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拿了一些可以使用的草藥,放入了系統(tǒng)中,隨即閉上眼睛,沒一會兒解藥便制作完成。姜穗將解藥放入藥罐內(nèi),點起了火,便開始煎藥。藥正煎著呢,刑夜暝便掀開簾子進來了,隨后秦冬也跟了進來。
“咦,這么快就回來了?瑤側(cè)妃呢?”姜穗看著黑著臉的刑夜暝和一臉壞笑的秦冬。
“哎,我?guī)土四?,你都不報答一下我嗎?”秦冬上前看著刑夜暝?br/>
姜穗一臉聽八卦的臉,豎起了耳朵,刑夜暝一臉無奈的看著秦冬,“秦神醫(yī)想要什么呢?”
秦冬隨即便轉(zhuǎn)頭看向姜穗,“我想要冥王妃不知冥王愿不愿意割愛呢?”
納尼?姜穗原本是頂著一張聽八卦的臉,聽到秦冬將矛頭轉(zhuǎn)向了自己一臉的疑惑,“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來了,你們倆的事情千萬別扯上我?!?br/>
“嗯?”刑夜暝看著秦冬,“本王怎么不知道秦神醫(yī)和本王的王妃早已經(jīng)私定終身了?”刑夜暝又轉(zhuǎn)頭看向姜穗。
姜穗一臉的無奈,“別扯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藥童?!苯氲拖骂^努力的扇著火,盡可能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冬捂嘴一笑,隨即湊到了刑夜暝的跟前,“在下怎么敢奪人所愛呢,王爺大可放心,王妃永遠都只屬于您一人。”刑夜暝一聽,臉更黑了。
“藥煎好了?!苯雽⑺帬t提起,將里面的藥倒在碗內(nèi),“我端過去,你倆繼續(xù)?!苯攵酥帲x開了營帳,刑夜暝哼了一聲,跟在姜穗身后,秦冬學(xué)了刑夜暝的樣子也哼了一聲,跟在了刑夜暝的身后走出了營帳。
陳將軍營帳內(nèi),姜穗將藥遞給陳將軍,陳將軍聞到了藥味皺著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姜穗滿眼的“真的要喝嗎”的表情,見姜穗一言不發(fā),心一狠,捏著鼻子一口給灌了下去,沒一會兒便覺得整個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隨后便覺得肚子一直在咕嚕咕嚕的叫著,感覺嗓子有什么東西想要往外涌,隨后便哇的一聲,將肚子里的東西吐在了地上,是一灘透明的類似于果凍的液體。
此時刑夜暝和秦冬正巧進來,看到地上那攤不明液體星刑夜暝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感覺胃里有什么在翻騰很努力的將胃里的那股不適感強壓下去。秦冬倒是覺得很好奇,忙走上前去詢問姜穗,“這是何物?”
姜穗搖搖頭,“不知道”。姜穗說著便蹲了下來想要好好研究這攤不明物體的成分,秦冬見狀也忙跟著一起蹲了下來。
刑夜暝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這兩人,捂著鼻子,轉(zhuǎn)頭看向床上的陳將軍,“將軍感覺如何了?”
陳將軍將肚子里的污穢全都吐出,便覺得整個人輕盈了許多,忙下了床,單膝下跪拱手,“是屬下辦事不力還中了毒,讓冥王費心了?!?br/>
“無礙?!毙桃龟赞D(zhuǎn)頭看到姜穗和秦冬兩人還蹲在地上研究著地上的不明液體,頓時覺得剛被壓制下去的惡心感頓時又涌了上來忙道,“你倆要是那么好奇就撿起來帶回去好好研究。”
“是哦!”姜穗好像被刑夜暝點醒了一般,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根棉簽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用棉簽蘸取了一點放到玻璃罐內(nèi),秦冬兩眼放光的看著姜穗的這套工具,滿臉的羨慕,“冥王妃的工具還是挺齊全的,這是什么?”
“這是秘密?!苯肴『煤蟊闫鹆松?,“多謝王爺提醒?!?br/>
刑夜暝不想跟這兩人再待下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營帳,陳將軍已經(jīng)可以行走了,跟在刑夜暝的身后也出了營帳,秦冬轉(zhuǎn)頭看向姜穗,“他倆怎么了?”
姜穗輕笑道,“應(yīng)該是被你惡心到了?!?br/>
馬車內(nèi),姜舒瑤死死的扯著帕子,滿臉的憤怒,一旁的青梅訕訕的坐在邊上一言不發(fā)。
“是誰說的那個賤人在軍營的?!”姜舒瑤咬著牙問青梅。
“回王妃,是后廚負責(zé)買菜的馮嬤嬤,馮嬤嬤說昨日一早天還沒亮的時候看到王爺摟著王妃往外去?!鼻嗝啡跞醯拇鸬?。
“確定看清楚了嗎?”姜穗滿眼的怒火。
青梅頓時跪在地上磕頭,“王妃饒命,馮嬤嬤并未看清,只是覺得身形像王爺和王妃?!?br/>
姜舒瑤看著跪在地上的青梅,眼里的怒火消散了不少,“沒事,這個賤人蹦跶不了多久?!闭f著便掀開簾子道,“去花滿樓。”車夫用鞭子打在馬屁股上,“駕——”了一聲,馬車變了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