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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時逼用力夾他舒服嗎 我利用沈婉穆

    “我利用沈婉?”穆寧豐輕皺了一下眉頭,“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吧?”

    “別裝了,你派人偷襲南宮赫和景亦泓時,南宮赫的手機一直錄著視頻,你們把手機砸了卻沒料到有內(nèi)存卡,你對沈婉說了些什么,居然讓她心甘情愿的替你銷毀內(nèi)存卡?”

    穆寧豐的笑容僵在嘴角,他完全不知道內(nèi)存卡的事情,更不知道沈婉為她做的這些。

    “沈婉也真是夠傻的,為了幫一個根本不會娶她的人,被沈總禁足,連房門都不能出,還差點被送回老家隨便找個人嫁了?!?br/>
    阮千雅伸出手指戳了戳穆寧豐的胸口,冷漠的眼神看向他,質(zhì)問道:“穆寧豐,你有良心嗎?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你利益的犧牲品?”

    “叮”地一聲,電梯門適時打開,阮千雅走進去,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前一刻,她說:“以后別在我面前裝深情,我覺得惡心?!?br/>
    穆寧豐親眼看著電梯門關(guān)上,他沒有叫住阮千雅,整個人完全處于呆怔的狀態(tài)。

    若不是阮千雅親口告訴他,他還不知道沈婉為他做了這些。

    準(zhǔn)確的來說,是沈婉給他留下了回旋的余地,否則此刻他應(yīng)該正在想法設(shè)法為自己脫罪了。

    呼吸忽然一窒,穆寧豐恍惚意識到了什么。

    原來沈婉會答應(yīng)嫁給南宮赫,都是因為自己……

    阮千雅從酒店里走出來的時候,景亦泓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很久了。

    見她出來,主動幫她打開車門,隨后狐疑問道:“怎么這么久才下來?”

    “碰到穆寧豐了?!?br/>
    阮千雅的語氣很平靜,可是臉上蘊藏的怒意讓景亦泓不免擔(dān)心。

    “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阮千雅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在我跟他提起內(nèi)存卡的事情的時候他好像很意外,就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似的?!?br/>
    “那會不會他真的不知情?”景亦泓一邊開車一邊分析道:“以沈婉對穆寧豐的感情,或許她只是不希望穆寧豐入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阮千雅如今說出來反倒是多此一舉了。

    轉(zhuǎn)念間,阮千雅就理直氣壯的說道:“他不知情正好,我今天告訴他,讓他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多么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女人?!?br/>
    景亦泓無奈的看了阮千雅一眼,反正內(nèi)存卡已經(jīng)被銷毀了,就算穆寧豐知道這件事也沒什么影響。

    他更關(guān)心的是南宮毓的問題。

    “現(xiàn)在沈婉和南宮赫的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也總算可以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把證據(jù)交出去?”

    “明天?!比钋а拍軌蛉棠偷浆F(xiàn)在完全是看在沈婉的面子上,如今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她已經(jīng)一刻都不能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決定道:“明天我就把證據(jù)交到南宮赫手上,安排律師再次起訴南宮毓,這次我們證據(jù)充足,一定能夠勝訴?!?br/>
    她相信法不容情,相信南宮毓一定會得到應(yīng)得的懲罰。

    景亦泓贊同她的決定,但同時也有一絲小小的顧慮。

    他謹(jǐn)慎的提醒道:“這次我們一定要把證據(jù)悄悄的遞上去,絕不能讓南宮毓提前有所察覺?!痹诰€電子書

    阮千雅重重的點了點頭,暗暗捏緊了拳頭,南宮毓所犯下的所有罪行都會得到一一清算!

    而南宮毓對此還渾然未知,她本想一個人去美容院做個按摩然后回家休息,誰知道在做一半的時候接到了穆寧豐打來的電話。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很詫異,不明白穆寧豐為什么突然這么晚了打電話給她,直到接通之后聽到酒保的聲音才恍然大悟。

    “南宮小姐嗎?穆總在我們酒吧喝醉了,您看您有時間來酒吧接他一趟嗎?”

    南宮毓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對于穆寧豐喝醉這件事困惑難解。

    剛才在婚禮現(xiàn)場明明還是好好的,怎么婚禮結(jié)束了反而去酒吧喝起悶酒來了?

    聽到南宮毓遲遲沒有回答,酒保再一次喚道:“南宮小姐?你在聽嗎?”

    “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南宮毓很是不耐煩的答應(yīng),然后掛斷電話,有幾分不悅的對按摩師說道:“今天先到這里吧,我有急事要走。”

    她就是想好好享受一下來忘掉在婚禮上的尷尬,然而這么美好的時刻就因為一個穆寧豐而被打破了。

    南宮毓在路上攔了一輛車,直接吩咐司機去酒吧。

    這個時間是酒吧里人最多的時候,她徑直走向吧臺,看到趴在吧臺醉得人事不省的穆寧豐,滿心無語。

    “他怎么醉成這樣?你們怎么也不攔著他點兒?”

    酒保一臉的尷尬,“我們怎么敢攔穆總?不過看到南宮小姐您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br/>
    南宮毓用腳踢了踢穆寧豐的凳子,“喂,你真喝多了?”

    穆寧豐并沒有反應(yīng)。

    南宮毓又推了他幾下,仍是沒能讓他抬起頭來。

    看到南宮毓那副不耐煩的神情,酒保適時說道:“穆總喝了特別多的酒,不如我?guī)湍熊嚢阉突厝グ桑俊?br/>
    “也只能這樣了。”南宮毓根本沒有去扶穆寧豐,直接吩咐酒保:“你把他弄到車上去?!?br/>
    車子一直開到穆寧豐居住的酒店,酒店的前臺小伙子幫忙把穆寧豐背進了房間。

    南宮毓疲憊的坐在床邊,正考慮是離開還是留下來照顧他,突然腦海中浮起一個念頭。

    她之前一直擔(dān)心穆寧豐利用完她之后就把她丟棄不管,甚至試過勾引他,讓讓自己以另一種身份理所當(dāng)然的留在他身邊,但被他識破意圖還冷嘲熱諷,不過眼前可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南宮毓悄然爬上了穆寧豐的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穆寧豐。

    她一個女人,如果想要立穩(wěn)腳跟,背后就必須有一棵穩(wěn)固的大樹,那么穆寧豐就恰恰是能夠給她撐腰的大樹。

    老宅那邊,馮怡蕓整張臉都快貼到南宮赫的房門上了,仔細(xì)聽著里面的動靜。

    南宮問從外面進來,看到馮怡蕓這種行為,當(dāng)即朝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人瞧見,迅速扯住她胳膊把她拉回了自己房間。

    “你這是做什么???有你這樣做長輩的嗎?居然在人家新婚第一夜去聽墻角?”南宮問想想都覺得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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