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身體消失在原地,而當(dāng)姜寒看見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展現(xiàn)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顆巨大的古木之下。
古木之下有一道臺,也許是塵封的太久,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
“這就是武峰的內(nèi)景嗎?”心中喃喃自語,姜寒看著這一棵高聳入天的古木,有些訝異。
古木巨大無比,高聳入云,有十人不可環(huán)抱的體積,上面布滿了老皮,散發(fā)著陣陣古樸氣息。
按照道理來說,如此大的一棵古木聳立在武峰之上,在外界看來應(yīng)該是非常的顯眼的才對,但是在外界卻是根本看不到武峰上有任何的植被,光禿禿的一片。
顯然,武峰上面定然有著強大的大陣守護,可以阻止外人進來,也可以遮蓋武峰的本來面貌。
想到這里,姜寒對這些大勢力的實力也感到吃驚,無人可進的武峰,他們也可以強制的去打開一條道路。
沒有在多想,姜寒打量著面前的這一座道臺。
道臺方形,有一尺之高,上面滿是灰塵,給人一種古樸和祥和的感覺。
而姜寒見到這個道臺卻是有些心驚,道臺的材料和那些沒有被灰塵所遮蓋的符文,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上古四大陣臺!”
姜寒心中驚呼,這個道臺的上面的符文和姜寒在天峰之上見到的東方家擁有的上古傳送陣上面的符文同出一轍。
并且這種符文,姜寒在萬丈崖深處的古井邊也見過。
難不成上古四大陣臺、古井便的石碑和這一座道臺有著什么聯(lián)系不成?
用手將掩蓋在道臺上面的灰塵一一拭去,道臺的面貌完完整整的呈現(xiàn)在姜寒的面前。
黃色的符文,和上古四大陣臺之上的符文非常相似。
姜寒微微皺眉,自己嘗試著收走道臺,但是這座道臺卻似紋絲不動,像是鑲嵌在地上一般。
而且姜寒的神力和靈識竟然絲毫不能進入其中。
無奈,姜寒只得作罷,但是心中的疑問卻是不減,心里打定注意,有朝一日定要一看究竟。
沒有再在道臺之上多做停留,姜寒直接一步跨出,向著武峰深處飛掠而去。
武峰頂上的那一口道劍依然可見,離自己不過百丈,按照姜寒的速度,瞬間可到。
然而,姜寒已經(jīng)飛掠一刻鐘,仍然沒有有接近道劍的趨向,這讓他感到很是疑惑。
難不成其中還有門道?
這是姜寒此時心中的想法。
自己已經(jīng)飛掠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武峰的全滿盡收眼底,除了山頂?shù)哪且豢诘绖χ赝?,其余的地方皆是一片白霧。
白霧之中隱隱約約可見一座座高低不平的山頂,有古木沖天。
“武峰重地,外人移步!”
就在姜寒疑惑之際,一個道音響起,在他的耳邊不停的回繞。
有人?武峰里面有生靈?
這是姜寒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yīng),按道理來說,武峰之上不應(yīng)該有人才對的?
難道是武峰之上原有的人?
想到這里,姜寒心中就是一陣發(fā)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此人的修為有多么的逆天。
道音是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聽著很是動聽,不過此時的姜寒卻沒有那個心情,停下了飛躍的身體,開始警惕起來。
“不知可否一見?”
姜寒心中吃驚,聞其聲,卻不見其人,憑借自己現(xiàn)在的感知和強大的靈識也無法發(fā)現(xiàn)對方。
話音剛落,姜寒就看看從那一口道劍的方向出現(xiàn)一抹白光。
女子白衣如雪,腳踏潔白祥云,全身被道道霞光所籠罩,一路飛來,腳下出現(xiàn)一朵朵白色神蓮。
姜寒有些微微失神,女子的面貌模糊一片,自己根本看不清楚,有著一片仙霧將他的面容所遮蓋。
不過女子的氣質(zhì)卻是另姜寒心悸,一身白裳,黑發(fā)如瀑,有仙氣護體,宛如真仙一般。
“你是何人,此地不可進入,速速離去!”
女子姜寒的面前停下,出聲說道。
女子語氣冰冷,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但是卻越是讓姜寒感到吃驚。
姜寒望了一眼山頂之上的道劍,開口說道:“姜寒,拔道劍而來!”
因為面部被仙霧所籠罩,看不清女子的表情變化,但是姜寒還是從對方的胸前的心臟跳動的幅度看出了對方的心態(tài)。
“你姓姜?”女子的語氣帶著一絲質(zhì)問之意,“你想拔出鎮(zhèn)仙劍!”
“是的!”
聽到姜寒的回答,女子停頓了一番,之后打量了姜寒一便,說道:“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遠遠不夠,送你去仙殿,達到開神境界在出來吧!”
