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見阿飛語氣緩和,淚雨梨花的點了點頭。
何義飛嘆了口氣,將周舟摟進懷里:“好了啊,不哭了,整的別人以為我欺負了是的呢?!?br/>
“就是欺負我了,兇我了,剛才都點差點打我了?!敝苤墼秸f越委屈,趴在何義飛懷里嚎啕大哭。
女人有的時候展現(xiàn)自己柔弱的一面,挺好,而非一直強勢。
這會更加的激發(fā)起男人的保護欲,反而太強勢的女人,至少是何義飛這種類型的男人所接受不了的,他會認為什么都會,什么都比自己強,那么要自己這個男人有啥用呢?
何義飛自然也不會去說我怎么可能打呢那種沒用的蠢話,平生他最鄙視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原本西道口樓盤的這個生意何義飛抱著能辦就辦,辦不了就拉倒的心態(tài),這一下周舟跟沒毛卷進來是不得不辦了。
次日,何義飛等人戴著安全帽剛來到工地時,便看見一幫人圍在這里一頓罵。
“還我們血汗錢?!?br/>
“們這群騙子,我們辛辛苦苦的攢的錢買的房子都讓們騙走了,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br/>
“一群天殺的玩意!”
何義飛看著圍著水泄不通的眾人,硬著頭皮沖到人群最中央,拿著大喇叭喊道:“各位冷靜一下,我是現(xiàn)在的負責(zé)任何義飛,我知道們現(xiàn)在的心里不好受,我們也不好受,大家也都是受害者,們只是買了一套房子,我自己買了兩套房子,那個良心被狗吃的姜維卷錢跑了,我會想辦法幫大家把錢要回來的,凡是在我們這里買房子的兄弟姐妹們,我會一分不少的幫們要回來,請大家安心?!?br/>
“跟他們是一伙的,要?拿啥要,人都跑了要個屁,少在這忽悠我們,趕緊退錢,不然我們給的樓都砸了!”
“對要是不給我們退錢、我們給們樓全都砸了!”
在青年的慫恿下眾人的情緒非常激動,手里揮著鋤頭躍躍欲試。
眾人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將何以飛的聲音淹沒在喧囂中。
無奈之下,只好將喇叭調(diào)到最大聲:“我現(xiàn)在要是讓們進去砸,們敢砸嗎?砸完不他媽坐牢不賠錢啊?就姜維卷們跑的那點錢夠們砸人家樓的錢嗎?姜維卷錢跑了,我們也是受害者,我結(jié)婚的房子都是在這買的!我們老板跟他合作,們知道他將要損失多少嗎?是們的幾倍幾十倍!我們都沒咋地呢,們吵吵啥啊!”
何義飛言辭激烈,一旁的張少爺?shù)热苏媾陆o這些人刺激急眼了,再給他刨了,這么多人刨他一個,可就真給刨傻了。
“那意思我們活該被人騙,被人騙了不該吵不該鬧唄?”
“鬧可以,不是這么鬧的!”
“那告訴我們該咋鬧!”
“該咋鬧?們跟著我整就完了!明天早上六點全部來這里集合,我自掏腰包幫們鬧!最終幫們把錢要回來就完了唄??!一個個吵吵啥呀,該回家回家!一”
眾人無奈,只能暫時相信何義飛的話,不然他們還能怎么辦呢。
都是普通老百姓,被人騙錢了,他們想報警,警察辦事講究的又是證據(jù),他們交的這個錢連發(fā)票都沒有,讓人家想辦事都辦不了。
而且就算能辦一套程序走下來,姜維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雖然說有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但是坐在里面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守著空落落的樓層,何義飛這叫一個上火,這間屋子原先是姜維的。
里面有一張床,一張沙發(fā),一副麻將機,一臺電視機,除此之外便無其他。
幾個人坐在床頭,上火吧啦的抽著煙。
張少爺開口問道:“飛哥說攬的這個叫什么活,這下好了人家全都找咱們來賠錢了,還帶著鬧事,咋鬧?。扛l鬧???姜維都特么跑了。”
“我有我的辦法?!焙瘟x飛盤著二郎腿,抽著煙說道:“姜維跟小三跑了,他老婆跟他兒子不還在本市么,陳總將資料給我看了,姜維的媳婦開了一家大型超市,兒子在本市上最好的一中,手里應(yīng)該有貨,咱現(xiàn)在去要,要不出來在整那個下三濫的辦法?!?br/>
“下三濫的辦法?”少爺雙眼放光的說道:“難道是輪少婦?”
“這玩小姑娘我玩過。玩少婦還沒試過,不過說好了,我第一個來,不唰鍋。”唐沒毛搓了搓手掌躍躍欲試。
“毛哥什么是刷鍋?”二七一臉求知欲。
“回頭就知道了。”唐沒毛一臉高深莫測:“這是一門學(xué)問,一門藝術(shù),孩紙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br/>
“們幾個滿腦子淫穢思想早晚得死在女人手里。”何義飛無語的招呼道:“鎖門,出發(fā)?!?br/>
“說滴好像正經(jīng)的,腳踩兩只船!”
“閉嘴,誰在提這個事別說我跟們急眼。”何義飛瞪了眼他們,哎,就連何義飛自己都沒想到,守了二十多年的名聲就被這么稀里糊涂的給整沒了,而且這個尋真,真的是越睡越喜歡,身上就跟自帶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著何義飛,無法自拔。
“我真替我姐感到委屈,堅守了二十來年的感情,頭一場愛就碰見阿飛這樣的渣男,做為她老弟我真該揍一頓的?!睆埳贍斝耐μ孛创蟮母袊@著。
“這事真不能賴我,愛情有時候來的就是這么的稀里糊涂。”
話音未落,何義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心里咯噔一聲,一看是周舟打來的,沖眾人比劃一個噓的手勢。
“阿飛怎么樣了?人找到了嗎?!?br/>
“正在辦呢,姜維準定是跑了,我準備找他前妻要?!?br/>
剛聊兩句,另外一個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張尋真打來的,何義飛果斷裝作沒聽見。
待到跟周舟聊完天以后,方才給張尋真撥過去,謊稱剛才拉屎去了沒帶手機。
別說何義飛感覺累,單單是這幾個兄弟看他都累,果然,付出跟回報是成正比的。
姜維的前妻有一棟二百多方米的超市外加二樓帶干家具,有點小錢。姜維雖然跑了,娘倆一樣過得好好的。
“媽,爸跟小三跑了,以后咱娘倆過,我好好讀書,以后養(yǎng),這個家我抗?!背械囊婚g臥室內(nèi),姜峰吃著大米飯,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