懼地吞了吞口水:“爺爺,您這是要做什么呀?”
“爺爺!鬧事的人是戚彤!我為晏家傳宗接代有功,您不該賞我才對嗎?”
“賞?”
沉冷的語調從老爺子的嘴里蹦出來,嚇得晏時煜縮了縮脖子。
但他太明白爺爺想抱曾孫的心情了。
前幾天,母親不還說爺爺為了激勵時花開生孩子,還開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嗎?
他同樣是晏家的子孫,也應該得到相同的獎勵!
“爺爺,您不能偏心!”
晏時煜不敢對視老人家的眼睛。
但奈何那賞罰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急于用錢的他硬著頭皮說道:“難不成我晏時煜的孩子就不是晏家的骨肉了嗎?憑什么三房生孩子有賞,我就得挨打?”
“哼!你還有理了?”
老爺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事先吃了救心丸的話,他想自己這會兒已經(jīng)給氣岔氣了!
“晏時煜,打小你就有一大群人擁著寵著,這是把你的腦子都給寵壞了是吧?”
他氣不過,抓過長鞭啪的一下就落在了晏時煜的后背上。
嬌生慣養(yǎng)的人哪受過這樣的打啊!
頓時嗷的一聲,喊得跟個孩子似的躲進了母親的懷里。
蘇慧蘭心疼得直哭!
“爸!你要打打我吧!小煜是我生的,你打在他身上疼在我心??!”
“慈母多敗兒!快給我滾開!”
晏秉川看蘇慧蘭死死地緊抱著晏時煜不放,他一個眼神過去,立馬有保鏢上前來。
拉住了蘇慧蘭的胳膊,硬生生地將母子倆給分開了。
“媽!救我!”
“老三,你幫我跟爺爺求個情??!”
晏時煜伸手抓不住母親這個護身符,轉身就要去抓晏時陌當擋箭牌。
可,他的反應快,保鏢的速度更快!
這不還沒來得及抓住晏時陌的衣角,緊跟著他又被抓著摁回了地上。
老爺子打了一鞭就覺得氣悶。
他將鞭子扔給了一旁的張管家,喝道:“你來!”
張管家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舉起了長鞭。
啪!
長鞭落下,又是一陣哀嚎。
晏秉川問:“你錯沒錯?”
“我沒錯……嗷!”
“錯沒錯?”
“我……”
一邊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一邊是自己扛不住的身體。
晏時煜疼得直哭:“爺爺你這是要屈打成招!你討厭我這個孫子你直說就是!何必……?。 ?br/>
“張管家,給我狠狠地打!我沒喊停不準停!”
“嗷!爺爺……”
“爸!你能再打了,小鈺從小身體不好,再打會給打出問題來的!”
哭哭啼啼的母子如無頭蒼蠅似的,每次鞭子下來,他們都要凄厲地高呼一回。
求不到老爺子的松口,他們就將目標轉向了晏時陌。
“好歹一家人,晏時陌你就見死不救嗎?”
“……”
晏時陌冷漠地看著他們,確實想見死不救來著。
但他發(fā)現(xiàn)老爺子的臉色在盛怒中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忙喊:“花開!”
時花開已經(jīng)快一步?jīng)_上前。
在老爺子呼吸不暢的時候,率先往他的嘴里丟了一顆藥丸。
“爺爺,深呼吸!”
老爺子顫抖著手,指著那哭哭啼啼的兩個人說:“讓他們滾到外面去跪著!”
“是!”
“爸……”
蘇慧蘭還要沖上前來,被晏時陌給擋住了。
他冷聲問:“大伯母,你是打算把爺爺氣死嗎?”
“我!”
蘇慧蘭握住了拳頭,目光怯怯地看向晏秉川。
終究,她是畏懼老爺子的權威的。
所以遲疑了幾秒之后,終究還是乖乖地拖著哀嚎的兒子出去了。
冬天的天氣很冷。
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凝結著一層寒霜。
那是早上還沒來得及融化的雪。
晏時煜不服地要站起來,馬上又給蘇慧蘭拉了回去。
“傻孩子!晏時天空你不要了嗎?”
“要什么?媽你沒看出來嗎?他根本沒把我當孫子!”
晏時煜氣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因為反應激烈,牽扯到了背上的肩傷,頓時疼得他嗷嗷叫。
蘇慧蘭心疼地看著兒子:“你說你!明知道爺爺最注重名聲,怎么還專挑他的禁忌去干?”
“那不是你說的只要生了孩子,就有股份嗎?”
“我那是這個意思嗎?”
蘇慧蘭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我說兒子啊兒子!我讓你生孩子是去跟外面的野女人生嗎?你怎么這么沒腦子啊你?”
“那戚彤不會生,你還要我搭上一輩子不成?”
“你……”
“媽你別說我,我這也是學二叔的!我只是沒想到,戚彤那賤人竟然比顏真還要難搞!我千算萬算,就是忘了算她這只白眼狼!”
“你說誰白眼狼呢?”
戚彤輕飄飄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了過來。
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
這會兒不同于晏時煜的狼狽,她穿著加絨旗袍,披著昂貴的皮草高高在上地站在了晏時煜的面前。
蘇慧蘭要站起來怒罵她。
卻見,她亮了手機,將一段晏時煜帶著時珊珊在公寓里翻滾的畫面亮到了他們的面前。
“起訴只是前菜而已!你們說,如果老爺子看到這個會是什么反應?”
“……”
“?。』蛟S不應該給老爺子看,我應該把這個高價賣給媒體!到時候,晏家大少爺上了全球頭條,成了晏家不敢提的恥辱……”
“你敢??!”
晏時煜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
兇狠的手掌跟鐵鉗似的,一把掐住了戚彤的脖子。
妝容精致的女人瞬間被掐得臉色漲紅。
卻還憎恨地不肯服輸:“晏時煜,你出軌不夠,還要多加一條殺人的罪名嗎?”
“掐死了你!誰會知道我出軌?”
晏時陌的眸子里跳動著惡魔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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