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程方說的話四位妖尊并不理睬,而是在觀察著四周地面上的風吹草動,不過卻一直沒有發(fā)現隱匿在樹梢的林凡。
林凡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師傅傳給他的這門隱息秘法,絕非師傅說的那般只是簡單的能隱匿境界了。
如果一名刺客擁有這套隱匿秘術,再加上一瞬千里,越階秒殺就是輕而易舉。林凡想著什么時候將這秘術復制出來傳與思琦和二弟,那將會成為他們對手的恐懼。
四位妖尊觀察半天都未發(fā)現林凡后,突然一位妖尊消失不見,出現時程方的人頭已經在他的手中提著了。
“好快的速度!這速度短距離直接達到了瞬移的效果了?!彪m然那妖尊的速度夠快,不過并未逃過林凡的眼睛。
將程方擊殺后,那位妖尊徒手抓向嚴敏,卻被嚴敏將一團黑氣打入了眉心。
被黑氣鉆入眉心的妖尊身形頓了頓,然后眼珠變成了和嚴敏一般的黑色。
“鵬尊!快將妖狐公主帶著,回去復命了?!币晃蝗斫鸺椎难鹫f道。
可是那位被他稱為鵬尊的妖尊并未抓住嚴敏,而是和嚴敏站在了一起。
另一位妖尊發(fā)現了鵬尊的眼中有異樣,瞬間化形為百丈蛟龍,對著嚴敏及鵬尊二人噴出一股烈焰。
“鵬尊被那魔人控制,金鼠、山膏,助我將大鵬妖尊控制住?!彬札堁鸷鸬馈?br/>
另外兩名妖尊聽后同時對那大鵬和嚴敏出手,名叫金鼠的身形一閃,化形為一只金黃的老鼠,背上四只金色羽翼一揮瞬間沖到了大鵬身前。
金鼠和蛟龍二人對大鵬展開了瘋狂的攻擊,那名叫山膏的妖尊則憑著自身的超強防御,揮動手里的板斧和妖狐嚴敏打得難舍難分。
“沒想到那狐貍精的戰(zhàn)力如此之強,當初她進入暗影城時還一直裝著楚楚可憐的普通人??此膶嵙词古c那老魔頭對戰(zhàn)也能穩(wěn)住不敗,還真沒看出來!”小世界中的竇思琦看到嚴敏跟那妖尊的戰(zhàn)斗感慨到。
“嫂子你說她實力如此強為何她會被那程方給捉住還對她那樣呢?以她現在發(fā)出的攻擊那程方應該連她一招都接不住吧?”朱尚樓不解問道。
莫德柱看了外面的戰(zhàn)斗良久后說道“強的不是那妖狐,而是那程方。你們沒發(fā)現那大鵬被魔魂控制住以后他的氣息比之前要強大了很多嗎?”
經過莫德問這么一解釋大家都明白了,原來那程方自身戰(zhàn)力并不是特別強,但是被他的魔魂控制后的對方實力就會暴漲,難怪他的本身會被輕易秒殺。
站在樹梢上的林凡正看得來勁,忽然身邊出現一道身影,一襲藍色長裙的女子瞪著大眼睛打量著林凡。
林凡看了對方樣子后,差點沒穩(wěn)住從樹梢上掉下去。
“你是?”林凡問道。
“我是妖界的公主嚴敏,敢問公子尊姓大名,來我妖界所為何事?”
“你是嚴敏!那她是?”林凡不答反問道。
“她也是我。”
“什么?她也是你?沒聽明白?!?br/>
“她是我的邪念分身,相信以公子才能,應該對分身不陌生吧?”
“原來如此!”
“公子還未告訴我你的尊姓大名呢?”
“哦!我叫林凡。”
“敢問林公子來我妖界所為何事?”
“我是……我是追擊她與一位魔族統(tǒng)帥到這里來的?!?br/>
“敢問她與林公子可有仇怨?”
