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慈緩緩的睜開眼睛,挑了挑眉:“活該!”之前就已經好心提醒,結果不聽勸,自己非要作死怪得了誰。墨羽一臉求救得看向鏡一,自家小侯爺可是侯爺的眼珠子啊,若發(fā)生個好歹,那老侯爺估計也活不了了。
鏡一默默的移開視線,冷哼一聲,這幾日,自己因為那烤肉可沒少受王爺折磨。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侯爺,只要你救了他,無論你想要什么,侯府一定滿足……”墨羽念念叨叨說個沒完沒了,牧慈煩躁不已,想起那一日的烤鹿肉,嘆了一口氣,“走吧,我隨你去看一看?!闭f完,并直接離開了。
顧行之的情況比想象中的嚴重,太醫(yī)圍滿了屋子,急得滿頭大汗,突然見牧慈進來,眾人臉色十分不好,鏡一去請的高人,就這玩意?
牧慈并未理會眾人,直接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頗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牧小姐熱鬧看完了,就快點離開,不要妨礙我等?!?br/>
眾人點頭示意,絲毫沒把她放在眼里,一個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的野種,就算此刻有王爺護著,能成得了什么氣候。
牧慈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開,就見多日不見的沈肆年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觸及到她的視線,立馬扭過頭去,“鏡一,帶各位大人下去喝茶?!?br/>
眾人一聽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讓牧慈救人了,為首的李太醫(yī)臉色微僵,“王爺,我等從未聽說牧姑娘會醫(yī)術,這可是老侯爺的眼珠子,可不是鬧著玩的?!?br/>
“李大人放心,出了任何差錯,本王一力承擔?!鄙蛩聊昕聪蚰链?,眸光微暗。
見此,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不一會兒的功夫,營帳里就只剩下兩人,沈肆年喉頭發(fā)癢,內心有些慌亂,“我去給你守著?!?br/>
牧慈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己就這么嚇人嗎?
沒有多想,直接坐在了床邊,一手撐著下巴,姿態(tài)慵懶的看著爬在他肩上的食人花精,“你是自己自刎呢?還是要本神獸幫你?!睉醒笱蟮恼Z氣帶著一絲糯糯的,但說出的話卻讓它打了個哆嗦。
可盡管如此,它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趨勢,反而把自己所有的花瓣包裹著顧行之的腦袋,源源不斷的吸食著他的生命力。牧慈冷笑一聲,好家伙,好多年沒遇見敢違背自己話的人了,她手一伸,直接拽住了花瓣,花瓣不停的掙扎著,可絲毫沒有作用,不過片刻的功夫,花瓣就迅速凋零化為一堆血水,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食人花精最終在她手下沒活過三秒。
她收回手,拿出帕子嫌棄的擦了擦。
出了營帳,一群人立馬嘲諷的看向她。
“呵,沒有本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若是小侯爺出了什么意外,你十條賤命都不夠賠。”
“還真以為自己是神醫(yī)呢,隨隨便便就能活死人肉白骨?年紀輕輕腦子就不正?!?br/>
牧硯之聽著四周的嘲諷,臉色陰沉,對著她怒斥,“跪下,若小侯爺不測,你以死謝罪?!?br/>
牧慈眸光一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屑的瞥了眾人一眼,笑的張揚,“笑話,就連閻王爺都不敢要我的命,就憑你?”
“諸位很閑?”
沈肆年剛來就聽到眾人欺負牧慈,快速的走了過去,把人護在身后,“諸位大人若有時間琢磨醫(yī)術,也不致于整個太醫(yī)院也無人解了這小小的雜癥?!?br/>
“爺,你可醒了。”
就在這時里面?zhèn)鱽砟鸬穆曇?,眾人不敢置信的看了牧慈一眼,急忙忙的沖了進去。
沈肆年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人,視線不經意的看向她的紅唇,此刻聽到顧行之醒來,他只感覺心里有些酸有些苦澀,她是不是也那般對顧行之了,收斂起自己的情緒,“若下次再有人為難你,你盡管出手,天塌下來有本王給你撐著。”
“不用撐,你抱抱我就好了?!蹦链葟堥_雙手,看向她。
沈肆年絲毫沒料到她會這般說,內心幾番掙扎下,默默的把人抱回了營帳。
四周前來看好戲的貴女們氣得鼻子都歪了。
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下賤、不要臉之人。
牧慈對此絲毫不知,窩在沈肆年的懷里,貪婪的吸著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氣運,雖說少得可憐,可她好久沒有深入嘗過了,此刻也只能聞聞解解渴,而且似乎上一次嚇著他了,以致于這幾日都躲著自己,所以只好慢慢來。
沈肆年把人抱回來后就離開了,他怕自己待久了忍不住問出些不該問的,他離開沒一會兒,鏡一就帶著烤好的肉回來,一邊仔細的切好塊,一邊為自家王爺說好話。
沈肆年不是故意不等她的,而是皇帝剛剛傳喚他,而自己則是去給她準備吃的了,畢竟每次救完人,她都需要進食。鏡一還在憤憤不平,沒料到那般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奚落到王爺的人身上。
果然,王爺病了多年,眾人都忘了他的劍了。
顧行之醒來之后,從墨羽那里聽完了所有的事情,正急著去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呢,被一群太醫(yī)圍著吵嚷個不停,把人弄走后,想給牧慈送謝禮一事又把他給難住了。
等終于到牧慈的營帳時,牧慈已經吃完第三只鹿肉了。
顧行之此刻還是有些發(fā)怵的,明明之前她已經提醒過自己了,而當時自己卻把她當傻子,真是罪過,罪過啊。
“阿慈,這次多虧你救了我,這是我一點點心意?!闭f罷,直接把箱子打開。
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這次出行走的匆忙,只帶了一點點,等回府后,我必定奉上重禮,阿慈,你不要嫌棄。”
牧慈此刻全然沒有聽見他的話,手中的雞腿也被仍了,她走過去,低頭輕嗅著眼前的珠寶,里面散發(fā)著淡淡的氣運,
顧行之見此,默默的記在了心里,阿慈喜歡,日后他要把所有的金銀珠寶都給她。
牧慈心情大好,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抱著珠寶聞了起來,就是這味,該死的讓人迷戀又沉淪。
牧慈很快就弄明白了,尋常的金銀珠寶并沒有氣運的味道,但是今日顧行之送的上面卻有。
似乎是因為自己幫了他的緣故。
所以,似乎這也是一條賺取氣運的好方法。
牧慈開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