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憶與幾名手下商量接下來該如何與寒雙子對決,一致認為先暗地里摸清他的虛實,對他的能力有個初步的估量,再做具體打算。
本來已經(jīng)睡覺的天殤與洛昕亞被眾人的說話聲驚醒,爬起床來到客廳湊熱鬧,叫嚷著也要加入討伐寒雙子的戰(zhàn)團,遭眾人好一陣打擊。尤其天殤,在場的人中就他的法術最濫,被雷無聲稱基本可以上場擋刀了,氣的他抱著沙發(fā)墊嗷嗷怪叫。
白塵跟洛昕亞打鬧了一會,進廚房為大家準備美味可口的宵夜。
莫小憶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拿過丘笑天的筆記本遞到天殤面前道:“天殤,你與殷道長做過幾年的師徒,應該見過他寫字吧?你看看這個字跡是不是他的?”
天殤目光掃到筆記本上,臉色驀的一片刷白,頗為失態(tài)一把搶過莫小憶手中的本子,用顫抖的手指迅速翻了幾頁,五官開始抽搐,哆嗦著嘴唇道:“是的,是的,就是他的字,只有他才寫這么莫名其妙的怪字,既使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在哪里找到的?他來了嗎?”
莫小憶拍拍他的背,等他情緒穩(wěn)定后才簡略講了一下丘笑天的事情。
天殤眼眶猛然濕了,聲音頗顯凄涼喃喃道:“一百年了,他害我獨自守著深山老林做了一百年的猿人,沒想到他來大城市后還干了這么多壞事,是該找他算帳的時候了?!?br/>
莫小憶安慰道:“天殤,你別太激動,自古惡有惡報,他會得到應有的下場的。”
天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就怕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br/>
莫小憶連說“不會的”,接著又向眾人交待了一些必須要注意的事。
白塵端出宵夜,招呼大家進餐。
吃完東西,莫小憶便催他們回房休息。
夜深人靜,月朗星稀。
莫小憶仍然沒有半分睡意,坐在臥室外面的半圓形陽臺上沉思。有風掀起陽臺周圍的薄紗簾布,輕輕飄舞。清冷的月輝斜斜泄下,給身穿白色休閑服的他鍍上了一層光潔的銀色,仿若月色下的冰雕。
只披一襲粉紅色紗巾的白塵姍姍走出陽臺,溫柔地揉揉他的頭發(fā)道:“憶,已經(jīng)很晚了,你還不睡嗎?”
莫小憶回身將愛妻摟進懷里,淡淡笑道:“敵人就潛伏在眼皮底下,我哪睡的著啊!”
白塵安慰道:“你一定會有辦法戰(zhàn)勝他的,只有先養(yǎng)精蓄銳,才有更充沛的精力對敵嘛!”
莫小憶寵溺地吻吻愛妻的臉頰道:“還是老婆大人會講道理,為夫遵命就是。天氣已變涼,你就披這么一塊布出來,不冷么?”
白塵搖搖頭道:“不冷,對了,你睡不著應該不僅僅只是確定了寒雙子是誰吧?還有別的心事,對不對?”
莫小憶感慨道:“老婆,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有一件事確實令我費解,那就是寒雙子為何會將一些奇怪的事記在筆記本上呢?雖然他寫的是一種幾乎失傳的怪字,又加了封印,但也不是絕對安全啊,至少我就能輕易將他的封印解除。憑他的狡詐德性,應該不至于干這樣的蠢事,他的用意又是什么?”
白塵“噗哧”笑道:“這就是所謂的虛虛實實,也許他就是故意用來迷惑你的,因為他知道你非常了解他,凡是有點偏出他性格以外的事,你都會覺得蹊蹺,便會挖空心思盤根問底,白白浪費時間,你覺得呢?”
莫小憶會心笑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在我們四處查找他是誰的時候,說不定他也在四處查找我,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蚩硯就是莫小憶,或者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是誰,但因為探不到虛實而按兵不動,畢竟隔了千多年,他的心里未必有底?!?br/>
白塵點頭附和:“很有這樣的可能哦,他前世吃了你那么多虧,這一世就算練了不少邪術,沒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老話都說越壞的家伙其實反而越怕死,丘笑天沒準就是這種人,還大言不慚叫自己‘笑天’呢,我看他是故意用這么狂妄的名字掩飾自己卑怯的內心?!?br/>
莫小憶若有所思道:“確實如此,要是他不怕死,就不會逃到凡間來了。我找人查過,丘笑天在觀音山下有一套獨立的別墅,他平時很少有活動,除了醫(yī)院就是家。當然了,我感覺他肯定不止這兩個窩點,前世的他就喜歡玩狡兔三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縱然過了一千年,我想他應該只會更加變本加厲,若我們能找到他其它的藏身之地就好了。”
白塵驚訝道:“觀音山?孟均浩的別墅不也是在觀音山嗎?”
