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剛過,徐旭東就沖了進來,慌張的喊道:“民強哥,玉蘭姐被抓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坤哥快頂不住了?!?br/>
張民強雖然心里焦慮,但還是逼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了解具體情況“怎么回事。”
徐旭東簡單的將事情敘述了一下,原來,肖玉蘭的爸爸破產(chǎn)了,章龍山要拉著肖玉蘭一起抵債。
“思思姐,你幫我救救玉蘭姐吧!她可是我內(nèi)定的大嫂。”張小妹跑過來,漆黑的雙眼期盼的看著田思思。
田思思點點頭:“我去看看?!?br/>
“我也去。”張小妹拉著田思思的衣角也想跟著去。
“你跟民生待在家里,陪著你們爺爺,我們一會就回來?!碧锼妓纪O履_步,叮囑想湊熱鬧的倆個人。
“好吧!我會乖乖在家等你們回來的。”張小妹老老實實的答應(yīng)。
徐旭東夸張的跑到屋外看了一眼,又跑回來調(diào)侃的說:“奇怪了,今天太陽既沒有打西邊出來,外面也沒下紅雨,你今天怎么這么聽話,以往為了跟著我們,你哪回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纏著,今天這是怎么了?”
“哼!要你管。”張小妹對徐旭東做了個鬼臉,跑到張建昌旁邊,乖乖的坐著看書,一副我是乖寶寶的模樣。
“龍哥,我求求您放過我女兒吧!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的女兒,她才十五歲?。∵€是個孩子??!你可不能毀了她啊!龍哥……”肖淮安哭求著。
“哎,哎,怎么說話的,怎么跟著我們龍哥就是毀了,我告訴你,你的女兒跟著我們龍哥只會吃香的,喝辣的,那是去享福的,跟著你個窮光蛋干嗎?喝西北風?。 币粋€小混混站出來叫道,看到龍哥點頭贊許,叫囂的更厲害了。
“還不乖乖把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動粗了?!?br/>
“章龍山,說吧,還要多少錢你才會放過她。”
鞠坤平跟張民強多少有些交情,加上自己還要求他爺爺救自己一命,拿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喲,小子,挺有錢的嗎?我告訴你,咱龍哥不差錢,咱………”
“閉嘴?!?br/>
章龍山一向小心,看這小子眉眼間自有一股威嚴,看著像來頭不小,嚇退手下,滿面笑容的問:“敢問小哥哪里人?姓什名誰?”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訴我,要多少錢?!本侠て嚼淅涞目粗@種人自己平時連看一眼都覺得煩。
熱臉啪的一下貼在了冷屁股上,章龍山的臉立刻拉的老長的,這小子太不給面子了。
章龍山看了眼身旁的人,收到示意后的手下開口:“即然你開口問了,只要你現(xiàn)在拿出二百萬,人,你就可以帶走了。”
二百萬,鞠坤平眉頭緊鎖,自己身上哪有這么多,而且家里也不會同意自己拿出這么多錢救一個陌生人,該怎么辦。
鞠坤平歉意的看著肖玉蘭,這個旭東怎么還不來,來的話,倆人還能湊湊。
沒等他開口,肖玉蘭淡淡的說:“不用了,這畢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我們僅僅只是同班同學,平時也就民強在的時候說句話,你不要趟渾水了!”
“這,怎么是趟渾水呢!民強怎么還沒來?!毙せ窗步箲]不安的看了眼章龍山,自己可是打了保票會有人出錢救自己女兒的。
肖玉蘭神情冷漠的盯著自己的父親肖淮安,想到昨晚聽到的那些話心里就覺得惡心,別過眼看著章龍山:“我跟你走,放他們離開吧!”
雖說性格冷了點,但那股冷清如霜的傲氣,卻讓章龍山高看了她幾分。
“怎么,拿不出來??!早說啊,浪費時間,逞什么英雄?!眲偛疟涣R的小混混此時來勁了,囂張的拿著棍子指著鞠坤平嘲笑道。
鞠坤平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嘲笑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就在章龍山派人準備去拉肖玉蘭時,張民強他們趕到了。
張民強一個箭步,一腳將上來的一個人踢倒,大喝道:“誰讓你們碰她的。”
原本還挺值腰板,十分堅強的肖玉蘭在看到趕來救自己的心上人時,瞬間瓦解,豆大的淚珠從委屈的眼眶滑落。
“怎么哭了,他們欺負你了?”張民強緊張的抱著肖玉蘭上下打量著。
“沒有?!毙び裉m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高興的搖頭。
“民強來了?!毙せ窗惨荒樥~媚的看著張民強。
“臭小子,你敢踢我,兄弟們上。”剛才被踢倒的混混爬起來呼和道。
張民強將肖玉蘭推向田思思“幫我照顧好她?!?br/>
獨自面對三個圍上來的小混混。
“打架怎么可以不帶我呢?”好斗的徐旭東站到張民強身邊。
“還有我們?!本侠て胶蛧乐斒ヒ沧吡诉^來。
四個人站成一排當在倆個女孩面前。
章龍山站在后面沒有阻止,在他的地盤上,不喜歡挑戰(zhàn)自己權(quán)威的人。
本以為四個小孩子,輕松就能解決,誰知這四個小子都是練過的,轉(zhuǎn)眼情勢就一面倒,自己的人全倒在地哀嚎著。
看到臉色陰晴不定的章龍山,想到在他手上的兒子和老婆,肖淮安不淡定,原本只是嚇嚇張民強他們,希望他會為了自己的女兒拿出一部分錢來還債,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會跟自己預(yù)測的背道而馳,早知道就不把老婆和兒子押在那了。
想到章龍山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肖淮安拽過肖玉蘭“啪啪”就甩了兩巴掌。
聽到身后的聲音,四個人停下攻擊的腳步,回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徐旭東詫異的叫出聲:“你神經(jīng)病吧!怎么打自己的女兒?。 ?br/>
“我打我的女兒關(guān)你們什么事?龍哥,他們不是我叫來的,不關(guān)我的事,這死丫頭現(xiàn)在我就給你送過去?!睕]得到預(yù)計的錢,光火的肖淮安終于露出不一樣的嘴臉。
龍哥?!一直處于觀望的田思思,抬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章龍山。
“我要你女兒有屁用,你說過,會有傻小子給二百萬的呢?現(xiàn)在我不僅錢沒拿到,人還被打了,你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