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一路默默看著,花街上的大小酒館里。
卻真沒找到老爹的影子。
慧根心思細(xì)密,看出情花在找人,就積極說道
“情花妹妹,你來花街上,找的是你阿爹,是嗎?”
情花點點頭,很泄氣的說道
“我都走過去,半條街了,也沒看見我爹的影子?!?br/>
慧根心里嘀咕著,讓我偷偷掐指一算,就知道你爹他跑那里了。
他心里暗暗嘀咕,手摸摸頭發(fā)。忽然驚叫起來道
“情花妹妹,你不用擔(dān)心啦!你回家吧!
你爹他今晚上,也不會回家去?!?br/>
他突兀的一堆話說的,情花半天摸不著頭腦。
情花停留在原地,抬臉緩緩?fù)值蓝?,那些二層小花樓?br/>
大膽點勇敢的說道
“慧根哥,你不會是,想到了什么,
我爹爹他,是不是真的,在這家,有歌女的花樓上呢?
你猜猜唄!是不是?。 ?br/>
慧根不好意思起來,退縮一小步,擔(dān)心的說道
“情花妹妹,你爹他不會有事的,
今晚上,他沒空理你,更不回家了!
你還是跟我們倆一起玩耍會兒,我送你回家吧!”
情花卻很執(zhí)拗的跺跺腳跟,著急道
“我娘親她說過一句話,
如果我爹,還犯老毛病,又折騰喝醉了,出門去找花街歌女。
娘親她又會鬧自溺的。
我娘親她已經(jīng)都,跳過大河一次了。
這可咋辦啊!”
慧根和慧慧,都看著情花半天不說話。
情花緩口氣說道
“就是翻過來,花街柳巷子,
我也要一直找到我爹,抓他回家去。”
慧根看看天空,搖搖頭說道
“情花妹妹,天要黑了,看天氣今晚上還有雨。
我勸你一句心里話,你回家吧!
你娘親不會有事的,她就是愛鬧騰,上次跳大河,
都是一樣演出來的,唬人罷了!”
情花不高興起來,大聲說道
“慧根哥,你怎么這樣說我娘親,
你也沒去大河上,瞧見過我娘跳下去,
怎么會說話,這么不在乎,跳河是可以演的嗎?”
慧慧惱怒起來,大聲嚷嚷著
“情花,你別說話,不知好歹。
我們倆都是在為你好。
你娘親,她就是洋河鎮(zhèn)里的蛙女,你長老大的人,沒聽過大家都說,
蛙女的水性,那可是堪稱第一流的,
明明就是故意裝作傷心,做過大家看一下的跳河。
咋,你還覺得有理嗎?!?br/>
情花也不退讓半步,大聲喊道
“你們倆,無聊死了,我自己去找爹爹。
我好漢不與惡鬼,吵架?!?br/>
慧根趕緊積極解釋道
“情花妹妹,你回家啦!
你獨自去那二層花樓上,這樣的事,
傳出去,可是對你個大姑娘家,
最壞影響,最不體面的事。”
情花眼淚汪汪流出來,埋怨道
“你讓我咋辦??!
我爹他,喝醉酒找歌女,我娘親她就要跳河。
我們家里,還有好日子過嗎?”
慧根咬牙,心里一狠,說道
“情花妹妹,你和慧慧,待在一起,不要離開這個地方??!
我去去就回來,我先抓住你爹。
逼他跟你回家去。”
慧根趕緊邁步跑上,那些二層花樓里。
很快就找到老魏,慧根二話不說,一把拎著老魏的衣服,扔過去。
喊叫起來,逼著他穿上鞋帽衣服,趕緊點跟自己,離開歌女兒們的臥房。
老魏還好個氣惱,嘴里罵罵咧咧,但慧根力氣大,抓住老魏,就是一路往外走。
慧根來到剛才和慧慧,情花分開的地方。
卻看看滿街道上,沒半點二個姑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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