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父親,你也欺負女兒?!辫F木盈嚶嚶抽泣道,楚楚可憐望著父親。
段天林臉上泛著小人得意的笑容,點頭道:“感謝就不必了,我倒有一個請求,希望鐵團長能應(yīng)承?!?br/>
他那得意的語氣教鐵木盈氣得直咬牙。
“不知林先生,此為何事?”
鐵木盈心間騰起了濃濃的不安,怕這惡人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來,不由望向了他。
果不然,這壞人又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邪惡的光芒隱現(xiàn),女子嚇得連忙往父親懷里靠攏。
咳,咳,咳!鐵衣咳嗽了幾聲。
當著人家父親的面調(diào)戲他女兒,段天林不由老臉一紅道:“木盈真漂亮?!?br/>
“林先生有何要求,但說無防,鐵衣當盡力而為?”鐵衣作為一個老江湖人物,自然不說把話說死。
這林先生明顯對他女兒存著非份之想,不會要他將女兒相嫁吧,這就為難了,他可是為女兒安排了夫家,不要鬧成大事才好。
這話教鐵木盈嬌軀不由輕顫。
嚇夠了這丫頭,就不作弄她了,段天林臉容嚴肅道:“我想請鐵團長離開絕音谷?!?br/>
鐵衣渾身一緊,冷聲道:“為何?”
此行于他至關(guān)重要,很多事件能否迎刃而解,便看這次絕音谷之行的收獲。
還不是看在段家聯(lián)盟的份上,段天林才來提醒,若是沒有這層關(guān)系,他哪會管別人的死活。
“這里你們留不得?!?br/>
鐵衣臉se寒冷,無奈道:“林先生教人為難了,鐵衣恐難辦到?!?br/>
眼神冰冷,態(tài)度堅決。
段天林也無奈道:“看來鐵團長是想討教林某的是否有說這話的實力了?!?br/>
“哈哈,正是此意,傳聞林先生乃天縱奇才,實力堪比巔峰霸者,可鐵衣從未見識過,心存懷疑。”鐵衣大笑道。
“好,一招如何?”
“一招?”鐵衣不明。
“你我一招便來個分曉?!倍翁炝譀]臉沒皮笑道:“你我均是木盈最關(guān)心之人,若真的分出個勝負,難免有個損傷,徒教她傷心難過。”
鐵木盈本要勸父親不要與這壞人動手,畢竟她是目睹過他的實力,此人雖壞,實力強悍卻是無疑。卻聽聞段天林這般不要臉地將其歸于她關(guān)心之人,從父親懷里跳脫出來,氣哼道:“爹爹,教訓他,讓這混蛋知道你老人家的厲害。打得他滿天叫娘,打得他滿地找牙,為女兒出氣?!?br/>
段天林感到好笑,鐵木盈挺可愛的。
鐵衣望著女兒憐愛笑道:“你先到一旁,看為父手段?!笨傆X得虧欠女兒很多,盡量為她做一些她所喜之事。
語音方落,瑰偉的身影‘咻’一聲化成一把火紅的利劍,she向段天林。
空氣似乎瞬間燃燒了起來,發(fā)出噼噼啪啪地自燃聲響。
轟!轟!轟……
整個空間氣溫疾速上升,周邊的一邊樹林竟燃燒了起來,一股股熱浪隨著空氣震蕩,狂風咆哮,山木燃出的灰燼飛舞天地。
這就是火的力量?!
段天林收斂了笑意,這鐵衣也是成就霸者多年的人物,確有自傲的資本。
一股風勁力升騰,拳頭一緊,空間顫出嗡嗡的鳴響,
肆虐萬物的風勁力幻出一個巨大青se拳影,山林便籠罩在一個狂暴的風勁力青seyin影中,勁力瘋狂旋轉(zhuǎn)切割,一切化成了塵土。
轟!
燃燒的火靈力與暴虐的風勁力相撞半空。
剎那間,地動山搖,氣浪翻滾,熊熊熾熱火靈力燒掉了半個山林,化成了一片焦黑。風勁力摧毀萬物,所觸之物均化成了虛無。
嗤嗤~
天地氣息混亂。
青se拳影很快撞開了火劍,只見那團青se風勁力與熊熊炙熱火團彌散后,剩余的一道氣箭,如一道流光劃過長空,將一個那火紅的身影she出十余外,所經(jīng)過地面裂出一道道長長的橫溝。
黑煙塵土遮掩了天空,天地變得灰蒙蒙一片。
燃燒的火紅終于停了下來。
“你……”鐵衣臉se由紅轉(zhuǎn)青,他雖曾聞林先生實力過人,可比巔峰霸者人物,卻不知如此可怕,一個拳頭就逼退了他,胸口竟隱隱作痛,這力量竟恐怖如廝!
這怎么可能?
躲在遠處一顆大樹后的鐵木盈,不相信瞪著圓溜溜大眼珠子,她父親怎么會一招就被逼退了。在她從小的認識里,父親是無敵的存在,這……
鐵衣泄氣道:“鐵衣不如,林先生果然名不虛傳??!佩服,佩服!”
他們這些巔峰霸者竟真的這般強大,便是同等級的存在,之間的差距仍是這般不可逾越,心底生起一陣冷意,那他和血龍之間……
見鐵衣臉上不知何原因布滿了灰意,段天林淡聲說道:“鐵團長不必在意,只是切磋而已。”
“爹,你沒事吧?”鐵木盈仿佛一只百靈鳥飛奔了過來,著急道。
“沒大礙,林先生留情了,休養(yǎng)幾天便沒事?!?br/>
女子松了一口氣,憤恨瞪了眼心定神閑的段天林。
是你老子要動手,這關(guān)我何事,又不是我挑起的,段少爺心底抗議,你才是我想要挑起的,也是少爺想動手動腳,誰對你老子有興趣了?