“她跟我倒是沒什么仇怨,不過那魔族統(tǒng)帥欺辱我的一位親人,我為報仇所以追殺他二人?!?br/>
“那位魔族統(tǒng)帥與你有仇,那現在林公子的仇能否得報?”
“那魔帥雖然已經身死,但是他的魔魂還在那個……你的那個分身體內?!?br/>
“那林公子的意思是?”
“當然是將那魔魂給滅了啊!”
二人在樹梢上你問我答的同時,天空中激戰(zhàn)的五人也同時站到了一起,眼眶中暗黑的眼珠代表著四位妖尊均被魔魂控制。五人停頓了片刻后,一起向著妖界部落方向極速飛去。
“既然林公子大仇得報,至于我的那具分身,就不勞林公子費心了?!?br/>
“你確定不用我出手了嗎?”
林凡說話間那顆高達萬丈的大樹中沖出一赤一百兩道恐怖的身影,與那被魔魂控制的四位妖尊還有那妖狐嚴敏展開了激烈的戰(zhàn)斗。
“不好!父親母親有危險!”藍裙嚴敏大叫一聲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林凡眼前。
林凡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幾人戰(zhàn)斗的下方一株大樹上。
以三對五的戰(zhàn)斗打得非常激烈,附近地面百丈高的大樹被半空中的戰(zhàn)斗波震得碎成木屑,大地都被刀光劈出一道道裂縫。
最恐怖的是那就山膏的一斧頭劈下,被那白發(fā)老者閃避開后,恐怖的斧刃發(fā)出的勁氣直接在大地上劈出一道長達數百里、寬達十里的千丈深淵來。
戰(zhàn)斗的方圓數千里的山脈,片刻就被斬出無數大大小小的深淵,和被拳影轟擊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看戲的林凡不停的躲閃著那一道道恐怖的戰(zhàn)斗余波,身影不停的閃來閃去。心想“如果換著是我跟這些人其中任何一個硬剛,我都不一定能夠輕易戰(zhàn)勝。這樣的實力如果放在南域,就算是我伏魔宗也未必能抵抗得了?!?br/>
那名叫金鼠的妖尊展翅一飛,一爪擊在那名婦人的背心,五個利爪穿過了婦人的身體,那婦人直接被打出原形。
一只雪白的九尾妖狐將九條尾巴一卷,將那金鼠妖尊擊退,不過那九尾妖狐的嘴里也不停的流著鮮血。背上雪白的狐毛也被染紅了一大片。
“九妹!”
那名白發(fā)老者看著受傷的九尾妖狐,嘶吼一聲,卻被那蛟龍妖尊一尾掃中,被擊飛了數十丈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白發(fā)老者也被打回了原形,一只赤紅的狐貍背上卻長著魚鰭。赤狐不顧自己傷勢,拼命向九尾妖狐飛奔過來。
“朱哥哥!你快走,帶著敏兒快走……”九尾妖狐大喊道。
那赤狐完全不聽,躲閃著那蛟龍和那大鵬兩位妖尊的攻擊不斷向九尾妖狐靠近。
“林公子!我求求你救我父親母親!”
