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古洞風波
虛天之氣的赤彌炎元!這是一種在同階修為,身處同一水平時要略為上面的真氣。
蕭逸塵看著這有形的氣流,低聲喝道。
有形的氣流圍繞著,不破掉的話自己總會處于被動。蕭逸塵驀地一睜眼,爆出兩道精光,雙手灌注著蒼綠色的真氣,如流絲一般纏向那些[炎元]。
“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了什么地步?”蕭逸塵也不再客氣,有這么一個對手,是誰都心動。
蒼色的氣流與紅色氣流交織在一起,如同死對頭,誰也不能奈何誰。
一個小小的[紫辰殿]竟然有如此實力,看來我想的錯了,誰也不可能低估[紫辰殿]的實力,不管排在四殿最下也好!
楚御夕和陸歆羨不約而同的想道。
陸歆羨的紅氣又如沖浪一樣卷來,纏住自己,沒有還擊的時間,這樣下去自己總在被動的地位,蕭逸塵放棄了放手,雙手灑出一片蒼炎,人已閃過兩丈開外,退到了石壁,拉開了與陸歆羨的距離。
感覺石室上面的溫度,“陸兄的[赤彌炎元]應該已趨于大成了吧,果然名不虛傳!”
陸歆羨這次沒有再動,收手一笑道:“你的[幻夢蒼穹]也不錯,我今天看來是討不了好的了,[紫辰殿]果然神秘莫測?!?br/>
“我們收手吧,陸兄的事我會處理的!”蕭逸塵倒起了相惜之意。
“我還想試試,準備好了?!标戩Яw很固執(zhí)。
身形忽然移至蕭逸塵一旁,[炎元]已化作點點紅星。以燎原之勢燃向對方,[炎元]所含的熱度正與陸歆羨的力量成正比。包含著無窮的戰(zhàn)意。
看著陸歆羨的攻勢,蕭逸塵整個身子都轉了起來,面對狂撲過來的紅星,一道蒼流涌出蕭逸塵體外,包裹著紅氣,纏了幾下,終不見紅氣閃動,蒼流中卻噴薄而出,一瞬間吞沒了所以的紅氣,直奔陸歆羨而去。
陸歆羨伸出左手,自下而上撩出一下,破去了襲來的[蒼流],一腿卻在轉身之際,從上面蓋了下來。
完美的配合,楚御夕在一旁點頭,同時又覺得自己小看了眼前兩人。
蕭逸塵忽然變得很冷靜,雙手急結印,彎著的身子忽然繃直,彈向陸歆羨的[蒼流]忽然聚集在一起,又以石破天驚的氣勢爆開,涌向陸歆羨,成包圍之勢配合著蕭逸塵接下來的速度。
[蒼穹破!]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果然令我興奮!”
陸歆羨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全身盡數的紅氣破體而出,充斥著整個石室,一片紅色,一片妖艷,有帶點詭秘的味道,形成一個獨特的結界。
這次的一擊肯定無法想象,在紅色的光芒中慢慢地升起蒼色的光芒,兩中氣流的存在更顯得這一擊的氣勢。
蕭逸塵眼中光芒一閃急逝,雙手變換著,[夢幻蒼穹]已經隨體饒轉,那薄薄的[蒼流]包裹著身體,剎那間蕭逸塵的身體已經變淡,最著雙手的變換,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炎元]與[蒼流]已交織在一起。
并沒有想象的破石驚天,這次沒有一絲的聲響,兩人就這么站著,對峙著,雖然看著對方,卻沒有任何感情。
良久,兩人嘴角都流出一絲鮮血,難分軒輊。
“[幻夢蒼穹]過然名不虛傳,接得了我這一式就無話可說!”
消失的紅氣再次凝聚起來,緩緩的聚集著,好象是在醞釀,這次必定是比剛才更厲害。紅起聚向了陸歆羨慕的頭頂,變成一片紅云,如同傳說中渡劫的劫云。
陸歆羨的手勢變化著,紅云已經完畢,陸歆羨低聲喝道:“去吧!”
紅色云團如流星劃破天空撞向某個星球一樣,獰笑著撲向眼前渺小的人類!紅云一分為二,一道變成混沌般的存在,束縛著蕭逸塵,另一團已迅速變成紅芒,前端的變得鋒利無比,竟是一把紅色云劍。
[赤彌炎劍!]
