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宏在竹城外的竹林內遭遇三撥人圍殺之際,竹城內也在上演殺戲。
“沙沙”
一群白衣人,借助劉氏祠堂后山竹林里的雪地掩藏行跡,悄然接近劉氏家族會議室。
順著竹林山坡向東北繞行。
大約半刻鐘,一行人抵達會議室后堂后方的山坡上。
“等等,劉坦,你不會設局引我們耶律家族入套,來個一網打盡吧?”
耶律誠舉手叫停,順勢蹲在雪地上,背靠天竹,側頭瞪大雙目,警惕的瞪著劉坦灰暗的身影問道。
說實話,他對夜襲劉氏家族里的高層,心里直打鼓。
縱然白日里,家族迎來一位藥師,聲稱與耶律家族合作,打垮,驅逐劉氏家族,一統(tǒng)竹城。
而且公孫大師帶足了誠意。
他不但拋給家族十萬神石,而且答應給家族煉丹,長期合作。
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按說沒理由推掉與懷疑公孫大師。
但是公孫大師提出活捉劉氏家族內漂亮的女人,包括家族里的女人,也要挑選幾個侍奉他。
另外,他還要針對幾個人,具體是誰他沒有明說。
只是一再重聲與劉氏家族有仇。
加上近日來,無數陌生人,還是神士境左右的高手云集竹城。
這讓耶律誠心中不安,派人探查這些人的底細與意向。
探子回報,這些人為神機珠而來。
神機珠的傳說太多了。
諸如神機珠可以讓人一步登天,順風順水地修煉到長生不老之境。
成就人尊,無上之境,與天同壽,何等高貴?
還有一種說法,神機珠可以量產靈寶以下的任何法寶,具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至于神機珠自帶的功法,術法等等傳說多不勝數。
因此,耶律誠本性忠厚,以穩(wěn)重與家族為重,對神機珠生出了抵觸情緒。
若是神機珠現于竹城,他真心不想卷入其中。
因為他有自知之明,覺得耶律家族即便獲得了神機珠,迎來的不是光宗耀祖,而是滅門之災。
于是,他在劉氏家族里的九長老找上門來,針對自家的兄弟下手,請他幫忙,心里沒底。
原本他不同意參與到劉氏家族的內斗之中。
但族內的長老一致認定這是耶律家族崛起的機會,讓他孤立無援,不得不來。
如今抵達劉氏家族,耶律誠感覺不對勁,立馬追問劉坦。
劉坦對他暗恨不已,恨不得一刀捅死他,表面上笑嘻嘻的說道:“耶律家主,你也太謹慎了吧?
想必你也知道,我窺視劉乾霸占的家主之位已久,怎么可能欺騙你?
況且你的兒子正帶著屬下去看守我兒子,我要是騙你,你就會殺了我兒子泄憤,對吧?”
其實,他這么急著下手,主要是王宏鬧的。
王宏不但引來了東輝太子,還把東輝太子得罪死了。
東輝太子是什么身份?
像他這種人怎么可能暴露丑聞,讓人流傳出去?
相反殺人滅口,免于落人口實。
這才是一個太子必備的手段,絕對不會姑息養(yǎng)奸,給他自己登基帝王留下后患。
因此,劉坦就與兒子合計開了,預謀了這一場逆襲,滅了劉乾,掌控家族改頭換面,就安全了。
當然,在這次行動中,王宏首當其沖、必須死。
包括與他有關的劉瑛與陳佳,都得死,劉坦按計行事,與耶律誠小聲的交流起來。
就在他們身前五十多米的后堂廂房內。
“劉乾,你還是不是我哥?”
劉瑛一把把女兒護在身后,手持剪刀對著劉乾,憤怒的呵斥。
劉乾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鄙夷的說道:“我是不是你哥,你心里最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那你告訴我,你隱瞞王宏與玄音神乞的關系是何居心?”
“他們二人之間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fā)誓?!?br/>
劉瑛抬手指天說道,見他展露在海貝神石燈下的不屑面孔,心里發(fā)苦,解釋道:“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關系。
若說有,那只是玄音神乞賞了一顆寶階九品靈丹,讓我用靈丹救治王宏。
這才救活了瀕臨死亡的王宏,把他帶回家族。
要不然,我們娘倆哪有救治王宏的能力啊?”
