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晏時靜就要大步跑出校門,時花開連忙追了上去。
拉住女孩哭得一抽一抽的身子,她額頭冒著大問號:“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你都不要我和三哥了,我留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
“……”
“嫂子,你知道嗎?三哥這幾天可難過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晏時靜吸著鼻子說:“他明明心里可傷心了,可每天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籌備婚禮。我知道,他不讓我來找你是怕給你添麻煩,可是,他光想著你了,他自己怎么辦???哇……”
這大晚上的,女孩的哭聲真的很有穿透力。
時花開緊鎖著眉頭,聽著她大聲哭著:“現在全國的人都知道三哥要結婚了,你卻突然不要他,這不是讓他給全世界的人看笑話嗎?”
“小靜……”
“你別管我,嫂子你就是個渣男!”
“……”
時花開也覺得,這個時候的晏時陌進退兩難,是挺可憐的。
可是,這事也不是她造成的??!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新房子里,看著晏時陌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出了神。
說真的,她對晏時陌的印象并不差。
那人沉穩(wěn)內斂,氣質非凡。
雖然處于高位,但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親切得好像久違的老友。
她承認她是不排斥和他交朋友的。
但,也僅此而已!
“婚禮的事,要不想辦法取消吧?”
她在手機上打出了這句話。
想了想后,又覺得不妥當。
畢竟,晏時天空是享譽國際的大財團,每一個公布的消息都牽連著股市的動蕩。
晏時陌的婚禮要是臨時取消了,肯定少不了外界的猜測,到時候,股價要是下跌的話,晏老爺子那邊可不好交代。
“唉,時珊珊,你害人不淺??!”
她郁悶地甩了手機,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第二天,剛睡不久的她忽然被一陣熱情洋溢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李云景端著早餐,背著一個雙肩包笑容洋溢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撞見她的黑眼圈,他愣了一下:“你昨晚又失眠了?”
“嗯。”她有不規(guī)律的失眠癥,李云景是知道的。
然而昨晚的失眠卻是因為……
看李云景皺起眉頭又要拿起手機給醫(yī)生打電話,時花開的手抓了過去,“不用麻煩陳醫(yī)生,我沒事。”
“真沒事?”
“嗯。”時花開轉了個身,進屋刷牙洗臉去了。
“你背個背包做什么?”
“找你一起去爬山??!”
“……沒空?!睍r花開微妙地掃了他一眼。
男人頓時哀怨了:“你這都推我多少回了?明明是你昨天說這幾天放假的,正好K&A也不忙,咱們去爬個山,順道露營幾天怎么啦?”
“我今天突然有事了?!?br/>
李云景把背包隨意地往沙發(fā)上一扔,嘆了口氣說:“什么事?說吧,我?guī)湍憬鉀Q了?!?br/>
“這次我想自己來。”
“哦?”
這回答可激起了李云景的興趣。
要知道,K&A的手底下有百來號精英,除了晏時天空的項目時花開親自接手之外,其他的,都是讓手底下的人瓜分了。
這次……
“是條大魚?”
時花開腦補了一下時珊珊扮豬吃老虎的鬼樣,嗤笑:“不算。”
“不算你要那么累做什么?難得放個假,放松放松不好嗎?”
“我想親眼看著她哭!”
“哦哦!”能讓時花開有這興致的,無疑,肯定是時家那個小作精了。
李云景雖然沒跟時珊珊面對面地打過交道,但也聽了不少她陷害時花開的事情。
他哼聲道:“是該好好收拾她了?!?br/>
“嗯?!?br/>
“沒關系,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補刀的,喊我一聲?!?br/>
“好咧!”
時花開笑著和李云景擊了個掌。
然后,吃了點早餐就坐在電腦前了……
……
“媽咪,你看這婚紗好不好看?”
時家別墅,時珊珊穿著新送來的婚紗,高興地在李蘭芝面前轉起了圈圈。
李蘭芝滿眼堆著笑:“好看好看,我生的女兒,你說能不好看嗎?是吧,阿耀?”
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子抬起頭,看著母女倆死不悔改的樣子,“哼”了一聲,上樓去了。
時珊珊跺腳:“媽咪,你看爹地,他這是什么意思呀?”
“沒事,媽咪這就去找你爹地談談哈!”
李蘭芝安撫地拍了拍時珊珊的臉,上樓去了。
時珊珊看著她的背影,冷笑著抬了抬下巴。
正要走回落地窗前繼續(xù)欣賞自己的婚紗,突然,周管家拿著她的手機走了過來。
“二小姐,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誰讓你動我手機了?”
時珊珊警惕地抓過手機,陰冷的目光防備地瞪了周管家一眼。
“還有,你剛才叫我什么來著?”
“二……大小姐!”
“老賤貨,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個家里只有一個大小姐,那就是我,你下回再喊錯了,我打斷你的狗腿!”
“……是?!?br/>
時珊珊斜斜地瞪了周管家一眼,出門接電話去了。
周管家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聽得她不耐煩地說:“不是叫你別找我嗎?你這人怎么這么不懂事?”
“什么,有人跟蹤你?”
“你這幾天躲在租房里別出來,聽到沒有?”
……
咦,人怎么不見了?
時花開站在一棟破敗的出租樓下,看了看四周。
熱熱鬧鬧的菜市場,周邊都是亂糟糟的老舊房子。
她跟蹤的那個女孩在眨眼之間,不見了。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信號,再要追蹤,卻發(fā)現對方的手機也關機了。
難道已經打草驚蛇?
這個猜測讓她更相信時珊珊的身份有問題。
只是,她是怎么弄到那份親子報告的?
又有哪個女孩會放棄自己認親的機會,任由時珊珊鳩占鵲巢?
時花開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個人或許知道時珊珊的交友情況。
只是,當她回到學校,看到空曠的床位時,這才知道邵雪兒在那次和時珊珊鬧掰了之后,換宿舍了。
她一番打聽,這才找到人。
邵雪兒見到她的表情很是復雜。
“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么現在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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