蕭逸塵瞳孔猛縮,剎那見蒼流變得清淡無比,在里面似乎還看得見周圍的石壁,透著絲絲的神秘。
雙手的運轉使得紅云也隨著蕭逸塵的身體流動,雖然控制了周圍的紅氣,但面臨對面的[炎劍],臉上不由得冒起了冷汗。
紅運的束縛終于解除,但[炎劍]已經到了蕭逸塵的胸口。
蒼色的光芒忽然爆盛,逼得幾人睜不開眼睛,這股氣實在是太熟悉了!
楚御夕心口狂震,脫口而出:“[虛靈之氣]”
楚御夕心神大震,陸歆羨的修為,分明已經達到了與自己出離云刀性質一樣的地步,這怎么不叫楚御夕驚訝,要知道,楚御夕可是非??吹闷鹱约旱?,這個陸歆羨,又是怎樣達到自己這個地步的呢?
受蒼流的反竄,陸歆羨被反彈在石壁上,落了下來,再次吐了血。
緩緩地站了起來,“我輸了!”
蕭逸塵也抹了抹嘴角的血,相比之下,陸歆羨要比他傷重得多,“我也是得兵刃之助!”
“這就是傳說中的[朧月寒]了吧,果然是好刀!”陸歆羨贊嘆道,自己輸了,但輸在神兵下卻讓他感到絲絲安慰。
雖然有點不悅,很快從中起來,陸歆羨慕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蕭逸塵也撫著那把[朧月寒],很是愛不釋手,但還是對陸薪羨說道:“陸兄還有朋友在吧,出來認識一下也好!”
楚御夕只好走了出來,陸歆羨叫了聲“夕兄”,蕭逸塵卻盯著他:“我們見過?”
楚御夕暗叫記憶里真好,不過自信他還看不出什么來,呵呵一笑道:“怎么會呢?我想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我第一次來!”
能叫你看出來我就不慘了,還是你們的禁地,不要命的才會承認。
蕭逸塵卻沒有說什么,但楚御夕突然覺得這個人很可怕,什么都不問,自己闖到別人的老巢來,還能被你奉為朋友么?
剛才還以為他太過天真了,看來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
但越是覺得可怕的人,初御夕越是想了解,他笑嘻嘻的對蕭逸塵道:“。呃,那個,能不能將你的兵刃給我看看?”
楚御夕好像對兵刃有著特殊的嗜好,都現在他已經看了三把劍了,每看到一把自己中意的劍,他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陸歆羨有點不好意思,蕭逸塵倒沒有什么,扔了過來,楚御夕接住,卻沒有像蕭逸塵那樣撫摸,而是舉起刀舞了起來,層層的刀氣夾著凌厲的[蒼流],掃想周圍的墻壁,看得蕭逸塵臉色大變。
楚御夕暗暗地笑了笑,自己小耍手段,還不一樣的上勾,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雙手遞過刀,對蕭逸塵道:“好刀,這樣的刀我從來沒見過,不知道有人竟然竟怎么好的緣分!”
蕭逸塵臉色恢復了平靜,笑了笑,“剛才夕兄說什么[虛靈之氣],不知道那是什么?”
蕭逸塵的臉色看起來有點急,楚御夕道:“哦,我管那倒上面發(fā)出的氣流叫[虛靈之氣],怎么,你們不這么叫么?”
想知道真相還早著呢,告訴你我還有好日子過嗎,所有的人豈不是發(fā)瘋似的找我!
“我們也沒有具體的說法,不過這種兵刃我們倒很少見,目前知道的也不多,夕兄會有機會見到的,我所知道的也只有幾件。”
“幾件?”初御夕有點想笑,一共才不過幾件,你還不過幾件?看來這一次倒很有趣了!
沒有去繼續(xù)說這件事,因為小麟已經很不識時務的闖了進來。
他滿臉灰塵,夾著的口氣讓他看起來很狼狽,但他卻不在乎這些,反倒很著急,“你們都在就太好了。逸塵大哥,你再不救我我就死定了,辟塵二哥要砍了我,你幫幫忙?。 ?br/>
“怎么會呢”他平時對你不是很好嗎?你出去跟他說一下,我有朋友在這里,叫他進來吧,一起喝杯酒!“
“啊!還要叫進來,不是吧,我豈不是很慘!”雖然平時對我好,那也只是表面現象啊,你們三人中除了你還好點外,那兩個都不是人!小麟一肚子委屈,不過沒人理會他。
“不用了,不如我們出去吧,呆在這里很久了,出去見見你的弟弟認識一下也好?!背鈬?。
“是啊是啊。逸塵大哥,出去喝吧,這里豈是喝酒的地方!”
