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華喊完后,后邊一幫人就走了過來。華子我們的事先放一邊,你今天帶人來是啥意思張浩問,是來尋事的不他說。
浩子你說這話都不對了,在南郊我們從來互不干擾,你今天欺負(fù)兩個學(xué)生娃說不過去吧劉華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張浩說完就對旁邊人道,傳人把家伙全部亮出來。這時外邊有人跑進(jìn)來對劉華說好像有人報警了,幾個人都聽見了。
沉默了一下劉華說,是這叫兄弟們先撤,我們出去找個大排檔聊誰都別帶人。
好,張浩答應(yīng)了,他回頭又對身邊的人講把張軍送出去看傷。兩撥人都散開了,阿飛和田浩跟著他們一起出門在邊上找了個燒烤攤,一幫人就坐了下來。
剛坐下沒多久后就聽見警車呼嘯過來,張浩對后邊的人說去把門關(guān)了這兩天不營業(yè)。
說完后又對著劉華說把你的人也撤走,劉華看見張浩的人都被支走了,他自己把人留下的也說不過去。
到此排擋桌就只有他們四個人。阿飛覺得干坐著也不是事,就叫田浩去那邊點些東西,在拿幾瓶酒來順便買幾包煙。
三人坐著這里誰都沒有講話,也許各自都有自己的打算。其他的人的不了解,但是阿飛清楚自己的想法。
劉華突然出現(xiàn)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因為事情耽誤,而張浩一直低頭在盤算著顯然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有后手打算,如果說劉華和張浩之間有其他的恩怨的話,那么他倆會不會就是這件事情的引線,不然劉華不會那么巧就在事情發(fā)生后就出現(xiàn)了,或者就是自己想多了阿飛不知道。
田浩過去沒多久回來和老板一起抱著兩箱酒就放在了邊上,從兜里掏出了三包硬盒的延安。
阿飛拿著一包拆開,給二人都遞了過去。三人快在煙抽完后才開始。首先是劉華,今這事是我不對,我要是早來的話事不會這樣。
你早不早來都一樣,你是趁著這事來的吧張浩說完看著他,劉華笑了笑說先喝一個吧,聽他說完幾個人沒用酒杯直接拿起瓶來對吹。
老板這邊很快就把點的東西送了上來,阿飛獨自點了根煙說對張浩說,事情大致情況你也都清楚,張軍在學(xué)校先后三次去堵我,我在網(wǎng)吧被打的路都走不動跑出來在外邊躲了一周才回去,兔子急了都咬人何況我是個人,今天的事情你都看見了,說怕事吧我也不是那人,到是你弟三番五次的怎么說。
聽阿飛說完張浩沒有理會,拿了一串羊肉自顧吃了起來,吃完后抹了抹嘴道,我弟的事今天先不論,就今天臺球場的損失咋說,說完看著阿飛。
真你媽是個禿子阿飛心里罵道,剛想說話時劉華接了過去,浩子事情今天都攤在面子上了,我們把話說清楚,從你弟在學(xué)校到剛才臺球室,我相信我身邊的伙計你不動手,他兩娃會這樣做嗎,退一步來講學(xué)校的事情由學(xué)校去處理,我們這些社會的人不好去管,但是你先插手你弟的事,這兩娃又咋說。
阿飛是看出來了,這兩人之前肯定是有過節(jié)的,但是偏偏就這么巧被他們趕上了。
阿飛想了想說,場子的損失你說個價,看我們能不能賠,能賠有賠的打算,賠不了我們再接著說行嗎,張浩聽完就笑了,賠,五萬塊錢拿來甚事情都沒有,今天拿不到話就不是這么說了。
田浩聽完搖了搖頭小聲嘀咕著怎么不去搶,阿飛心里在盤算著剛才最嚴(yán)重的就是那張球桌了,五成新都沒有最多也就值兩三千來塊,再有其他的幾張沙發(fā)和茶幾,總的算下來一萬出頭都算多的了,這明顯張浩是想叫他們難堪,況且現(xiàn)在一萬阿飛在都拿不出來不要說五萬了。