半空中的藍裙嚴敏一邊還擊著妖狐嚴敏和那金鼠妖尊的攻擊,還一邊躲閃著那山膏的板斧,開口向林凡求救著。
林凡聽后便對著天空中被魔魂控制的五人一人打出一團金光,然后身形一閃出現在九尾妖狐的身旁。
取出兩顆九轉還陽丹塞進九尾妖狐和赤狐的口中,然后用真氣為兩妖服下的丹藥煉化。
看著傷勢逐漸好轉的一白一赤兩只狐貍重新變?yōu)槿诵?,林凡便站起身來。抬手一抓,將打出的五團金光給收了回來。
此時魔魂被林凡祛除的五人恢復了正常,一個個看著被自己打傷的婦人和白發(fā)老者,落在地面雙腿跪在二人面前。
“我等罪該萬死!”幾位妖尊異口同聲道。
“多謝林公子救了我妖界,林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嚴敏永世不忘!”藍裙嚴敏單膝跪在林凡面前給林凡行禮。
“舉手之勞,不必掛齒!”林凡俯身將其扶起。
“爾等起來吧!真沒想到你四人的實力如今已經這般強大了,念在爾等是被那魔人控制,老祖我也不追究爾等了。”
“妖狐!你可知罪?”婦人怒喝道。
“母親饒命!女兒知罪。”
“你私自逃離妖界,還將魔族之人帶進妖界,差點讓我妖界遭遇滅頂之災。我要你主動將妖丹交出來,永生不得踏出妖界半步,否則格殺勿論?!?br/>
“母親不要??!女兒可以不出妖界半步,但是求求母親不要收走女兒的妖丹?!?br/>
“靈狐!將她妖丹打出?!眿D人對藍裙嚴敏說道。
只見藍裙嚴敏抬起雙手,對著自己的腹部一掌拍去,然后雙手向上提,一顆發(fā)著白光的珠子從她的口中飛出。
同時站在一邊的妖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將體內的妖丹吐了出來。
婦人拿著妖狐的妖丹,一口吞進自己的腹中。
失去妖丹的妖狐瞬間變成了一只全身血紅的狐貍,匍匐在婦人的身前。
“林公子!多謝你救了我妖界危難,請林公子到我部落中稍息片刻;嘗嘗我妖界獨有的萬年靈參茶和靈果?!?br/>
“多謝前輩好意!”林凡說著給兩位老人施了一禮,便跟著走進那顆樹中。
林凡查看了一下被他收進識海內的那團金光,發(fā)現對方掙扎半天也無法掙脫那金光的束縛后,心也就放了下來。從程方控制對手的情形來看,這程方的實力絕對不止林凡他們所看到的這般脆皮。
進入樹洞后林凡發(fā)現這樹洞中竟然比蠻族小世界中的那大殿還要氣派,里面的桌椅都是用罕見的材料打造而成。
七階八階的靈草只是編織成地毯來鋪在地上,更有九階的靈花用來做成裝飾品掛在墻上。
“林公子!不知東方紅是你的什么人?”白發(fā)老者問道。
“東方紅?”林凡愣住了,他根本就不認識什么東方紅。
“哦!老朽失禮了,東方上仙的大名豈是老朽可以直呼的!請問林公子與東方上仙是何關系?”
“這個……”林凡想著對方說的可能是北宮烈說起的那個東方紅。
林凡愣神間,婦人說道“朱哥哥!林公子不愿說肯定有他的原因。來!林公子喝茶?!?br/>
林凡端起竹杯一口將靈茶飲盡,對方七人卻端著竹杯驚奇的盯著他。
“不好意思哈!我有些口渴了,剛好這靈茶解渴,所以有些失禮了。不知這靈參茶可還有?”林凡尷尬的問道,意識是還想續(xù)杯。
“不失禮不失禮!林公子都是這樣喝靈參茶的嗎?”嚴敏問道。
“是??!難道在妖界喝茶還有什么講究的嗎?”
“林公子一口喝下整杯靈參茶,身體可有不適之處?”白發(fā)老者問道。
“嗯……感覺清涼解渴,提神醒腦,靈氣十足,并未感覺到什么不適之處??!”
坐在下方的山膏聽完林凡的話,一口將大半杯靈參茶喝下。喝下后過了片刻山膏的臉就像是被火燒紅的烙鐵,全身經脈股起,視乎快要爆裂了。
“九妹快救人!”
白發(fā)老者看到山膏的情況起身抬手打出一道赤焰,婦人也立即站起來抬手打出一道白光??墒莾扇似幢M全力,都無法壓制山膏體內狂暴的靈力。
林凡見狀瞬移到山膏的身后,抬手按在山膏的背心,將真氣滲入山膏體內;山膏體內狂暴的靈氣就像是山洪流入大河一般,瘋狂的順著林凡的手掌進入到林凡的丹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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