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就好像林三木極其不允許他抱貓,因為他太緊張才勉為其難讓他抱一下般。
許逢春抓了抓貓柔軟的貓,愜意的瞇了瞇眼睛。
結(jié)果還沒繼續(xù)享受,貓就被林三木抓走又扔回了地上。
可以看得出來,他這個動作做的非常的粗魯,因為貓被他摔在地上,一個趔趄,撲倒在地,被摔的喵了一聲,聽起來極為的慘烈。
“你很不喜歡小動物嗎?”見林三木動作竟然這么的粗魯,許逢春有一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發(fā),說,“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抱好了。省得我身上有味道,你聞了會不舒服?!?br/>
“不是不喜歡?!绷秩镜拈_口,“只是單純的看它不順眼而已?!?br/>
趴在地上的橘貓,委屈的喵喵了幾聲,似乎是在控訴著林三木。
一人一貓,一個擼貓擼的十分開心,一個在懷里躺得十分享受,他看著扎眼,不舒服。
“為什么會看一只貓不順眼呢?!痹S逢春笑了笑。
“沒有為什么,就是看它不順眼,非常的不順眼!”林三木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許逢春,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沒有任何的光亮,暗的嚇人,讓人感覺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暴跳如雷起來。
許逢春撇開了目光,訕訕的哦了一句,聲音十分的小。
床上的李婆眼睛又看上向了別的方向,鬼都親眼看過的許逢春并沒有多害怕,只不過因為周圍的氣氛的原因,讓他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動不動就起來,還有他特別不喜歡這周圍的氣氛,讓他十分的不自在。
“你們兩個人把我奶奶扶進棺材里。”寧溪突然走了進來,指了指李婆,微笑道。
“你是她孫女,你要親自動手?!绷秩距托σ宦?,冰冷的聲音聽不出有什么情緒,“我們要動的話,她萬一再有個什么情況,你又說是我們弄的怎么辦?就算有情況,你是她孫女也沒問題?!?br/>
“這是你們兩個大男人該說的話嗎?你們竟然讓我一個小女孩來動手?”寧溪冷笑了一聲,目光死死的盯著許逢春,似乎看準了他比較好欺負,“你,快動手?!?br/>
“他不能動手,我也不能。”林三木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我們兩個人剛剛都碰過貓,貓是陰邪之物,你也應(yīng)該知道,如果詐尸了怎么辦?”
不知道是不是許逢春看錯了,他竟然看到了寧溪臉上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惶恐,她似乎對詐尸這兩個字特別的害怕,隨后她不再說什么,竟然真的自己動手起來。
十分艱難地把老人扶進了棺材里,寧溪氣喘吁吁的站在一邊,一張臉被凍的通紅,看起來有點兒像是涂了許多腮紅的模樣。
兩個抬棺材的人默不作聲的把棺材重新訂上,十公分長的粗木釘子總共釘了十二個,釘完了之后,兩個人就離開了。
寧溪盯著那棺材,涼涼的說:“今天晚上要守靈到十二點,十二點以后下葬,你們也要在這里守靈,然后幫忙。”
“誰抬著棺材下葬?”許逢春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寧溪回頭看了他一眼,詭異的笑了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能夠找得到人?!?br/>
林三木說:“幾個人?”
寧溪說:“九個?!?br/>
九個?
許逢春和林三木在同一時間皺起眉頭。
兩個人之前剛剛來這里的時候,在大半夜看到的那抬著棺材的人可不就是九個嗎?
不,應(yīng)該說那不是人才對,那般模樣根本不是人有的表情。
“下葬的時候,奶奶要拖你們進去我也沒有辦法,所以你們要自求多福。”寧溪丟下一句話,進了廚房。
許逢春默默的盯著棺材,想著那老人奇怪的模樣,便有一些擔心等會這棺材里的人會不會突然踹開棺材蓋,從里面爬出來。
“害怕嗎?!绷秩締?。
許逢春搖搖頭,小聲道:“沒有多害怕,我只是在想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任務(wù)者。”
“有啊,包括我們在內(nèi),一共12個?!绷秩静[起眼睛,看了一眼快速黑下去的天空。
這里的時間過的似乎有一些快,感覺還沒有過去多久呢,這天就要黑了。這樣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到十二點,李婆就要開始下葬了。
寧溪之前說這個村子很古怪,現(xiàn)在看來是十分的古怪,他們這個村子沒有什么習(xí)俗,人死了之后好像也就只是裝在棺材里,守靈到十二點然后下葬。
廚房里傳來燒火的聲音沒有多久,一陣肉香飄了出來。
許逢春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有12個人?”
“哦,我猜的。”林三木漠然道,隨后往廚房走去,她站在廚房門口探著腦袋往里面看了一眼,隨后轉(zhuǎn)身又走了回來。
“你猜猜她在里面煮什么?!?br/>
“什么?”林三木的神色有一些古怪,許逢春心里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這肉的香味很不正常,因為寧溪家已經(jīng)窮的揭不開鍋了,米什么都沒有,寧溪除了買給李婆吃的那塊肉之外也沒有在另買,所以這哪里來的肉。
林三木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又說不出來,到最后抿唇道:“你還是自己過去看一看吧,我就不說了?!?br/>
許逢春疑惑的走到廚房門口,林三木很少有這顧及的時候,他向來是有話直說。
探著腦袋往里面看了一眼,靠近廚房的大門的時候,許逢春就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往里面看的時候里面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這種環(huán)境下是怎么做飯的。
許逢春的眼睛在廚房里面看了幾眼,終于分辨清楚了寧溪在哪里。
她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許逢春聞到血腥味更加的濃重了。
火光亮起,照亮了陰暗的廚房,許逢春看到,寧溪滿手沾染了鮮血的毛發(fā)。
那毛發(fā)的顏色很是眼熟,許逢春想了想,渾身一涼。
這是……那只橘貓的毛。
想到這里,他猛地回想起,那只橘貓似乎不見了!
明明那么喜歡那只貓的女孩子,現(xiàn)在卻親手把它給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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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十二剁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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