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書房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在夕陽的照射下被映紅了了天空倒影在湖面上,御書房內(nèi)早就點燃了宮燈,在燈光下,楓痕依舊直直的跪在地上,我看了一眼跪在殿中央的人,微微的皺了皺眉大步走了過去。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楓痕已經(jīng)在這跪了一天了,本來就寫搖搖欲墜的身子,見我回來了,急忙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跪穩(wěn)了,而他的周圍早就已經(jīng)被從他身上留下來的血染紅了,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參見主人。”
我徑直走到了書案前,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冷聲道“滾——”
平靜的聲音卻將他心中那最后一點希翼也給澆滅了,抬起頭看向我冷漠的背影,張了張唇,猶豫了半響終究什么也沒說“是,屬下告退?!钡偷偷卣f完然后便艱難的想要起身離開,卻不想扯痛了身上的傷口“唔——”一擊低吟破口而出下一刻便急忙咬住了下唇,一手本能的撫上了腰間的一道鞭痕,不敢多作逗留,忍著身上傳來撕心的痛,艱難的站了起來,抬起頭再次看向眼前這個冷漠的背影,搖著唇的力道又緊了緊,眼中卻再次流出了兩行淚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最后還是默默地低下了頭,咬著唇不讓任何人看出他的脆落,腳步蹣跚的向殿外走去。
聽到了關(guān)門聲我知道他已經(jīng)離開了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緊閉的殿門,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沿路的血跡上,冰冷的眼眸閃過復雜。也許,我不該怪他吧。
楓痕從御書房離開后,無神的走向自己的房間,渾身滿是鞭痕的他,也引來了男侍的低頭竊語,但楓痕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無力的走著,每走過一個地方,基本上都會留下沿路的血跡,可見他有傷的多重。百度搜索更新最快)直到走上了安靜無人的過道里,他似乎再也沒有力氣了。身子無力的靠在柱子上,軟軟的滑落跌坐在地上,頭輕輕的倚著身后的主子,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主人這次一定對他很失望,從小到大,他都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不允許自己有軟弱的時候,因為他知道,主人不需要一個只會軟弱的人,可是今天主人的一句廢物,卻徹底否決了他這么多年來的努力,從主人救下他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告訴自己,他一定要守護主人,他從來就不敢奢求主人會接多看他一眼,更加不敢奢求主人有一天會注意到他,會接受自己的感情,他只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呆在主人的身邊默默守候,哪怕只是以一個卑微的貼身暗衛(wèi)的身份也沒有關(guān)系,平時主人就對他很嚴厲,可是今天,他真的從來沒有見主人這么生氣過,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很害怕,主人會不會已經(jīng)對他失望透頂了,會不會因此而不要他了。
楓痕輕輕的別過了頭,忍著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痛,冰冷的風拂過他蒼白的臉龐,吹走了他臉上未干的淚,但卻始終無法帶走他內(nèi)心強烈的不安。不知過了多久,楓痕掙扎的想要起身,但只是輕輕的一動,撕心裂肺的痛就如潮水般向他涌來,還帶著火燒般的灼熱,使他不禁一聲痛苦的呻吟“額——”
身體好痛,一次次向火燒般的劇痛不停地向他涌來,實現(xiàn)似乎也越來越模糊,但是在他昏迷前,他似乎看到了有一個人影站在他面前的,似乎在和他說些什么,但他還不急看清他是誰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簡陋的房間里,一張床剛好擺設在窗戶的對面,清晨的陽光顯得很溫和,照射在了床上,身體的疼痛慢慢的傳來,楓痕微微的皺了皺眉,隨著意識的清醒,身上撕裂般的痛,也都回到了身體上,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四周的場景,猛的做起了身。這不是他自己的房間嗎?可——他是怎么回來的。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聲的打開了。趙雨清一身白衣從門外走了進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將手中的湯藥放到了桌上,轉(zhuǎn)過頭,就對上了楓痕探究的目光,急忙走了過去“哎——楓痕,你終于醒了?!?br/>
楓痕看著她愣了愣,然后伸手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誰知剛一站到地上頭就一陣暈眩,最后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床沿上。
“哎——你沒事吧?”趙雨清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擔憂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心疼“你的傷還沒好,而且還在發(fā)燒,就不要亂動了。”
楓痕掙脫開了趙雨清的攙扶,急急的站了起來,神色焦急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大亮的天色“郡王,謝謝您的照顧,屬下還有事,先告退了?!闭f完匆匆的行了一禮就準備離開,卻被趙雨清攔下“我說過了,你的傷還沒好,今天你就不要去了,喝完藥之后就好好休息,女皇那邊我會去說,你不要擔心?!弊蛱焱砩纤匆姉骱垡粋€人昏倒在走廊上,有渾身是傷,當時她真的是嚇壞了,就急急忙忙把他帶了回來“楓痕,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傷的這么重,她為什么要這樣打你?!备螞r,御醫(yī)來看過以后,還說他之前就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要不是昨天就得及時的話,恐怕還會有性命之憂,這就令他更生氣了,到底是什么是可以讓女皇這么生氣。
楓痕抿了抿唇輕輕的垂下了眼眸低低的道“郡王,這是屬下該受的,謝謝郡王的關(guān)心,屬下先告退了。”說完不再做任何停留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出去。
趙雨清轉(zhuǎn)過頭看向楓痕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心疼閃過一絲無奈,還有屬于他的那一份情。
楓痕急急的回到了御書房,見我沉思般的坐在書案前,急忙俯身跪了下來“參見主人,屬下來晚了,請主人恕罪?!?br/>
聽到楓痕依舊帶著不安的聲音,我這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道“過來?!?br/>
楓痕聞言一愣,可他不敢不去,只好咬了咬唇,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懼,起身慢慢的走了過去,最后在我身旁停了下來“主人——主人有何吩咐?”
“我要你想辦法混進暗殺閣,一面替我打探消息,一面保護好父后,不要讓他受到傷害。”我轉(zhuǎn)過頭看向低垂著眼眉的楓痕,從懷里拿出了人皮面具遞給他“這次就當是我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要是做得好,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新帳舊賬一起算,到時候,給你的懲罰就不止這些了懂嗎?!北涞穆曇粢琅f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