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家庭聚餐,我根本就沒吃飽,剛剛又是救人又是手術的,現(xiàn)在都餓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吃個晚飯嗎?”
墨辰看著夏亦晴這委屈的小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
“你剛剛沒吃東西?”墨辰關心的問道。
“吃了一點點,但是沒吃飽?!毕囊嗲缈蓱z兮兮的說道,“從這里回去沒有一個小時也有四十分鐘,讓我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墨辰雖然極其的不想再在司慕白的火鍋店里待下去了,但是夏亦晴卻輕易的讓他妥協(xié)了。
墨辰無奈的拉開了椅子,坐到了夏亦晴的對面。
“一個人吃火鍋多沒意思,你陪著我吃一點嘛!”夏亦晴一邊說著一邊把筷子塞到了墨辰的手中。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撒嬌賣萌對墨辰而言多具有沖擊力。
墨辰看著夏亦晴的樣子,有一種心都要化了的感覺。
剛剛在心中聚集起來的怒火,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墨辰拿起了筷子,陪著夏亦晴吃起了晚餐。
“小晴,你之前用針灸治好了楚璃的偏頭痛,當初我還不覺得你這一手有多神奇,可是今天你給陳柯手術,幾針扎下去,他那燙傷的地方幾乎是連皮帶肉的被撕了下來,他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你真是用金針止痛的?”
好不容有了機會,墨辰問起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不然你以為呢?”夏亦晴嘴里嚼著一塊羊肉,她朝著墨辰挑了挑眉。
“我以為那燙傷膏里面有麻藥呢!”墨辰笑道。
“那怎么可能!”
夏亦晴對于墨辰懷疑他的針灸的技術,果斷的怒了。
她連東西都不吃了,斷然反駁道。
“麻藥會減緩傷口愈合,所以燙傷膏里根本不能放麻藥。其實對于外傷來說,草藥外敷比較有效。但是對于內(nèi)行的經(jīng)絡損傷和血脈不通,甚至體內(nèi)神經(jīng)的麻痹,都是金針的效果更加顯著些。”
“我這不是不清楚這些,所以就多問了一句嘛!”墨辰都沒想到夏亦晴反應會如此的激烈,他馬上投降。
“哼!”夏亦晴撇過了頭。
“對了,小晴?!蹦剿坪跤窒肫鹗鞘裁此频膯柕?,“今天那對夫妻帶著小孩上救護車,我總覺得你臉上的表情很像是在看好戲,是不是那男孩的傷有什么問題?”
“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夏亦晴驚訝。
墨辰滿臉笑意的看著夏亦晴,等著夏亦晴的解答。
“對于小孩子來說,雖說陳柯幫他擋住了大部分的熱湯,但是他的燙傷依舊很嚴重,我說了手上的死皮要盡快去掉,那對夫妻不聽,硬是等到救護車來了被送到醫(yī)院在弄,這肯定是遲了的?!?br/>
夏亦晴淡淡的說道。
“那小男孩身上的傷再怎么治,也是會留下很深的傷疤,而且愈合過程絕對十分痛苦。他們倆那么寶貝自己的兒子,又怎么會忍心看著兒子留疤,還有受罪呢?”
“那也是他們自找的。”墨辰對那對夫妻一點好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