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乖乖嫁給我,第110章原來都是騙人的
下午上班后不久,路蕓就接到了總經理的內線通知
“路,關于你上午要辭掉那個婚禮策劃案的事情,沐然姐想親自跟你談一談,你空點時間出來,去一下這個地址,要是回來的時候太晚,你就直接從那邊下班行了。舒愨鵡琻”
聽沐然要見自己,路蕓這次完全沒有了上次的興奮和期待。
有的只是心虛,尷尬,抗拒
“好。鉍”
可是她又不能拒絕,因為這是她的工作。
掛斷內線,路蕓撐著雙頰唉聲嘆氣,郁悶至極
整理完桌上的文件資料,她沒怎么耽擱,直接去了總經理的那個地方位于市中心的一家日式茶社南。
在穿著碎花和服的女服務員的指導下,路蕓素裙淡妝進到了包間。
十幾平米的包間里,裝潢典雅復古,用色大膽,滿室的茶香沁人心脾,路蕓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氣。
屋子中央的矮桌上,一套整齊的茶具放置其上,巧的茶壺里,氤氳熱氣直冒。
沐然著一襲優(yōu)雅的吊帶白裙跪桌在矮桌旁,深邃雪白的五官平靜而高貴,勻稱的身材各處骨骼都恰到好處,身上圣潔的光芒足以讓身邊的女人都自慚形穢
看到路蕓額頭上的傷后,她只是睜了睜眼睛,并沒有多余的問候。
“路姐,這邊坐。”
看到了路蕓進來的沐然慢慢抬頭,妝容濃郁的臉上,帶著一抹平和溫文的笑容。
一直在矮桌邊上煮茶的西裝短發(fā)女子對路蕓身后的服務員揮了揮手,對方彎腰禮貌的鞠躬,然后出去,合上木門。
路蕓不太敢看沐然的眼睛,低著頭,上前幾步,學著沐然的姿勢,跪坐在矮桌的另一端,與她遙遙相對。
包間里,只剩下了路蕓,沐然,和煮茶的短發(fā)女子三人。
冷氣開的很足,吹得路蕓心里發(fā)涼。
沐然的背脊,挺得很直,雙目自從路蕓落座后就動也不動的瞧著她。
半響,她開口問“路姐,聽你想退掉我的婚禮策劃案,能告訴我是因為什么嗎我給的價碼你不滿意”
路蕓偷偷的深呼吸,將視線低低的垂著,投放在自己那雙放置在雙腿上的手背上。
對于沐然,路蕓有一種罪惡感。
坐在她面前,路蕓過不去心里那道坎,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耳邊,有嘩嘩水聲傳來,是那名短發(fā)女子在換水。
路蕓張張嘴,輕聲回答“不是,您給的價碼很高,而我作為一個新人,自愧沒辦法寫出讓您滿意的策劃,所以才決定辭掉這個案子?!?br/>
深邃的眼睛將路蕓細細打量了個遍,沐然臉上在笑,心底卻已有恨意蔓延
她見了路蕓兩次,兩次對方都穿了一身素色。
不得不承認,這個顏色很配路蕓,她擁有東方女子的嬌和柔軟,穿起白色來,精致的像櫥窗里的瓷娃娃,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把。
怪不得皓會那么迷戀她
這樣想著,沐然的唇角突然一僵
該不會皓喜歡白色,是因為路蕓吧
雙手不由得攥緊,沐然深邃的眼睛里浮上了一絲戾氣。
“路姐,上次在咖啡廳里,你為什么會突然走掉”宛然笑了笑,沐然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
路蕓眼底一慌,快速的抬頭看了沐然一眼,然后又做賊心虛的低下。
“我那天,有點急事,所以沒來記得跟您打招呼所以”
“所以帶連著把我的未婚夫也一起拐走了”沐然突然語出驚人的出這句話。
聞言,路蕓的心,猛地一慌
愣愣抬眼看向沐然,路蕓緊緊抿著唇,生怕自己那顆心臟會直接從嘴里跳出來
“我沒沒有”
這幾個字,被她的力量全無,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一樣。
沐然斂著神色,定定望著路蕓。
紅唇勾成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路蕓根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她的任何反應都逃不出沐然的注視。
幾秒鐘的時間,沐然就把她分析了一個徹底。
唇角的弧度拉大,沐然沖著一臉緊張的路蕓優(yōu)雅一笑,先用英語道了個歉,然后換中文對她“路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拐走了我的未婚夫,哈哈哈”
開玩笑
路蕓秀眉一擰,心中暗道這一點都不好笑
她剛才差點被嚇傻了好嗎
伸出還在顫抖的手,將垂到臉頰的秀發(fā)攏到耳后,路蕓咬了咬唇,整個人顯得有些郁結。
“路姐,其實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繼續(xù)擔任我的婚禮策劃師。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想法,可我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不是最好的我從來不要看完你的策劃案后,我覺得你還沒有拿出真實的水平,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厲,爭取給我一份最完美的方案,ok嗎”