莫小憶道:“是的,他們一個山上,一個山下,開車只要十來分鐘?!?br/>
白塵皺皺眉頭道:“丘笑天那么變態(tài),又養(yǎng)了很多怨靈,你能找到他別的藏身地嗎?鬼知道他會占據(jù)一些什么地方呢,沒準就是散發(fā)著腐臭味的地下室,或者哪個不起眼的山洞,想找到談何容易?只要他人在腦科醫(yī)院不就行了嘛,你找他別的狡窟干什么?”
莫小憶緩緩道:“千年的時間不短,他除了養(yǎng)怨靈肯定還干了別的勾當,如果不找出破壞掉,恐怕后果不堪設想。再說了,萬一他打不過藏起來,到時找他就麻煩了。”
白塵頻頻點頭,深覺莫小憶說的有道理,忽然話鋒一轉道:“憶,你說孟均浩會不會與丘笑天有關系?”
莫小憶稍沉吟回答:“目前看不出有什么關聯(lián),對了,我記得上次去他的別墅救你的時候,你說想去地下室看看,那里有什么蹊蹺嗎?”
白塵道:“我也不敢確定,只是隱隱覺得那里好象有帶靈力的東西潛藏,不知道是妖怪躲那里修練,還是孟均浩搞了什么名堂,可惜一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機會去看,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看看的,說不定丘笑天真的與孟均浩是一丘之貉呢!”
莫小憶擰眉想了想道:“根據(jù)我的猜測,丘笑天應該不會與姓孟的是一伙。孟均浩那么草包,除了為人狠點壞點無惡不作外,實在沒有什么可以讓丘笑天利用的。象寒雙子那樣的人,只要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他是不會浪費心思去要的,又怎么會和孟均浩勾搭?”
白塵提醒道:“你別忘了孟均浩是什么身份,他的背景可是很復雜的,何況如今是在凡間,你別總是用前世那套去想今世的寒雙子?!?br/>
莫小憶虛心的笑道:“是,老婆大人說的有理,是我太主觀臆斷了?!?br/>
白塵摸摸他的臉調侃:“小朋友乖!”
莫小憶啼笑皆非轉移話題,“老婆,你吃了花彩娘的內丹好些天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塵收斂神色道:“剛吃的時候沒覺得什么,可是從昨晚開始有點不太對勁了,渾身經(jīng)絡似乎漲的難受,就好象有人拿著管子對著我的身體吹氣一樣。總之怪怪的,很別扭!”
莫小憶失笑:“那是因為你吃完后并沒有運功吸收,不感覺異樣才怪?!?br/>
白塵翹著嘴委屈道:“不是你不讓人家泄露靈力的嗎?做個普通人你讓我如何運功?”
莫小憶一把將她拉離自己的懷抱,指著旁邊那張椅子道:“你現(xiàn)在就運功,我給你設一個結界,等你修練完我再放你出來,這樣他們就沒法搜索到你的存在了?!?br/>
白塵驚喜道:“真的嗎?”
莫小憶翻了個白眼,“當然,你不相信你老公的結界?”
白塵連忙笑嘻嘻拍馬屁道:“相信,絕對相信,早就領教過你結界的厲害了。”
莫小憶啐笑:“少貧了,開始吧!”
白塵趕緊坐到椅子上,擺好修練的架勢。
莫小憶伸出手指輕輕一劃,嘴唇不住翕合念了幾串咒語,白塵的四周立刻多了一個淡淡的銀色透明罩,與月光交相輝映,結界內的白塵宛若美絕塵寰的天宮仙女,披著齊腰的如瀑長發(fā),渾身散發(fā)出七彩的光芒,臉容卻是一片圣潔的寧靜。
莫小憶癡癡盯著閉眸修練的白塵,只覺得此時的她比任何時刻都要美麗,那是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仙家氣質,忽然有點懷疑她究竟是仙還是妖,恍惚記得從未在她身上感應到任何妖氣,就連她那同樣美貌的母親都有狐貍精的味道,可她卻完全沒有,難道她根本就不是妖精?
白塵坐在結界內修練,自然不知道莫小憶復雜的心思,平靜的臉上逐漸露出淡淡的笑意,雙眼跟著緩緩睜開,朝著他打了一個“ok”的手勢。
莫小憶連忙收起結界,迫不急待問道:“老婆,怎么樣?”
白塵喜悅地回道:“我感覺自己的修為一下子增加了好幾成,花彩娘的內丹果然厲害,這下好了,到時我就有足夠的能力幫助你了?!?br/>
莫小憶哂笑道:“你可別高興的太早,花彩娘一定不甘心白白被你吞掉內丹,說不定何時就找上門來搶了?!?br/>
白塵歪歪腦袋道:“我不怕,她沒有了內丹,功力會大減,根本打不過我?!?br/>
莫小憶啐道:“你呀,人家可比你陰狠得多,你在明她在暗,還是小心點為好。哦,還有啊,你也要小心丘笑天,他前世就喜歡變化不同的面孔做壞事,我怕他知道你的存在后,會化成令你防不勝防的人接近你,那家伙什么卑鄙手段都使的出來的……”
白塵拍拍胸口保證道:“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保護好自己,我好困了,進屋睡覺吧!”
莫小憶笑笑,攔腰抱起她走進臥室。(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