阿飛拿了瓶就自顧喝了一口,如果先答應(yīng)張浩的話劉華在旁邊肯定是不樂意,萬一以后拿不出錢來,劉華也就不會再去管這事,如果現(xiàn)在不答應(yīng)張浩的要求,又會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想到這阿飛站了起來不得不的走出去給李興打電話了。
想想先撥通了黃鼎電話,興哥呢阿飛問,在旁邊呢事情怎么樣了他問,是阿飛吧電話那頭傳來李興的聲音,黃鼎就打開了擴(kuò)音,阿飛就將后續(xù)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李興把電話接了過去說,是在南郊嗎,是興哥,你說那人叫什么名字年齡再說一邊,阿飛報完后李興就說知道了,說完就把電話給了黃鼎,黃鼎則是叮囑他千萬不敢再拿東西出來了,而且他們現(xiàn)在還在夜市,阿飛聽完沒說什么就把電話掛了。
回到位置上去的時候,幾個人剛好在喝酒,阿飛坐下也沒理會點了根煙。
張浩問咋說,今天能不能解決。阿飛看了他一眼沒回答,劉華說五萬太多了最多一萬二,事情既然說開了,我就在中間當(dāng)個說和人,咋樣。
哼,一萬二,那我弟的傷又咋說。聽到這阿飛掐滅了手里的煙,不提張軍還好一提起他大為火光。
阿飛反問道,你弟的傷是他自找的,我前后被堵三次我的傷又怎么說,剛說完張浩就提起了酒瓶站了起來,劉華一把拉住了他道,今晚都是要尋事是吧,你浩子的兄弟多我知道,但我劉華也不是好說的,要動今晚就劃出條道來,說完劉華就坐下來掏出了手機(jī)。
三人此時都知道已經(jīng)沒有必要聊下去了,去結(jié)賬吧阿飛對田浩說。田浩起身去找了老板,劉華在邊上拍拍他的肩膀說么事,張浩在一旁看見笑了笑,就在此時電話響起來,是張浩的手機(jī)。
看見號碼張浩臉上有點陰沉,翻起眼睛看了看二人轉(zhuǎn)身拿著電話朝后邊走去。
不多一會田浩結(jié)完賬回來了,走吧阿飛說。剛起身張浩走過來道事情已經(jīng)有人出面協(xié)商給我拿了七千,但是我弟的傷不能就這么算了,其他二人一臉疑惑,阿飛想肯定是李興,除了他不會有人這么痛苦的去解決。
你想怎么辦阿飛問,咋辦張浩說完就抄起了桌上的酒瓶向阿飛走來,劉華起身擋在了前邊。
張浩說,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我們的事以后再說,今天這酒瓶砸完啥事沒有。
聽著他說完劉華些許便走開了。在抬起手來砸下去的瞬間,阿飛被推開了,只看見玻璃碎和啤酒沫亂飛,而那一酒瓶砸在了田浩的頭上。
阿飛還沒來的及說什么,田浩搖搖頭看著張浩說可以了吧現(xiàn)在,我是找你伙計,張浩說完又從桌子上拎了瓶酒,田浩繼續(xù)擋在了他面前,推諉中見田浩從桌子上抓起了酒瓶又砸向了自己的腦袋,阿飛上前一把推開了張浩。
看著玻璃碎和酒沫還在在他腦袋上趕忙從桌子上拿來了紙巾,田浩自己拿著紙巾用手按著,阿飛這才回頭看了看張浩在那冷笑,去球吧,阿飛轉(zhuǎn)身從田浩的包里就把東西掏了出來按下了火機(jī),劉華從邊上撲過來一把將阿飛抱住,浩子你見好就收他說,阿飛一直在推開劉華,反不想打火機(jī)被他奪下。
張浩對阿飛說,以后事情就這樣算了,學(xué)校里再和我弟發(fā)生啥事,你娃就準(zhǔn)備好被埋。
說完阿飛眼睜睜看著他走開,卻被劉華按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