沐然的話,很激勵人。
但,路蕓也有自己的堅持。
尤其是此時此刻,坐在沐然對面。
無論是形象氣質還是言談舉止,路蕓都不敢跟她相比。
沐然才是最配得起裴天皓的人。
路蕓有自知之明
“承蒙您的夸獎,可是對不起,這個案子我真的寫不下去,我的資歷太淺,可能短時間內無法寫出您要的完美。現(xiàn)階段,我只想腳踏實地一步步的走,真心希望您能成全我?!?br/>
“是這樣啊”沐然露出了一個惋惜的表情。
旁邊煮茶的短發(fā)女子端起了茶壺,倒好一杯香茶遞給沐然,“姐,品嘗一下我的手藝”
沐然剛想接過來,腳邊的手機就唱起了一首高亢的英文歌曲。
沐然伸出去的手,換了一個方向,將地上手機拿起來掃了一眼。
然后,雪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溫柔的笑,話的聲音也能將人融化“皓,想我了嗎”
矮桌那端,路蕓嬌的身軀,應聲一震
是裴天皓
毫無疑問
路蕓的睫毛快速的煽動了幾次,放在腿上的手,攪合在了一起。
“呵呵,我在干什么我現(xiàn)在正在跟路姐喝茶?!便迦恢?,對路蕓高貴的笑了。
“嗯哪位路姐”沐然嬌媚的撫了撫發(fā)梢,“就是幫我們策劃婚禮的那位路蕓姐啊,皓,你不記得了嗎”
沐然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路蕓的耳朵里,非常刺耳
心,有些揪痛。
路蕓很想堵住耳朵。
她沒想到,原來在裴天皓的眼里,她是一個轉身就能忘記的路人甲
什么一見鐘情,非她不可,原來都是騙人的
路蕓很想笑。
看看,這就是男人
“路姐,請喝茶”
短發(fā)女子自顧自的煮茶倒茶遞茶,似乎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路蕓的異樣。
“不用,”路蕓揚手,來是想自己不想喝,但這個動作,被短發(fā)女子誤以為是伸手接茶。
于是女子手一松,那一杯剛剛沸騰的茶水就盡數(shù)撒在了路蕓的手指間,燙的她受不了的大叫一聲
“啊”
“路姐”短發(fā)女子滿臉歉意的看著路蕓“你不要緊吧”
路蕓的眉心都皺在了一起
強忍著疼,路蕓趕快了起來“沒事,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她必須要趕緊沖冷水,不然起泡會影響工作
“皓,你等等,我這邊出了點事,路姐的手被燙到了”沐然暫時放下了電話,關心的對路蕓“路姐,洗手間就在你身后,你快去吧這杯子,裝的水也少,應該沒什么大礙”
路蕓對她點點頭,轉身就進了洗手間。
在關門那一剎,只聽見沐然繼續(xù)和裴天皓通著電話“皓,明天是我們拍婚紗照的日子,你不是有驚喜給我嗎現(xiàn)在就告訴我不行嗎”
門一關,路蕓自嘲扯了扯嘴角,將手伸到感應水龍頭下,嘩啦啦的水聲隔絕了門外的聲音,冰涼了她的傷心。
沖了一會兒冷水,她驀然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蒼白,失落,狼狽
她宛然一笑,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可,笑容再燦爛,也無法掩飾她心里的絕望
裴天皓,裴天皓
路蕓鼻尖一酸。
看來,她這段感情,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包間里,沐然握著手機的左手,慢慢從耳邊滑下。
深邃的眼睛,瞄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眼神充滿了嘲諷。
“姐,您就不怕她在裴少面前拆穿您呢”
沐然斜了一眼正在為自己倒茶的短發(fā)女子,不屑的道“我看人一向很準,像她這種東方女孩,心思太過單純,為人倔強固執(zhí)。對待感情,通常會猶豫不決,認定的事實,絕對不會輕易改變?!?br/>
“如今我雙管齊下,我就不信,一份得不到回應的愛情,他能堅持的下去”
十分鐘后,路蕓出了洗手間,濕漉漉的雙手指間紅彤彤的一片。
幸好,只是腫了一些,并沒有起泡。
短發(fā)女子見她出來,連忙跪直了身體,“路姐,真是對不起,需不要需要我去為你買盒燙傷藥”
“不用,也不是很嚴重,我沒那么矜貴”路蕓完,表情淡然地看著沐然“沐然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先回公司了?!?br/>
沐然遺憾的道“婚禮策劃案的事,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嗎”
路蕓正色“謝謝您的厚愛,我剛才已經過了,我的資歷根不足以擔任這個案子,我們公司還有很多優(yōu)秀的策劃師,他們一定可以達到您的要求?!?br/>
“ok,我不強人所難,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通知我?!?br/>
沐然的大氣彰顯了她的固執(zhí)。
這個感覺很不好
所以路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回到公司,差不多已是下班時間。