“哦”
劉乾回應著坐到鋪設著貂皮褥子的床頭上,饒有興致的瞅著顫抖在床角落里的劉瑛母女。
在她們惶恐不安的眼神躲閃下,劉乾一陣滿足,又貪婪的說道:“你四年前回歸時就欺騙了我。
我不但沒有和你計較,而且還幫你這個劉氏外門女子納為嫡系一列。
你該怎么報答我呢?”
“你,只要你不打佳兒的主意,要我做什么都行?!?br/>
劉瑛護住女兒,一起顫抖著,仰頭看著他,咬牙說道。
這就是命,她無能為力了。
以前不能,嫁給一個莽漢,莽漢在外面與人爭吵,被人打死了。
留下她們娘倆無法生存,走上歸途。
碰巧遇上了玄音神乞,要求她救活王宏,并照料王宏的飲食起居。
這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當時,她以為自己在做夢,感覺不真實,捧著玄音神乞給的靈丹,按照她指引的位置、找到王宏之后才相信自己撞上大運了。
為此,女兒向她哭求靈丹,她都理智的沒有答應。
反而開導女兒,人要知足,不能貪心不足、自取滅亡。
并以那來無影去無蹤的玄音神乞說事,說她在一旁監(jiān)視著,惹她不高興都得死。
再以王宏分析現狀。
作為一個全身骨頭碎裂的人,還被高人救助,這種人就不是普通人。
理應俘虜其心,與他結為連理才是一步登天的正途。
萬幸王宏知恩圖報,在意氣風發(fā)的頭年里,把她們母女二人護衛(wèi)得無微不至。
但凡有人說她們母女一句壞話,必然被他十倍奉還。
這讓她們母女二人感動莫名。
以至于她們在王宏的修為跌至神之氣三重,三年里毫無寸進,亦是死心塌地的為他打理生活起居。
如今,王宏尚處在困境之中,就必須幫他度過難關。
才能確保王宏重返天才資質,反過來保全她們母女二人。
這一點,劉瑛堅信不疑,就與劉乾虛與委蛇。
劉乾見她識趣,激起體內一陣亢奮,高興的站起來說道:“好,很好。
既然你真誠相待,那我就安排你們母女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暫避一時。
待王宏重返天才之日,你們再回來與他相聚?”
在他的心中,總覺得王宏不靠譜。
王宏的行為跳脫,不按常理出牌,更不服從任何人的管教。
對他這個族長愛搭不理的。
這讓他心里很不爽,再加上玄音神乞與王宏有關系,而不再是劉瑛嘴里敷衍了事的高人,兩者不在一個檔次上。
差別猶如天淵之別。
這是一個登天的大好機會,讓他覺得禁錮劉瑛母女二人,以她們的死活來鉗制王宏比較穩(wěn)妥。
最起碼,王宏的生活起居以后歸他管了,他就有機會給王宏下毒。
只要王宏不合作,劉乾備下了十幾種藥物針對王宏。
再說王宏在大廳內狂吞凝氣丹,沒有爆體而亡,讓他有所猜疑。
他畢竟是劉氏家族里的族長,對神機珠一事的動態(tài)了如指掌,因而對王宏產生了懷疑。
因此,劉乾才下決心奴役劉瑛母女,再設法控制王宏,掠奪他的神機珠。
對于這些事,劉瑛母女一概不知,為了安全考慮,她們跟著劉乾走出后堂。
正待此時,劉坦引領耶律家族內的高手殺入會議室,攔阻在后堂出口處。
“劉乾,你六親不認,幫助王宏一個野種。
不惜惹來東輝太子的嫉恨,給家族招來滅門之災。
我代表家族宣布:你自裁吧!”
“大膽,劉坦你竟敢勾結外族人殺入家族駐地。
實乃家族不幸,護法何在,給我殺了他!”
“殺啊”
兩大家族里的人,吶喊著殺到一處。
聲浪沖霄,驚動了竹城內外,拉開了血腥之夜的序幕……