到了外頭就可以溜了,下次打死我也不來你們這里了,小麟盤算著。
蕭逸塵想想也是,“走吧,到大廳去吧,先喝幾杯再說,陸兄放心。你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陸歆羨點了點頭,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見到他門一行人一起出來,蕭辟塵沒有絲毫的驚訝,仍然坐在亭子里喝著酒,不過現在亭子里的多了一個人--辛夷羽。
她一看到小麟出來便道:“小麟,見了我就像老鼠,我就怎么可怕嗎?你過來?!彼莻€樣子跟一個嬌氣的大小姐沒有什么差別。
蕭辟塵也站了起來,叫了聲“大哥。”
蕭逸塵也點了點頭,“大家坐,有什么事等下再說!”
眾人都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小麟躲來躲去,等到辛夷羽快發(fā)怒時才不情愿的坐在她旁邊。
看著辛夷羽這么逗小麟,蕭逸塵也忍不住說道:“小羽就別在逗他了,怎么說他都還是個靈童,不要老是欺負他?!?br/>
其實不是辛夷羽欺負他,只是誰都會對靈童的身份感興趣,辛夷羽也是有她要問的東西,而蕭辟塵的企圖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楚御夕感興趣了,問道:“什么是靈童?有什么特別的能力?”
辛夷羽倒是不相信了,“你連靈童都不知道?”他不相信竟然會連靈童都會有人不知道,但楚御夕真的還不知道。
小麟摸摸頭,不好意思的道:“沒跟大哥你說過拉,靈童就是知道一個人以后的事情,但這個人必須跟你很熟。當你有能力的時候還可以幫別人預測一些事情,有這種能力的人就稱為靈童?!?br/>
楚御夕有點明白了,開始時就知道小麟有預言的能力,但是不知道什么是靈童,看著蕭辟塵和辛夷羽,原來這就是你們接近他的目的,不由得一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你說你姐姐那事~~”
他還沒說完小麟就接著說:“我姐姐好得很,他馬上就要趕來了,過幾天的話你們一定能見到她的?!?br/>
楚御夕聽到這話倒還沒什么,蕭逸塵卻雙目發(fā)亮,顯得很激動,“你姐姐什么時候到?很快嗎?”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這個蕭逸塵對小麟的姐姐有意思了,心想,看來我又多了個籌碼了!
小麟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楚御夕,見他笑了笑,便對蕭逸塵道:“姐姐早就出來了,應該比我還先到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沒來,但他肯定是要到這里來的,逸塵大哥你等幾日就會見到他的?!?br/>
蕭逸塵下意識的點點頭,見到陸歆羨才想起還有事情沒有辦,轉向蕭辟塵,道:“辟塵,聽說你跟陸兄有點過節(jié),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還跟我打了一架,我這個架可算是幫你打的了,你看能不能給他解藥。大家交個朋友,總比做敵人好?你們意下如何?”
蕭辟塵也無奈的道:“大哥都說話了,我還能有什么意見?!?br/>
他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陸歆羨,“希望陸兄不要介意,我也是一時糊涂,喝了這杯,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
陸歆羨看了看藥丸,又看了看蕭辟塵,轉向蕭逸塵,“好吧。喝了這杯以后我們就是朋友。”
他笑得有點苦澀。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喝完后便對眾人說,“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前的恩怨就算了。我還有點事,就不必耽擱了。告辭了。”
蕭逸塵不由得有點驚訝,“這么快,蕭兄有什么事嗎,我可以代勞的就直說。不必見外。”
陸歆羨哈哈一笑,“我這幾天寂寞了很久了,挺想女人的。蕭兄不會讓我把這里當成妓院吧,我還是出去找比較好?!?br/>
辛夷羽倒是不由得一笑,“都說陸歆羨風流,今日一見果真如此?!?br/>
陸歆羨呀一笑道:“想不到羽小姐也知道在下的臭名???看來我真的混得不怎么好?。 标戩Яw有點感慨。
“陸公子說笑了,不介意的話就讓我來陪公子如何?”辛夷羽有點臉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