“不知為何,林先生看起來挺眼熟,看起來相像一個人。”
此時,鐵衣又打量了段天林,方才與那青se拳影撞擊近處觀察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兩人長得極其相像近乎是同一個人。
段天林心里一緊,臉上卻微笑道:“呵呵,天下間長得相像之人常有,這不奇怪。”
鐵衣認真望了眼這林先生,兩人確是長得很相象,可是那家的孩子是五脈郁者,怎地也不可能成為如林先生這般霸者的人物,因為即便是塑造假脈,最多不過成為魂級六段‘化氣’武者,成就不了霸者。
他壓下懷疑沒多作考慮,或許天底之下,真有這般長得相像之人。
鐵衣黯然道:“鐵某費解,林先生為何執(zhí)意非要在下離開絕音谷?!?br/>
他實力遠不如林先生,一招敗北,不好強留絕音谷,卻感到不甘。
“人級魔獸的力量不必我多言,我想鐵團長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在那般強大的力量面前,便如普通武者遇上真武者,魂級六段以下的武者挑釁霸者人物,無論人數(shù)多少都不是它一口煞氣之威。”
鐵木盈不心肝緊了緊,那人級獸王的威力她是見識過的,一口yin煞之氣吐出,昏天暗地,一切化成了黑水,移叔便是葬送在那強烈腐蝕的黑se煞氣之下。
真正的目的不能說出來,段天林只好無奈一嘆道:“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木盈失去父親?!?br/>
木盈驚訝抬起眼眸望了眼段天林,他……真的……這壞人難道是……。
段天林臉上掛著壞笑,不忘朝著女子再次眨了眨眼睛,朦朧的眼眸仍是那般詭異。
鐵木盈臉上羞紅漫至晶瑩的耳垂,美目蘊含著迷人的光彩。
“那為何你又要到絕音谷去?”
段天林聳聳肩,無奈道:“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br/>
他父親需要封靈草不說,便是小玲兒急需它救治,以段少爺貪生怕死的個xing,明知可能是送死,也要拼一次的了。
鐵木盈嬌聲道:“為何只許你去,不許別人去,哼,你這人忒不講理了?!?br/>
此時,因父親在場,女子已經(jīng)敢于直視段天林了,不再那般躲閃怯弱。
林先生講不講理,你這丫頭不是最有體會嗎,這就是強者的權(quán)利,天地皆如此,鐵衣心里感慨。
段天林壞壞笑道:“你是在關(guān)心我,擔心我死在那絕音谷?”
鐵木盈臉se羞紅如秋天的紅楓,引人入勝,羞怒罵道:“誰擔心你,死了才好。”
女子又氣又羞,臉se變幻不定,視線卻不敢再與他對視。
“你也說了,我是去絕音谷,除我之外還有三個巔峰霸者人物,其中一個便是望水城徐明,此人實力如何,我不需多言,鐵團長你應(yīng)該清楚,便是沒有那人級獸王,難道認為可從中取得好處?”
鐵衣不得不承認林先生這話在理,但人都有僥幸心態(tài),若在局面混亂的情況下,他未必不可從中得利,然而段天林卻擊碎了最后一點幻想。
段天林傲然道:“我們幾人聯(lián)合,若有無知之人敢從我們眼皮底下漁利,事后必遭我們幾人圍殺?!?br/>
這……鐵衣眼皮子不忍一跳,幾大巔峰霸者圍殺?這便是得到了封靈草,他亦無藏身之所,數(shù)番思想爭扎后,唯有氣餒道:“多謝林先生提示,鐵衣懂得自處了?!?br/>
見識了這林先生的實力,鐵團長深知他們幾個巔峰霸者具有放這話的資格,便是這林先生一人,他們這些實力未及霸者巔峰的武者,若只一人逃或許無礙,可是再來一個巔峰霸者,他們xing命難保,何況竟是四個聯(lián)手,足以橫掃天月山脈四大傭兵團了。
“嗯。”段天林心里松了一口氣,他只是不想鐵衣到絕音谷去淌這趟混水,其實他真的走了狗屎運,搶得一株封靈草,報出與段家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別人自會顧忌幾分,便是所謂巔峰霸者人物均不敢過份為難于他。
不過作為段家聯(lián)盟,這鐵衣用處很大,段天林不想他冒這個險。而這一次天月山脈可能會因此發(fā)生大變革,段家沒一個半個自己人在天月山脈,行事很不方便。
便如他初入天月山脈遭到赤血傭兵擊殺那般,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他不喜歡那種絕望的感覺,也不再想嘗到那種感覺。
“那林天就告辭了。”
鐵衣溫和笑道:“林先生請?!?br/>
隨即段天林眨了眨眼皮子望向情緒恢復(fù)了穩(wěn)定的女子笑道:“木盈就沒有話與我說嗎?”
“沒有?!辫F木盈臉蛋鼓得渾圓,小腦袋轉(zhuǎn)向一邊不望他。
段天林故作遺憾道:“那太可惜了,我這一去可能真會死在絕音谷,回不來了。”
鐵木盈一愣,正要說些什么,段天林的身形由實化虛,消散在了原地。
女子心里不由一陣失落,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