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備調(diào)試完了已經(jīng),準(zhǔn)備給一號實驗體開顱吧?!?br/>
寧檬戴上了一個單片的頗具科技感的眼鏡,正對著一號床位上的患者進(jìn)行最后的檢查。
“確定實驗體的腦部損傷都已經(jīng)修復(fù)了嗎?”
“這個,你得去問我大侄子啊,他說這已經(jīng)是最接近完美的實驗體了,身體的各項指標(biāo)都非常正常,至于腦子好不好,我倒是不清楚,我這老頭子也不懂醫(yī)啊?!睆埨项^嘟囔到。
寧檬撐開了一號實驗體的眼皮看了看。
“眼球無充血狀態(tài),瞳孔正常。外部頭骨完好,淋巴正常,血管流速正常,血壓正常,初篩檢查無不良狀態(tài)。”
說完了一堆的測試結(jié)果后,寧檬用胳膊肘杵了杵一旁的妮塔道“拿出來吧,你的寶貝?!?br/>
“你們,兩個小鬼!給我過來!”妮塔一邊叉著腰,頤指氣使的對我和顧東城指揮到,一邊又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個金燦燦的木頭盒子。
只見那金燦燦的木盒子中,排放這一排排類似透明珠子一般的金色蟲卵。
“現(xiàn)在,集中你們的意念,移動到這蟲卵中,嘗試把自己的魂魄寄居在這蟲卵里!”
“摒除雜念,聽我頌咒,除了寄居金蟬中的這個想法外!其他的什么都別想!”
“?????????????????????????????????????????????????????????????。”
隨著妮塔的聲音,我與顧東城都晃晃悠悠朝著那木盒子中的蟲卵飄了過去。
飄至近處,那蟲卵之中似乎有什么隱隱約約的胚胎正在孕育。
“咚、咚、咚”
一陣陣似心跳,似擊鼓的聲音,響徹虛空,在我的意識深處,大聲作響。
金光閃過間,我一下子被吸入了蟲卵之中。
這蟲卵內(nèi)部,充斥著一種金色的液體,似乎是滋養(yǎng)著胚胎的營養(yǎng)液。
“完畢了,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去了?!蹦菟蝗婚g語氣凝重的對寧檬說到。
此時的我,正透過金色蟲卵的外壁,模模糊糊的看到寧檬點了點頭,并拿著一根巨大的滴管伸向我和顧東城。
“兩位!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要好好記?。 睂幟室贿厰[弄著我們寄居的蟲卵,一邊開口到。
“這個實驗,是基于生物科技的基礎(chǔ),進(jìn)行建立的,當(dāng)我一會將你們所在的蟲卵植入實驗體大腦后,作為蟲卵胚胎的你們,會逐漸長大,并與實驗體大腦中的神經(jīng)元產(chǎn)生連接?!?br/>
“在這個連接過程中,你們的意識可能遭遇到實驗體殘存的記憶碎片,從而陷入意識混亂,到時候我會在外界給予你一定的指引和幫助,這是個實驗,請記住一切聽我的安排與指揮?!?br/>
話音落下后,隨即而來的是醫(yī)療機(jī)械臂一通眼花繚亂的操作。
模糊中,我看到,實驗體的頭骨被打開,而我與顧東城,也分別被試管滴在了實驗體的大腦前額葉上,緊接著頭蓋骨被重新接上,一片遮天蔽日的黑暗襲來。
我與外界徹底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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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殘破雜亂的屋子內(nèi),電視機(jī)瘋狂的閃爍著黑白色的雪花。
床板發(fā)出濃重的霉味,透過窗戶向外看去,淅淅瀝瀝的小雨正下個不停。
濕漉漉的木質(zhì)電線桿上,正停留著三兩只烏鴉,左顧右盼,嘎嘎叫喚。
“這是哪里!”
我猛的從床板上坐起身子,脆弱的床板,發(fā)出一聲巨大的嘎吱聲。
“菁菁,你醒了?”
“啊,頭好痛,你是誰?”
“我是顏霸啊!”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正坐在床板的旁邊,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我。
“菁菁是誰!你是誰?”陌生的環(huán)境,頭部傳來的疼痛,使我一時間處于巨大的混亂之中。
“菁菁,你又忘了,我們被困在這里,已經(jīng)有一年半的時間了。”
“這里?這里是哪里?”
“吱嘎?!?br/>
屋子左側(cè)的門,被突然打開,另一個穿著雨靴,帶著兜帽男子走了進(jìn)來。
“游戲馬上開始了!還沒準(zhǔn)備好嗎?”
“別催我,菁菁昨晚發(fā)燒了,現(xiàn)在才退下來?!?br/>
顏霸說完,便附身過來,摟著我的肩膀,想要把我從床板上拖起來。
“你走開!別碰我。”陌生人肢體的的觸碰,一下子使我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強(qiáng)烈的抗拒,讓這名自稱顏霸的男子,一下子僵住愣在了原地。
“馬菁菁,是不是腦子燒壞了?顏霸,快走吧,還剩半小時了,我不等你們了?!?br/>
兜帽男子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屋外的雨幕中。
“我們也走吧,菁菁,這一年半的時間里,已經(jīng)死了,太多人了,如果這個詛咒再不停止的話,我想,總有一天,我們也會永遠(yuǎn)留在這里的?!?br/>
這里的雨,似乎一年四季都不曾停過。
低矮的灌木與各類植被瘋狂的生長,原本堅固的水泥路面,被割裂成大小不一的板塊,墨綠色的青苔,蔓延開來,染的哪兒都是,就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癬癥。
“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我跟在顏霸的身后,一腳深一腳淺的走著。
“去高中。你忘了,我們已經(jīng)做了一年半的游戲了。每一次,我們都僥幸逃過。這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那么幸運?!?br/>
這名叫顏霸的男子,看起來非常疲憊,似乎在這個地方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該死的詛咒游戲!不做完游戲的人,絕對不能離開,被游戲淘汰了的人就要被永遠(yuǎn)留在這里。整整一個學(xué)校,上千個人,都死了,都死了!”
顏霸一邊走,一邊神經(jīng)質(zhì)的自言自語到。不遠(yuǎn)處成群結(jié)隊的烏鴉,也揮動著翅膀,在高空中不停的盤旋。
巨大的,連天的雨幕中,一座大型的樓宇,灰蒙蒙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我此時應(yīng)該是,正在g市第一醫(yī)院,做著轉(zhuǎn)生體的實驗。但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來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顧東城,妮塔,寧檬,張老頭,通通都不見了。”
“難道這就是,寧檬之前所說的意識混亂。馬菁菁?難道就是我進(jìn)入轉(zhuǎn)生的,那具植物人實驗體?”
這地方,所有的一切,顯得既詭異又真實。
身體的觸感,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事物,包括眼前這個長滿了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一切都顯得那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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