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那位韓中校該向你道一聲謝的?!?br/>
“道謝就不必了,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br/>
“首長您也太好話了點?!?br/>
“沒辦法,現(xiàn)在我們分屬不同陣營,還是遠著點吧。”
“對了首長,那位尚教授快到京都了吧?!?br/>
“嗯,快到了?!?br/>
“那到時候怎么安排?”
“具體安排上面會決定,憑尚教授的能耐,不管哪個陣營都不會為難。國家現(xiàn)在就缺少像尚教授這樣的人才的,真希望更多的人才回來祖國?!?br/>
“是啊,能有更多的人才回國,我們的國家才能更好?!?br/>
“會有那一天的?!?br/>
京都,某部隊
“韓昊啊,聽你和于佳林鬧起來了?”潔凈的辦公室里,一個略顯福態(tài)的中老年男子笑著看向韓昊。
韓昊還是那張臉,面無表情:“并無?!?br/>
“問你你肯定不,我都知道了。那個于佳林啊……,不過沒辦法,于家現(xiàn)在正得意,有些得意忘形也是能夠預(yù)料的。你這次的任務(wù)完成的非常不錯,上面會給你嘉獎,想來這次之后你又能升一級了。好好干,我看好你?!?br/>
“謝謝?!?br/>
“能從你嘴里聽到這聲道謝感覺真不錯。怎么樣,要不要調(diào)來京都?”
“不必?!?br/>
“真的不來?來的話你升職的機會可比現(xiàn)在多?!?br/>
“不必?!?br/>
“還真是言簡意賅。行了,我也不耽誤你休假了,聽你媳婦也跟著來了,你們趁著這段時間在京都好好玩玩再回去。”
簡單了幾句韓昊就離開了辦公室,雖然是對方給了他機會,但不代表他站了陣營。這事兩人一早就有約定,對韓昊的態(tài)度對方也不在意,畢竟他認識的韓昊就是這樣的。
韓昊可不管別人怎么猜測,他就是他,不是原來那個就算有能力卻整天圍著個女娃轉(zhuǎn)的人。
辦公室里就剩下這位領(lǐng)導(dǎo),半晌,像是想到什么,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什么呢?除了他自己想來也沒什么人知道。
“好了?”外面,徐美香等的時間并不長。
“好了。”
“我們下面去哪?”
“帶你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好?!?br/>
于家
宋麗滿意的看著女婿,繼而對于瑤叮囑道:“你和金憤等會出去好好玩,不要隨便使性子知道么?”
“媽,你好啰嗦。放心吧。”
“金憤,我家瑤瑤性格有些驕縱,你多擔(dān)待著點?!?br/>
“媽,有這么自己女兒的么!”
“金憤不是外人我才揭你底的?!?br/>
“瑤瑤,阿姨這是不把我當(dāng)外人?!敝D(zhuǎn)向宋麗:“阿姨你放心吧,我就喜歡瑤瑤這個性子?!?br/>
“好,好。我也不多了,你們出去玩吧。”
“那媽,我們先走了?!?br/>
“阿姨再見?!?br/>
“去吧?!?br/>
把人送出于家,宋麗心情不錯的上樓打電話,她準備邀請幾個姐妹來一桌麻將。
最重視的女兒馬上就要找到好歸宿,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了,以后就做個樂呵呵的老太太。
畢竟,想太多也沒用,于月生不爭氣,自己也就一個女兒,沒有兒子爭家產(chǎn)。她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真要爭了,到時候肯定落不得好。還不如就現(xiàn)在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徐美香被韓昊拉到了供銷社。
“做什么?”徐美香問道。
“給你買幾件衣服。”
“不需要?!毙烀老銚u頭?,F(xiàn)在她在軍營,衣服都是軍裝,常服用不上。而且相比常服,她覺得軍裝穿在身上更舒服一點。
“買幾件?!?br/>
徐美香見韓昊堅持,只能隨便指了一件寸衫。
“這位同志眼光真好,這是我們供銷社新到的的確良,賣的可火了?!?br/>
“包起來?!表n昊點頭。
徐美香也沒意見,又指了一條褲子,剛好配成一套。
“兩位同志還需要什么么?”把衣服包好,供銷社員習(xí)慣性問一句。
“不用了?!辟I一套就夠了,徐美香并不缺什么。她現(xiàn)在所有興趣都在制造草藥上,當(dāng)然,有時間還可以練練功,出出任務(wù)什么的。
沒有自我保護能力還真是受罪。
本來是普通人倒是無所謂,現(xiàn)在加入軍隊,以后出生入死的機會太多,把自身實力提上去才是保守起見。
韓昊見徐美香這樣也不勉強,兩人正準備出去迎面就碰上拉著金憤進門的于瑤。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反正金憤是非常的不待見韓昊。
“陰陽怪氣!”韓昊那頭長發(fā)太過矚目,金憤嘴里的話直接就出來了。反應(yīng)過來他也沒收回,只是上上下下把韓昊看了個遍:“真沒想到當(dāng)年死皮賴臉的韓昊韓公子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我可真是見識了?!?br/>
于瑤也認出面前兩個人是誰,她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本來和金憤出來是件開心的事,可沒想到碰到不想見的人,真是晦氣。
韓昊面無表情的看了面前兩人一眼,直接拉著人走了。
“喂,站??!”
可惜,兩人腳步連停都沒停一下。
“韓昊,見到認識的人是這個態(tài)度?真是沒家教,也不知道韓家是怎么教育你的?!?br/>
韓昊仍舊沒反應(yīng)。
徐美香卻在這個時候拉住韓昊。
韓昊低下頭,看了眼她。
徐美香無所謂的回頭:“你想什么?不過事先聲明,我不認識你們,你們這樣大庭廣眾的喧囂,要沒家教,你們更甚吧。”
“你算個什么東西!”金憤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徐美香。
“她是韓昊的妻子?!庇诂庍@時候終于開了第一句話。
“哦,就是那個村姑啊。也是,韓昊也就只能娶個村姑。”
“我是村姑,怎么?你對村姑有意見?”徐美香好整以暇的回問了一句。
金憤剛想什么,到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他當(dāng)然不能自己對村姑有意見。
現(xiàn)在那么多知青到農(nóng)村改造,他要是真出對村姑有意見,他們金家也不用混了。
“怎么?不敢了?也是,像你們這種人也就是個二世祖,和我這個村姑比?呸!”
要不是見周圍有看熱鬧的,金憤早就爆發(fā)了??粗烀废愕靡庋笱蟮臉幼?,一氣憋在胸上不上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