說完,只見女子一雙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拂動。
隨著女子的動作,在山谷間的白霧之中竟然飛出一片白色的祥云,出現(xiàn)在姜寒的腳下。
下一刻,在姜寒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束縛,根本無法動彈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祥云載著飛了出去。
“喂,那個喂,你要把我送到那里去啊!”
姜寒急忙大聲喊到,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姜寒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稱呼對方。
“送你去一個可以讓你實力突飛猛進的地方,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繼續(xù)生存下去了!”
女子駕著祥云來到姜寒的身邊,與其并排而行。
“一個可以讓我實力突飛猛進的地方,這個世界不允許我們生存?什么意思???什么不能生存,為什么是我們??!”
姜寒一時間問出了許多的問題,這個女子讓他一點都看不透,而且剛才他稱他們兩人為我們,好像認識自己一樣。
“帶你回家!”女子平靜的回答道。
帶我回家?
怎么聽著這么像是一個媽媽在跟兒子說話一樣!
姜寒有些發(fā)懵,繼續(xù)問道:“你是誰啊,帶我回什么家啊,我家沒在這個方向?。 ?br/>
“我是姜家最后一代守護,宸璐!我要帶你到你真正的家去!”
女子一向說話平靜的語氣,此時顯得有些悲涼,對姜寒說話像是在跟一個晚輩述說一般。
“什么!”姜寒頓時就是一驚,宸璐的話讓他莫名的感覺到一陣陣悲痛。
兩人在一片廢墟之前停了下來,站在高空之中望著眼前的一切。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足足蔓延到方圓幾十里的范圍,就算有一座還沒有倒下的宮殿樓宇,也是面目全非,空留骨架。
望著一些殘壁之上的刀瘡劍痕,看著一片片紅色的土壤,那是被鮮血染紅,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歲月也沒有淡去的土壤。
姜寒的鼻子有些發(fā)酸,自己怎么看到這一切,心中是如此的劇痛,又是那么的悲涼,甚至感到陣陣憤怒,難道真如宸璐所說的一樣,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知道姜寒看到一塊已經(jīng)斷成兩節(jié)的石碑的時候,他才知道宸璐所說的一切并不是假的。
此時姜寒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由,從云朵之上躍下,來到石碑之前。
石碑是被利器直接切開的,橫截面無比的光華,上面的兩個大字無比的醒目,雖然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歲月,但還是清晰可見。
‘姜家’二字深深震撼了姜寒的內(nèi)心,這里真的是上古的姜家所在地嗎?姜家的祖地。
姜家祖地,這個地方每一個姜家的人都知道,因為在姜家的史冊之上有著很詳細的記載,但是上面只有說姜家在上古年間非常的強大,并沒有告知地點和結(jié)果。
姜寒沒有想到姜家的祖地會在這個地方,也更沒有想到姜家的祖地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廢墟。
“從你進入到困龍地我就感應(yīng)到了你的存在,只是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才來!”
宸璐看著姜寒的背影,出聲說道。
姜寒收回了情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宸璐,此時宸璐已經(jīng)散去了遮蓋在臉上的仙霧,露出一張白脂般的臉頰。
一張完美的鵝蛋臉之上有著淡眉黑眼,微紅的嘴唇,表情淡雅。
“這是怎么回事!”姜寒沒有去刻意的打量宸璐的面容,而是問起了姜家祖地的情況。
面對姜寒,宸璐沒有絲毫的隱瞞,開口說道:“萬年之前,戰(zhàn)帝在暮年之時跨越時空,前去拯救姜家未來的希望!”
聽到這個消息,姜寒心中更加的悲涼,他知道,戰(zhàn)帝跨越時空拯救的就是自己。
同時讓他震驚的是,自己竟然被上古姜家稱之為姜家未來的希望。
“戰(zhàn)帝離開的一百年之后,靈神大陸發(fā)生了變化,外域來襲,全大陸的修士都參加的戰(zhàn)爭,姜家在當(dāng)時是大陸之上最強大的家族,可是在域外的一戰(zhàn)之中卻是全軍覆沒,所有的姜家之人盡數(shù)毀滅?!?br/>
宸璐臉上充滿了悲痛之色,像是在述說一件及其哀痛之事一般。
“全軍覆沒,怎么會全軍覆沒?這不可能??!”姜寒震驚了,根據(jù)他現(xiàn)在所知道的,當(dāng)時的靈神大陸是有帝級強者存在的,姜家怎么可能在一場戰(zhàn)爭中全軍覆沒,這其中定有隱情。
宸璐平靜的臉上此時也露出的冷冽的目光,冷冷的說道:“因為靈神大陸之上有人勾結(jié)外域,在半路上截住了之遠域外戰(zhàn)爭的援軍,姜家受到外域百萬大軍的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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