路蕓支會了總經理一聲,然后一個人默默地爬上了公司頂樓。
這個她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碧藍的天空上,驕陽雖然還沒有要下山的征兆,但殺傷力已經減了不少
路蕓落寞的在圍欄邊,呼吸著半空中流動的空氣。
抬眼望去,從她的位置,可以俯視半個城市的風景。
水靈的杏眼瞇成了彎月的模樣,路蕓張開雙手,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呼路蕓,知道為什么這雙腿為什么要把你帶到這里來嗎”
“它就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風景是你沒見過的,還有很多的人是你未來會遇到的。眼前,不過是一場浩劫而已,你憑什么要被他打倒還是你以為,全世界就只有裴天皓這一個男人”
“路蕓,醒醒吧,他和你注定是兩條平行線。你知道不知道,你們要是在一起,會傷害很多人”
“你知道不知道,原來在他的心里,你根就什么都不是,可笑你還曾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回事,呵呵”
路蕓,別猶豫了,忘了他吧
做回以前的自己。
沒有裴天皓,地球照樣轉,以前自己活,以后還怎么活
“路蕓,你一定可以”
在頂樓了近兩個時,路蕓為自己洗腦的很成功。
估摸著凌夏這個點該到家了,路蕓才面無表情的下了樓,一路走了回去。
她所有的東西都在包里,包括家門的鑰匙,所以凌夏不回家,她是回不去的。
走到套房門口,路蕓按了門鈴,然后瞳孔一縮,發(fā)現(xiàn)房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被人用碳素筆慎重的寫著一行大字,明顯是凌夏的筆跡
此處,裴天皓與狗不得入內
看到這句話后,路蕓的水靈的眼瞳忽地黯淡下來。
門一開,凌夏正拿著一根黃瓜在咬,嘴里不斷發(fā)出清脆的嚼嚼聲,以及她嚴肅的質問“路兒,你做什么去了,這么晚回來”
她那眼神,就像在偵探路蕓偷、情一樣,精光直閃
“你的包呢”
路蕓知道凌夏想問什么。
她當然不會告訴凌夏自己的包落在裴天皓的車里了。
換了鞋,她系上圍裙,打開冰箱,臉上的表情掩飾的很好“今天我接了一個新案子,在公司加了一會兒班,走的時候太急,把包落公司了。”
拿出食材,路蕓對凌夏露出一個憂傷的眼神。
凌夏咬了一口黃瓜,撥了撥頭上的短發(fā)“路兒,你別嫌我多事,我可是被你媽專門委派了任務的,你可不能對不起我?!?br/>
完,她看著正在洗手的路蕓,換了一個窩火的眼神。
“對了,今天我在倒霉蛋那里看到了裴天皓,你知道嗎,我差點就幫你報仇了可惜”
路蕓手上的紅腫遇到涼水,被沖的很舒服,可聽到凌夏這句話后,她頓時覺得手指間的灼痛又回到了受傷那會兒了。
“怎么了”她假裝不在意的問。
豈料她這一問,卻讓凌夏的臉,立刻板了起來
扔了黃瓜,凌夏沒好氣地問她“路兒,你關心裴天皓做什么你是不是還想和他繼續(xù)下去”
路蕓有點懵,“我,我就隨便問一下”
“如果你下定決心和他撇清關系了,你為什么要隨便問一下”
“不是,我”
“你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的就是事實事實就是你還忘不掉他”凌夏的理由很充分,根都不給路蕓話的機會
“路兒,為了讓你這個失足少女盡快的走出裴天皓的陰影,我決定了,從今晚開始,繼續(xù)練氣功”
“啊”氣功兩個字,讓路蕓囧了一下。
回想起一個月前被凌夏逼著練氣功的日子,真的是血淚史啊
凌夏一點不顧路蕓的感受,強硬的下令“啊什么啊做飯吃完就開練練到你沒心思再關心裴天皓為止”
路蕓苦著臉,內心在哭泣。
她現(xiàn)在就沒心思在關系裴天皓了,可以放棄氣功了嗎
嗯唔
飯畢。
夕陽已斜。
套房的客廳里,燈火早已亮起。
路蕓覺得自己和凌夏就是兩個二傻子,這年頭,竟然還有女人練氣功,真是出去都沒人信
“路兒,跟著我的套數(shù)走,心神合一靠,你以為你在打太極嗎”
凌夏糾正著路蕓的動作,完全以授業(yè)恩師姿態(tài)在調、教她。
路蕓很無語,很揪心。
心里一起祈求著上天,快來個人收了這個不男不女的貨吧
沒想到,她的祈求還挺有效,沒過多久,凌夏的手機就唱起了葫蘆娃。
“喂找誰”
趁著凌夏接電話的當口,路蕓癱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可沒休息多久,凌夏就把手機遞了過來,“路兒,你同事找你。你怎么把我的號碼告訴你同事了,這樣可不行啊,下不為例”
“沒有啊”
路蕓冤枉的看著她,奇怪的接過電話,“喂”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完成一項交接。
然后
“寶貝兒,你的包,不打算要了嗎”
裴天皓
路蕓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心里狂躁的情緒,平平靜靜的對他道“對,不打算要了,我那包挺值錢,你要是喜歡,就留著觀賞吧?!碧砑?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